第四章一战成名34蝶恋的噩梦?还是美梦?(1/2)
那一夜对蝶恋而言不知是难以启齿的噩梦,还是浮想联翩的美梦,很恐怖,但事后蝶恋却也经常回想起那一幕幕可怕却也美好的场景。
她一个人倚在桌前,对着孤灯,静静的想心事,却什么都想不来,像往常一般。她蝶恋,堂堂的青楼头牌,却很冷清,没有人敢动她,自然没有人敢打她的歪心思,她是逍遥舵主的红粉知己,可在大家眼里,她就是逍遥舵主的女人,谁都沾不得,尽管她很美,她的声音特别婉转悦耳。
真的有人来了,不过不是七彩祥光,他是执着刀神不知鬼不觉的破门而入,等她恍过神来,她恐惧的发现自己白皙的脖颈上已经有了刀痕,那把及其难看丑陋的刀就架在那里,一点都不怜香惜玉,已经沁出了血来,她不敢喊,她怕这一刀会结果了她的性命。
来的人竟然是邪,原来邪发现蛙人靠岸后仍旧没有回去,而是兴师动众前往地域城的方向,看来不抓到一些凶手绝不会善罢甘休,因此邪是绝对不能返回密室,可总得找个歇脚的地方,休息疗伤,事不宜迟,目前哪里最安全,哪里最热闹。
毕竟隐派的行踪,神教是不希望很多人知道的,在人多的地方隐派不敢胡来,夜间最热闹的地方莫过于青楼,这个温柔乡里,而青楼的头牌,男人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的蝶恋,更是隐派碰都不敢碰的角儿,所以邪半夜执刀夜闯蝶恋的厢房里。
蝶恋吓得浑身哆嗦,差点小便失禁,生活是没趣,可如果没有必死的理由,心丧欲绝,出于本能她也想活下去,苟延残喘也罢,孤独寂寞也好。
“你要干,干,干什么?我可告诉你,我可是逍遥舵主的红粉知己,你速速离去,我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怎么样?如果你敢动我的话,逍遥舵主就是掘地三尺也会把你碎尸万段。”蝶恋强自镇静道。也许可以吓走一些毛头小贼,也许他只是来劫色的。
邪这时的样貌极为狼狈不堪,丝毫不像昨日那个玩世不恭,欺骗女人情欲的纨绔子弟,特别是他手中的那把破刀,更让蝶恋无法正对着他,自然没人认清他就是昨日那个来调戏她的男人。
邪收回刀,冷冷道:“哪里有热水,我要沐裕当然如果你不怕死的话,你可以大声嚷嚷,不过我相信我手中的刀在你嚷出第一声的时候就可以让你红粉变死尸。”邪的话没有危言耸听,他方才的破门出刀,正对着她的脖颈简直就是一个艺术,杀人的艺术,蝶恋当然相信,她颤巍巍道:“在后门,后门有热水,可以沐裕”邪见蝶恋还很识态,也长吁了一口气,他不想他的灵刀下有毫无瓜葛的人,接着邪又道:“好,你去放热水,记住,不要太温,热一点。”说着邪不见了,但桌上放的那把灵刀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蝶恋乖乖的,蝶恋正在考虑,趁现在这个机会是赶紧逃,再叫来神教把他拿下还是就照他说的办。
邪已经回来了,拿了一整套衣衫,挺豪华的那种,看来是从哪个嫖客身上搞到手的。
没机会了,蝶恋只好去放水,这些原本都是下人做的活,可今天她竟被一个歹人威胁干这种粗活,还是一个陌生,粗鲁,莫名其妙的男人。
进了后门,邪褪下衣衫,蝶恋已经放好热水,在一个大大的洗澡盆里,旁边的柜子上还放着一些干化的桃花,女人洗澡喜欢跟花儿共水,蝶恋也一样。
倏忽之间,邪点了蝶恋的穴道,蝶恋动弹不得。
在美丽的夜幕下,有一抡弯弯的月亮洒着柔和的月光,天上的繁星点点,还有不少的流星从天际滑落。
可眼前的这个男人,丝毫看不出容貌如何,也不知道他的禀性如何,可以断定的是他绝不会温柔,手法也不会细腻,一个拿那样粗刀的男人肯定比不上拿剑的男人那般温柔体贴,还有他的大腿处还深深嵌着一支弩箭。
蝶恋看见这个男人浑身褪的一干二净,也不管身后是不是还有一个女人。
在微弱的油灯下,蝶恋看到他的整个身体,仅限背面。
背部立着横七竖八的刀痕,非常之多,这人肯定是江洋大盗,要不怎么一背的伤痕跟身经百战似的,还有他修长的双腿,笔直不是很粗,上面好像有长短疏密整齐的汗毛,整体给人的感觉是:这个男人的身体不错,算得上出类拔萃,是女人喜欢的类型。
他躺进滚烫的洗澡盆里,只能微弓着双腿。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