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一战成名62情侣杀手找邪单挑(2/2)
邪,情,侣,三个方位站定,成犄角之势,其中情,侣站的较近一些,他们互为依托,邪攻情,侣剑出其不意袭邪;邪攻侣,情剑火力增援。
交手后,情笑道:“不过如此,我还以为你有多牛,至于你所谓一两招杀黑白双煞之事想必是谣传,以讹传讹罢了。”侣的表情稍释,认定此人是有些能耐,但跟君子绝非一个等级,自己跟情如能正常发挥,杀他应该不成问题,他们的孤星飞月剑法尚未使出,那时他们的威力至少是现在的五倍,就单凭现在的实力就能跟邪不相上下。
邪摇头道:“我累了,咱们还是见真章吧。”邪话音一落,左手一挥,三枚钱镖袭向侣,趁这一功夫,邪跃起两米高,接着在空中滑翔,出刀,到了情近前,一扎腰身,往下坠去,当头劈下。
情侧躲已然来不及,只得慌忙用剑一格。
铿锵作响,情哪里招架的住,他再也招架不住,膝盖往下一弯,这时,邪的左重拳至,拳击情右胸,情如破絮般飞了出去,半空还吐出一口硕大的鲜血。
侣躲过了三枚钱镖后,执剑杀来,剑速真快,迅如闪电,即将刺进邪的身体,邪这时灵刀往后一劈,劈中了侣剑,侣舞剑的右腕虎**裂,沁出血来。
侣急退,闪到情身边,慌忙搀扶起他,一脸的爱怜。
邪用衣袖擦了擦嘴角,冷然道:“在下没让两位失望吧,杀自然阁的人,你们也得担心自己什么时候死。”情不怒反笑,道:“是个人物,看来老大视你为敌,欲杀你而后快是个明智的选择。”温馨喝止道:“来人,将他们两个给绑了,让他们跪在死的人面前忏悔。”阁主令一下,一些围观门人开始纷纷向前,取出绳索,打算捆绑。
邪又制止道:“不忙,他们还没有使出真本事。”邪说的对,原本情侣杀手想等到邪过身嘲笑他们时来个奋力一击,一举杀死邪,可邪偏偏不吃这一套。
情对身边的爱侣轻声道:“侣妹,是使出孤星飞月剑法的时候。”孤星飞月剑法,乃原古时残留的绝妙剑法,练该剑法者最好童男玉女,二者心有灵犀,方可施展最大威力。
情侣兄妹基本满足要求,也习的五成火候。
孤星飞月剑法端的绝妙,有声有色有形,同时又让人摸不着头脑,邪无法知道情的剑袭来什么时候突然变轨,侣的诡秘的剑势什么时候由虚化实。
邪的眼睛里都是剑,从四面八方,从上到下,由左向右全部都是剑影,还有情的身影,侣的妙姿,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他们的速度真的向天上的流星一样迅即,又如同孤月一般纹丝不动。
邪睁大眼睛,甚至用上了耳朵,施展弥踪飘忽,在剑影里躲闪飘掠,可稍顷功夫,身上也是褴褛不堪,衣服碎裂,竟成寸缕。
林雄想上,可无从下手,温馨急得直跺脚。
只有萧峰悠哉悠哉,在一旁看热闹。
鲜血开始不断冒出,邪湛蓝的眼睛开始微闭,脸上有痛苦的神色,更多的却是狰狞的嗜杀神情。
一声狂啸,邪的灵刀高举在天,冲进了剑影最密集里,灵刀往前一挥,空中溅着殷红的血,不知是邪的,还是情侣的。
那真是一场混战,围观的人都情不自禁往后退去,恐怕自己也卷进去,白白当了替死鬼。
一刻钟以后,才风平浪静,邪跟情简直成了血人。
邪的刀正对着情的剑,而旁边被侣剑对着,又是三角局面。
谁占上风,旁观者没有几个能够分辨出来,唯独萧峰除外。
以他的武学修为,再观察三人的神情举止,他心中已有答案,邪开始真正的绝杀。
情温和道:“邪,要不咱们三人就此作罢如何?我们走后不会再回来追杀你,以你目前的实力,没有外人的相助,你未必能胜的了我们。”“你说的是实话,可我已经不想放你们走了,我要用你们的血祭我的刀。”邪遥指着情的灵刀突然被邪撤回,改向刺向了侣。
邪的起步太快以致侣方寸大乱,心乱则剑乱。
灵刀向侣微微隆起的肚子刺去,侣愣在那里。
情哀嚎道:“不要,千万不要。”那声音何其悲苦,何其凄凉,多么像荒山野岭孤鸟的哀鸣。
紧接着,他不顾一切的冲向了邪,挥舞着他手中的剑。
邪被情这么一叫,也愣了愣,力道稍微收了收,刀尖抵在了侣的肚皮上,没有扎进去。
但情的剑已经刺近了邪,邪慌忙使用空手入白刃,左手往里一缩,包扎着衣袖,紧紧接住了那把剑。
三人成一线僵在那里。
侣不敢动,邪的刀随时有可能往前一捅,情的剑在邪左手腕中,手心里满是血,这也是一把宝剑。
邪皱着眉看着情,情见邪的刀并未侣的肚子,长长吁出一口气,也顾不得现在还在僵持打斗状态,扔下了剑,急忙踉跄跑向了侣,轻轻抚摸着爱妻的肚皮,温柔道:“孩子,没吓着你吧,是爹爹的错,爹爹不该带你娘亲出来,不该。”大家这时才恍然大悟,原来侣怀孕了,亲兄妹为夫妻,生出的后代十有八九是智障,低能,或有生理缺陷,但对于情侣而言,这是他们的孩子,他们的至亲骨肉,他们爱情的结晶,也是他们抗击世俗的武器。
侣还是不敢动,她担心的看着邪手中的刀,又沮丧的看着情。
现在他们是在肉案上的鱼肉。
邪的神情也慢慢恢复正常,他愣了半晌。
温馨是女孩子,心地本来就好,见他们恩恩爱爱,侣还怀有身孕,早已经于心不忍,于是她劝道:“邪,都是苦命人,算了吧,不要为难他们呢。”侣听到此,对温馨苦笑一下,表示感谢,情这时也站了起来,拱手谢道:“阁主,大恩不言谢。”邪这才醒悟过来,大家都在盯着他,特别是他手中的这把灵刀,是一刀两命,还是收刀。
邪在犹豫,情恳求道:“邪,杀我,放了我妻儿,我纵然成了鬼,也会对你感恩戴德,求你。”说着扑通跪了下来,男儿膝下有黄金,男人的尊严都在这跪上。
邪缓缓收刀,叹道:“我本不是仁慈之人,原本你们都得死,既然她有了身孕,免死,如果杀了你,孩子生下后又成了孤儿,孤儿的日子不好过,你们走吧,我不希望下次见面时你们仍然是超度者集团的情侣杀手。”林雄这时慌忙制止道:“邪,切勿意气用事,对这种,违反纲常道德的人用不着手软,这种人是会遭天谴的,暴殄天物,生下的孽障跟畜生不如,索性杀了他们替天行道。”林雄的话代表了当时的舆论,很多旁观者也都是这么想的。
这时邪的刀已经归鞘,他苦笑道:“林雄,如今谁的日子都不好过,他们过他们的生活,碍着我们呢?没有,随他们去吧,只要不跟我们作对;再说,我不是替天行道的君子,这种事情我们管不了也不能管。”邪对着情又道:“你们可以走了,远走他乡吧,妻子有了身孕,也不适宜打打杀杀,再说今后人杀多了,你们的孩子什么时候没了也很难说对吧?”侣方才一直没有说话,她知道邪放他们走了,支支吾吾半天才道:“邪,我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当说不当说。”“说吧。”“孩子生下后,恐怕会没有人陪他,愿意带他,他就只有我们双亲,会太孤独,太寂寞,我想替他认个干爹。”侣嗫嚅道。
侣话一出,满场震惊,她怎么会提出这么荒唐的请求,就连情也觉得她疯了,方才那一吓神经错乱。
邪愣了愣,想起自己先前的遭遇,从前那生不如死的成长历程历历在目,被人排挤,被人羞辱。
邪竟然点了点头,他道:“好,我就是他的干爹,你们走吧,远离超度者集团。”侣拉过情的手,衽敛道:“嗯,多谢,我替未出生的孩子谢谢呢。”温馨也上前,拉着侣的另一只手,乐道:“那好,邪愿意当她的干爹,我就愿意当她的干娘,不知你们愿意否?”侣紧紧握住温馨的手,乐不可支道:“当然愿意,你们人都不坏。”接着温馨从怀里取出一个翡翠,还有一张银票,她道:“这个翡翠算是干娘给孩子的见面礼,这些钱你们收下。”情也没有推辞,接收道:“自然阁对我们有恩,我发誓从今以后,绝不动自然阁一草一木,自然阁有难我们身先士卒。”“走吧。”邪声音又冷了下来。
情侣朝大伙一拱手,走了出去,温馨送出很远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