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身消神陨(2/2)
冷漠的眼神看向罗邪巨大的面孔,吴昊双腿猛的一用力,地面震动,沙尘扬起,整个人犹如离弦的箭快速冲向了上方。
"仅仅凭肉身之力一跃就有这样的威力,血魄古体果然强大,这样我更加留你不得了。"吴昊此刻展现出的实力是绝强的。
跃起的同时吴昊翻手取出了炮烙,由于吴昊的变化也使得炮烙的威力被激发,漫天血煞之气凶狂的奔腾向罗邪。
"凶兵炮烙!这杆魔兵居然也在他手上,真是配合的相当完美,看来我逃脱的概率将更大了。"看到炮烙的一霎那罗邪心中真是很开心,峰回路转,他可以离开这里了。
刚猛的攻击携带着迅雷之势轰然爆发,整个黑雾空间急剧震动。而此刻的罗邪等待的就是这个机会。
这一刻他果断的开启了黑雾空间,心念转动间将吴昊的攻击引导向了与之对峙的不灭剑。
被转移后的攻击对上了不灭剑轰然爆发,使得整个宫殿摇摇欲坠。
如罗邪所料吴昊的攻击彻底的激怒了不灭剑。在过去不灭剑曾经多次斩过血魄古体的修士,它是体修者的恶梦。不灭剑和血魄古体是宿敌,如今再次相遇,不灭剑的威力又一次被激发出来。
不灭剑的威力逐渐的强盛起来,一道白色的剑光激射向吴昊,同时还有丝丝的血光流转。
两者相撞爆发出绝强的威力,吴昊的攻击被打破,整个人被震退出去很远。
而黑雾中的罗邪也因此受到了影响,与不灭剑的僵持被打破,他也受到了一些创伤。
“不能功亏一溃,得想一些办法。彻底激发血魄古体的血性。”罗邪口中念念有词,随后念出了一段咒语传进了吴昊的识海中,影响到了吴昊的神魂。
咒语再次催动了吴昊内心的杀戮,他眼中的血光更甚,浑身血液沸腾,自身精血脱离了身体,杀戮之威暴涨。
罗邪的咒语很邪恶,强行激发了吴昊的潜力。不论最后吴昊是赢还是输,他都难以活下来,因为自身的精血彻底的被消耗掉了。
吴昊再次踏地升空,这次他停留在空中。炮烙挥舞间在他周身出现了众多完全由血气所化的刑具,他展开了刑罚攻杀之术。
巨大腰斩斧哗啦啦的作响,斧刃上血光刺眼。
一张巨大的血色巨网遮天,在每个网孔间各有一把锐利的利刃飘浮着,一共是一千把。
在两者上方又出现一鼎巨瓮,血色的火焰炙烤着大瓮底部,瓮内的血液已经沸腾,血气弥漫。
除了这些还有其他刑罚之术出现,皆是血气滔天,让人不寒而栗。
而炮烙本身也是产生了变化,它变大并飘浮在空中,上面的温度很高,使得黑雾空间内炙热无比,弥漫的血气产生了层层涟漪,炮烙上更是出现了无数面孔,挣扎着,吼叫着,眼中尽是恐惧同时还有怨恨。
这些刑罚攻杀之术此时同时爆发,血煞之气、杀戮之意爆发出炽烈的血光射向了不灭剑。
不灭剑的血性同样被激发,骨质的剑体上那些残留的血丝也复活了过来,显化出了一个个身影。
这些身影皆强大绝伦,拥有盖世之威,双手舞动间一股惊天剑意出现,这些身影的出现导致了不灭剑也活了过来,骨剑化成了一个更加强大的身影出现。
此人的出现完全压盖了吴昊的攻击,他双眸开阔间,吴昊的行动立马被封锁,难以动弹。随后在吴昊的周围出现一个又一个的星辰,这些星辰转动,演化成了一把把威力无穷的利剑。
此人的双眸再次眨动间,一股灭绝一切的力量出现彻底碾压了吴昊的攻击,势头丝毫不减的绝杀吴昊。
一旁的罗邪无比骇然,他从没想到不灭剑居然还隐藏了如此大的威力,由于血魄古体而彻底被激发的不灭剑远非他可以抗衡的,但他还抱有一丝幻想。
从始至终他都没有停止念动咒语,紧要关头他不惜牺牲自己的元神之力来加强咒语的威力。
吴昊识海内开始了暴动,血色的岩浆世界和上方的云海疯狂震**,中间的本源神魂更是疯狂旋转。
神魂种子释放出了无穷的生命之能,引动了识海空间一片混乱,此时化神诀已经无法来稳定暴乱的识海,难以再维持平衡了。
罗邪欲引动吴昊神魂自爆,这样他还有机会逃离,如果吴昊被瞬间碾压,他也难保,能拖延一些时间总是好的。
“轰!”不灭剑的攻击彻底击中了吴昊,他的身躯瞬间湮灭化为了尘埃,但是他的神魂却在坚持了一会才彻底爆发。
吴昊身体湮灭了,神魂也爆碎了,这是必死的结果。
这一刻,罗邪迅速收回元神,黑雾急剧缩小,他瞬间脱离那恐怖的爆发中心。龙椅在这一刻也化为虚无,束缚他元神的龙椅被毁灭了,他得到了自由,
罗邪迅速行动,准备在不灭剑回过神来逃离此地。他兴奋异常,被镇压了无数岁月今天他终于重获了自由,他已经看到仙界大陆因他再次腥风血雨了。
黑雾翻滚间迅速冲向宫殿大门,但是就在他要冲出大门时,一股力量禁锢了他。
一步之遥,罗邪脸上露出难以置信和恐惧,这一步他却无法迈出。
他艰难的向后转着头,眼角的余光看到了令他震撼的一幕。
吴昊原本应该彻底炸开的神魂此时只炸开了一半,那里的空间和时间居然被定格住了,不灭剑的攻击也没有完全爆发。
两者之间爆发产生的景象犹如星辰炸开的那一瞬间,此时被定格仿佛成为了一幅画。
罗邪也被这一幕惊呆而来,随后他看到在两者间出现了一抹带着绿意的光点,光点越来越亮,最后整个大殿内都被绿光笼罩。
一枚绿色的,形状有些不规则的剑形挂件静静地飘浮在两者中间。这剑形挂件绝对非比寻常,否则不可能在强烈的爆炸下还完好无损,更重要的是这静止的一切好像是因它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