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一测没过不想好好写了(2/2)
柳寒月的召见来得太快。
快到不像单纯问案。
更像一场已经关上所有出口的审讯。
姜羽收起令牌,抬头望向皇城深处。
“看来,娘娘已经知道了。”
......
凤栖宫的金令在掌心发热。
姜羽却没有立刻入宫。
他看了一眼天色,将金令收入袖中。
“先上朝。”
只要断臂、裂龙钉和王贺的罪证摆上太和殿,柳寒月给他的查案权便会变成满朝皆知的铁令。
他要的,从来不只是一次召见。
翌日清晨。
太和殿。
文武百官分列两侧,气氛沉重得近乎凝固。
姜羽穿着染血的紫金蟒袍,提着一只黑色布袋走入殿中。
数百道目光落在他身上。
有人惊疑,有人畏惧,也有人藏着不满。
姜羽走到玉阶下,解开布袋。
一条断臂和半截黑色金钉滚了出来。
金钉落地,玉砖顿时裂开。
兵部几名侍郎脸色惨白。
姜太渊站在文官首列,目光在断臂上停了一瞬,随后缓缓垂下眼眸。
这已经不是抄家查案。
这是把兵部的血,直接泼到了朝堂上。
姜羽拱手。
“兵部侍郎王贺,私通造化宗,将裂龙钉藏入西山武库,意图破坏九龙御天阵。”
“王贺已押入诏狱。”
“武库账册、阵盘和太玄精金,全部封存。”
大殿一片死寂。
几名原本准备弹劾姜羽的朝臣,默默收回了脚步。
前一日,姜羽还只是查抄世家。
今日,他已经砍下了兵部侍郎的手臂。
珠帘后。
柳寒月目光落在姜羽身上。
他的肩侧仍有剑气留下的伤口,血迹干涸,衣袍上沾着西山武库的尘土。
她收回目光,声音自珠帘后传出。
“兵部防务,即日起由监天司接管。”
“造化宗余孽,由姜羽彻查。”
“凡有阻拦者,按叛党论处。”
三句话落下。
朝堂彻底失声。
姜羽手中的九龙金令,也因此真正拥有了调动兵部的资格。
“臣领旨。”
下朝后。
凤栖宫密室。
断龙石落下,寒意封住四方。
柳寒月没有坐在寒玉榻上,而是站在玉案之后。
她没有询问王贺的口供,也没有询问裂龙钉的来历。
凤眸只盯着姜羽。
“昨夜在西山武库,你与李秋月做了什么?”
姜羽抬眸。
“臣破阵时真元耗尽,李大人渡了一部分本命星辉。”
“仅此而已?”
“娘娘若想查清楚,何必问臣。”
姜羽向前走了一步。
两人的距离随之拉近。
他能清楚感觉到柳寒月身上的渡劫威压,也能看见她心口因果印记正在微微发亮。
“娘娘若想知道那缕星辉究竟去了哪里。”
姜羽声音压低。
“今夜便亲自入梦。”
柳寒月眸光骤冷。
“你在挑衅本宫?”
“臣只是给娘娘一个查清真相的机会。”
太清灵机在密室中缓缓流转。
柳寒月抬手,清辉在掌间汇聚,杀意瞬间锁定姜羽咽喉。
姜羽没有后退。
他知道,柳寒月若真的出手,因果反噬必会沿着心脉回流。
果然,清辉凝聚到一半,便剧烈震荡起来。
柳寒月的指节微微发白。
姜羽看着她。
“娘娘若真想杀臣,昨夜便不会召臣入宫。”
密室中安静了片刻。
柳寒月收回手,转身背对着他。
“滚出去。”
“十日之内,本宫要看到兵部干净的账。”
“臣遵旨。”
姜羽转身离开。
断龙石落下前,他听见柳寒月冷冷补了一句。
“别以为本宫会一直容你放肆。”
姜羽脚步未停。
“臣等娘娘入梦。”
石门彻底合拢。
柳寒月站在玉案前,心口的因果印记忽然灼热起来。
她闭上眼,太清无垢心经运转一周。
心经再次停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