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玄幻小说 > 我成了帝王后佛了 > 第27章 青海湖歼匪收贡渊 格尔木化险明身世(三)

第27章 青海湖歼匪收贡渊 格尔木化险明身世(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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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铠锋道:“嗬,小子有种!哼哼,江湖一直以为唐门全靠暗器才成名于江湖,今日老夫便以拳脚接一下无极神剑!”说着劈手一拳,便向风剑雄肋下击来。拳如破风之锥,势道强劲。

风剑雄心道:“结实打上一架,反而好说话。”见拳至近前,便随手一挡。便听砰地一声,唐铠锋竟被震出数步。

“格老子的,龟儿子当真有些门道!”唐铠锋掌力上被风剑雄较短,心里一急,川地俚话脱口而出。众人忍俊不禁,连唐门之人亦别过脸去偷笑。只贡渊不懂,见风剑雄与人动手,心下甚是关切。

当下风、唐二人斗在一处。唐铠锋挟数年功力,使出唐门拳中“三十六路截手”,便见他钻、崩、刺、点、砍、劈、弹,招招刁钻狠辣,劲力十足。十几招后,风剑雄已大致摸清唐铠锋拳路,心道:“唐门武功果有独到之处,这路拳法内力、身法均可算上乘,只手法不脱暗器窠臼,大约是从暗器手法中化出,并不足惧。”当下也不尽全力,只以万象掌随手遮挡。

唐铠锋也听说过风剑雄在江湖中之事迹,但并不深信,以为风剑雄不过弱冠之年,即使天资再好,且从娘胎时便开始练功,到如今也不过二十年功力,修为能高到哪里?想来是凭着其师凌飞宇的名头闯**江湖,他人不免容让,江湖传言便也夸大其辞罢了。不料今日交手之下,才知这少年内功之深,掌法之精,远非自己所能望其项背。欲待使用暗器,方才却将话说满。唐铠锋心道:“还夸口以拳脚接无极神剑,这小子不但未拔剑,连掌力都未催至十分,就已应付维艰了。今日老子莫非要将一世英名送在此处?”只得打点精神,用尽浑身解数,百余招后,已是额上见汗。

唐铠峻与唐二等在旁观战,见唐铠锋处在下风,不免着急,唐二便道:“三叔,用暗器罢!”

唐铠锋怒道:“用甚么暗器?老子空手还拾掇不下这小子?”他一说话,不免分神,身法一滞,肩头便被风剑雄拂中。唐铠锋只觉肩头酸痛难当,口中叫了一声,身子往后一退,左袖便从右臂下拂出,风剑雄突见一支钢锥无声无息疾速向肋下飞来,由于近在咫尺,又毫无先兆,风剑雄未料到他会食言用暗器,猝不及防,但反应如电,伸出两指,以金刚指力硬生生将钢锥钳住。耳边便听唐三惊呼一声:“风兄不可手接!”

原来唐铠锋所使乃唐门暗器中的“无形锥”,是与敌近战遭遇时救命绝招,极是厉害。唐铠锋平生不知练过几千几万遍,早已熟极而流,即使睡着了怕也能使出。此时情急之下,不觉使了出来,不觉老脸一红。他这无形锥向来百发百中,从不落空,此时被风剑雄接住,心中佩服,也松了口气,道:“小子,真有你的。这锥上却是带毒,老实呆着不可乱动。你只需向老夫大礼参拜,叩三个响头,再答允由凌飞宇出面向唐门陪罪,老夫或可将解药拿出,不然一个对时之内定去西方极乐。小子以为如何?”

风剑雄只觉指上麻痒,忙将钢锥抛下,却已来不及,麻痒之感瞬间已扩散至全身、五脏,头昏眼花、心恶欲呕,明白中了巨毒,遂提真气相抗。听了唐铠锋之言,心下不禁大怒欲狂,目中生烟,如怒目金刚,颠狂罗刹,极是威煞可怖。柏开章等与他相处时日不短,从未见他如此动怒,不禁心下都是一寒。

屠山、任明宣及贡渊欲上前相扶,柏开章却深知唐门暗器的厉害,忙拦住道:“使不得,剑雄现下浑身是毒,绝不可靠近!还是想法子向唐门之人讨解药要紧!”

只见风剑雄凌空向腰间一招手,长剑缓缓自鞘中飞出,风剑雄伸手握住,向唐铠锋戟指道:“老匹夫!方才小爷手下容情,反遭毒手相害!汝敢侮及恩师!现小爷送你至阎王殿给阎罗老子磕头!”说着手中剑气大盛,剑光亮得人睁不开眼。紧接着众人便见剑光便如匹练一般,向唐铠锋漫卷而去。

唐铠锋被这一剑之威吓得心胆俱裂,他再想不到风剑雄中了巨毒后,尚能出此一剑,既无可招架,暗器又不及出手,只得眼睁睁看着剑气将透胸而过。唐门他人欲援手也已不及。

正当此千钧一发之时,便听有人喝道:“公子不可!”接着一条人影闪出,出双掌全力向剑光迎去。风剑雄已看清来人,收势不及,将剑势略偏,急喊:“区叔快快闪开!”便听一声巨响,来人已被剑气震出十余丈外。风剑雄再也支持不住,脱力倒在地上。

众人被这突然变故弄得目瞪口呆,一时楞在当地。唐铠锋方才死里逃生,冷汗直透重衣,亦惊悸得说不出话来。

风剑雄伤毒发作,嘴角沁出血来。方才他集毕生功力出剑,真气此时已涣散,再也抑不住毒气。

便听被剑气击倒那人急急喊道:“公子怎样了?”

风剑雄已是半昏半醒,闭目不答。

却见那人艰难地站起来,口中吐了一口血,踉踉跄跄向风剑雄这边走来。见那人五旬左右,身量魁梧,浓眉大眼,一部虬髯掩住大半边脸,他望着唐铠锋想说甚么,却又是一口血吐出。

唐铠锋见到那人大吃一惊,道:“这龟儿子是云石度!你不是死了吗?你究竟是人是鬼?”

那人急道:“你管我是人是鬼!快给剑雄解毒!”

唐铠锋疑惑道:“你认得这小龟孙?”

那人气得亦用川地俚话骂道:“入你先人板板!他是不畏王爷独子阳儿,是你老龟孙外甥!”

唐铠锋大吃一惊道:“你说甚么?他是阳儿?”

那人只催他快些解毒。唐铠锋向旁边跪的唐三一摆手,唐三会意,连忙上前。“无形锥”唐三亦会使,因此随身亦带着解药。当下命贡渊从帐中取一碗水来,将一包暗红色药粉给风剑雄服下,不一刻,便见风剑雄长出一口气,面色由灰转白,由白转红。唐三也长出一口气,道:“不碍事了。”

风剑雄方才已听见唐铠锋与那人方才之言,心下不解。柏开章却认得那人,拱手道:“尊驾遮莫当年中州云家总管云石度吗?当年贵门遭难,江湖传言贵门尽遭不幸。那年老夫带人去邯郸查探,却因凶徒纵火灭迹,无法辨别遗体,只得一并下葬。原来尊驾尚在人间?公子乃不畏王爷之后?”

云石度神色惨然,闭目调息,半天方开口道:“当年王爷尸骨得能入土,着实有劳柏大人了。在下当年所以未随王爷西去,而九死一生,苟活人间,只为护住云家一点血脉罢了。其中由来当真一言难尽。今日本不想说的,看来不说不成了,总不能看着你们甥舅火拼吧?且阳儿也大了,也该明白当年之事。”他手指着唐铠锋对风剑雄道:“剑雄,知否我为何替他挡了一剑?他不是别人,他却是你生母三弟,是你的亲舅父,还不上前拜见?”

一席话说得众人目瞪口呆,唐家人吃惊非小,唐铠锋大瞪着眼道:“老石,这小子当真是七姊的儿子?”

风剑雄巨毒既解,真气数传,早已恢复如初,听云石度之言,更是如在梦中,结结巴巴地道:“区叔说的甚么?小侄却是不懂。小侄生父却姓风,因遭劫匪遇难,是师父将我救下,怎么、怎……”

云石度长叹一声,道:“风和夫妇乃你我的恩人罢了。”说着眼中流下泪来,便说出一番话来。风剑雄一听,顿时觉肝肠寸断,心如刀绞,悲从中来不可断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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