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玄幻小说 > 我成了帝王后佛了 > 第36章 兰州城新友赠金宝 渭水畔公子晤情侣(三)

第36章 兰州城新友赠金宝 渭水畔公子晤情侣(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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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便随家人来至花厅坐定。不上一刻,赵匡义请安回来,便吩咐开席。赵匡义先代柴后与文公主向云凌风敬上一觞,以酬相救之德。云凌风谢过饮了。当下众人饮了门杯,便各自举箸。开头众人较拘谨,赵匡义殷勤招呼,谈笑风生,照应周到,并不曾冷落了一个。加之府尹等亦在主位劝酒劝菜,席上气氛渐趋熟络,便透出亲热来。酒过数巡后,已是彼此称兄道弟了。

席上云凌风便问起太子与赵匡胤近况。赵匡义便大致说了。原来郭、赵二人在开封城外与云凌风分手后,回至天雄。那时已知朝廷要下毒手,郭威遂命大军戒备。时隔不久,刘承祐果密令郭威部将曹威与江崇威行刺郭威,不想二将反将此事密报郭威。郭威大怒,便起兵南下讨伐,一路势如破竹,打进开封,灭了刘汉,称帝建了大周。郭威因年老多病,登基不久便将一干朝政委与太子,太子由是权重。因太子才干过人,一年来不但将国事理得井井有条,且带兵击退了刘崇、契丹、蜀、唐、吴越等国进犯,威望更著。赵匡胤因南征各役战功卓著,建周后拜为殿前兵马点检,总领京师三十万禁军,并领大内侍卫,亦是权倾一时。云凌风听得频频点头,好生为二人欢喜。

赵匡义便敦请云凌风进京朝见天子与太子,以酬两番救驾之功。云凌风因婉言辞谢,并告以将回至邯郸重建家业之意。赵匡义亦不相强,只叹息良久。

不觉天色已晚,亲兵家人便点起灯烛。此时众人吃得面色酡红,均有几分酒意。便见一太监前来道:“奉娘娘懿旨,宣云凌风云壮士入内相见。”

云凌风迟疑道:“在下一介草民,且又被酒,恐失仪不好看相。”

赵匡义笑道:“云兄海量,区区几杯便算中酒?娘娘随和不过,又是义兄之母,刚刚受了惊吓,去磕个头问安也是该当的。小弟陪你同去便是。不由分说拉起云凌风便走。

相携来至后院,便见后院警跸森严,各处带刀侍卫站得如钉子相仿。三人在一精舍旁停下,那太监便入内通报。不一刻,便听里面太监唱道:“云凌风、赵匡义进见哪!”

两人整整衣冠,穿过一道门户,来至一敞轩中。见轩中点着数根儿臂粗红烛,甚是明亮,轩内敷陈华丽,左侧一道绢帛屏风,上画竹石山水,一华服老妇居中而坐,几个丫环老嬷在旁侍立。

两人便向老妇行下大礼,口称:“拜见娘娘!”

老妇笑道:“罢了,起来看坐。”

两人谢过,站起身来。云凌风闪目见那老妇七旬上下,慈眉善目,鬓发花白,穿着便装。心道:“这必是太子之母柴后了。”因太子乃郭威过继之子,故柴后并非郭威之妻,虽封有“后”号,却不住大内,自随太子住于东宫。

宫女搬来两个绣瓷墩,两人再次谢过,才斜签着坐了。

柴后见二人均面有酒色,笑道:“好啊,都吃足了酒了。现下男子相见,不吃上三杯再说不得事。尤其是赵老二,更是见了酒就忘了祖姓了。”

赵匡义笑道:“娘娘明见。末将确是爱杯中物,却不为贪杯,只为不误公事。”

柴后笑道:“又在胡说了。吃酒只有误事,却从未听说吃酒反可不误事的。”

赵匡义笑道:“不瞒娘娘说,末将虽带兵多年,其实胆量最小,每回临敌前,均须吃酒壮胆,才能带兵上阵。若不吃酒,定临阵脱逃,大败亏输,岂不误了大事?”

三人大笑,一旁太监侍女亦掩口笑个不住。柴后笑得咳嗽,一宫女连忙上前轻轻捶背。柴后笑道:“好个赵老二,今天老身可知了,原来每回上阵都要借酒壮胆!待回头却须告知赵点检与荣儿一声,将此酒鬼赶出军中。”

赵匡义假装惶恐,连连求情,又引来一阵大笑。

柴后笑对云凌风道:“荣儿曾向老身提过,说云壮士乃其结拜义弟,老身就叫一声贤侄了。”

云凌风拱手道:“草民不敢当娘娘如此称呼。”

柴后笑道:“此处非是朝廷,老身又非内宫后妃,就甭讲究恁般礼数了。贤侄只当在自己家中便是。今儿是贤侄救了老身,固应重酬,前次在开封救了荣儿性命,老身更不知何以相谢才是。”

云凌风笑道:“娘娘何必客气?况娘娘又为太子义兄亲长,更加无须言谢。”

柴后笑道:“早先听荣儿说贤侄英雄情致,便知此番恩德非是官爵金帛可报。虽然如此,不略加酬示老身却于心不安。现荣儿摄朝,便为贤侄谋一出身如何?兄弟俩同心扶保国家,也是美谈。”

云凌风道:“娘娘美意,在下心领,只身负家业重任,恐一时无法为太子效力。”便将一干事体大致一说。

柴后点头,叹道:“这却勉强不来。再不成想贤侄身世如此堪叹,此番贤侄重振家业,荣儿定会尽力相助,贤侄只索放心。”

云凌风道:“多谢娘娘。”

柴后笑道:“荣儿曾说贤侄武功绝世,几非凡人所能,老身先还不信,今日贤侄力挽八马,才知确是名不虚传。”

云凌风谦道:“那是托赖娘娘的洪福。”

柴后又叹道:“今儿贤侄并不知是老身在车内,仍是仗义出手,这个侠字亦是当之无愧,难得之至。”

云凌风道:“不敢,凌风不才,只勉效前辈侠士遗风罢了。”

当下柴后与二人闲谈一番。云凌风见柴后不自称哀家、本宫,却自称老身,毫无贵人架子,便如寻常老妇那般嘘寒问暖,款款关怀,言辞间慈详亲切。云凌风不觉心中暖热异常。他自幼而孤,虽得师父凌飞宇悉心抚育,但凌飞宇方正严肃,却少对他如此慈抚。

柴后留神打量,见云凌风英武豪迈,人物出众,举手投足沉稳中度,不卑不亢侃侃而谈,心下便暗暗点头。

云凌风方才进厅时,便已知屏风后有人窥视,也未在意。此时忽觉心上一触,又是一热,不觉奇怪,便向屏风打量一眼。

柴后见云凌风打量屏风,知他本领高强,定是有所觉察,便笑道:“贤侄不必在此听老太婆絮叨,自去前厅吃酒去罢。赵老二暂留一会儿,老身别有话说。”

云凌风忙站起行礼告辞,退出轩外,顺原路来至花厅。众人纷纷相询,云凌风叹道:“不意太子有此贤母!”便将拜见之事略叙。

众人赞叹一回。当下便又吃酒听曲,行酒令取乐。过了约小半个时辰,便见赵匡义自后庭回得花厅,春风满面,向云凌风拱手笑道:“云兄大喜了!”

云凌风站起笑道:“将军何出此言?平白无故何喜之有?”

赵匡义笑道:“方才拜见时,云兄着实投了娘娘之意,娘娘喜欢之下,令末将作伐,欲将文公主下嫁云兄,这不是喜事么?”

云凌风一愕,道:“甚么文公主?”

赵匡义哈哈大笑道:“云兄施德不望报,可谓有古人之风。先前云兄在城外救下娘娘与文公主,如何转眼便忘?文公主乃当今万岁义女,太子嫡妹,年方二九,姿容绝世,且精诗书文章,妙解音律;云兄亦是邯郸王世家,本人英雄无敌,又为太子义弟,可谓天作之合,璧人一双。娘娘只须向万岁奏明,想来万岁再无不允,更将赐婚,此真正乃天大喜事也!”

众人一听,便纷纷向云凌风贺喜。云凌风不防赵匡义冷丁提出此事,又见众人七嘴八舌相贺,便有些手足无措,心下颇感为难,道:“这个这个,嗯,公主下嫁,小弟深感荣宠,只是……”

赵匡义笑道:“云兄总不成是不愿?公主之才貌云兄都看不到眼中,当真眼界高得吓人,莫非等九天仙女下嫁?云兄尊意若何,便请明示,娘娘在里厢等着回话呢。”顿了一下,又笑道:“如云兄囊中羞涩,大家彼此兄弟,小弟便不收这谢媒之礼便了。”

众人一阵哄堂大笑。云凌风想定了主意,道:“非是小弟敢驳娘娘与赵兄面子,只因婚姻大事须由师长作主,非本人所能自专,在下却须回山向师尊禀明,由他老人家示下。”

赵匡义笑道:“若等云兄再出入昆仑一遭,却不知拖至何时。想凌老前辈虽乃化外之民,不受天子管束,但天子颜面总会周全,他老人家若知此事,定代云兄欢喜。方才小弟已在娘娘面前将话说满,云兄可得给小弟些面子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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