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 处理（2/2）
周明月也站在人群中，她依旧努力维持着那份皇室公主的仪态，但微微颤抖的指尖和苍白的脸色，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秦川的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这三日，他虽在修炼，但神念也偶尔扫过这里，对这批女修的根骨天赋有了大致的了解。
不得不说，顾九安眼光确实毒辣，掳来的这些女子，或许修为不算顶尖，但根骨、悟性都属上乘，其中更有几人天赋异禀，比如那个叫林婉儿的木灵之体，苏蓉的水韵道胎，放在任何正道大宗，都足以成为内门精英。而周明月的光明神体，更是万中无一。
“看来这几日，你们过得还算安稳。”秦川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本圣子说过，只要你们展现出价值，便可活命，甚至活得不错。”
众女修屏住呼吸，不知道这位心思难测的魔道圣子，接下来又要做什么。
“然而，仅仅是会跳几支不成样子的舞，这点价值，还远远不够。”秦川话锋一转，语气带着一丝冷意，“在这天魔宗，没有实力，连做玩物的资格都没有。”
他的话如同冰锥，刺入众女修的心底，让她们脸色更加苍白。
“所以，本圣子给你们一个机会，一个真正改变命运，获得力量的机会。”秦川说着，掌心一翻，两枚散发着截然不同气息，但同样玄奥无比的玉简悬浮而出。
一枚玉简混沌气息缭绕，仿佛蕴含天地至理，正是《混沌诀》。另一枚玉简则散发着吞噬一切的霸道意韵，乃是《吞天大法》。
“此乃《混沌诀》与《吞天大法》，皆是直指无上大道的顶级功法。”秦川的声音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只要你们签下这天道契约，并发誓效忠于我，便可得到传授。”
随着他的话音，一道与之前与周明月签订时一样的天道契约卷轴虚影，在殿中缓缓展开，那至高的规则意志，让所有女修灵魂战栗。
“什么？修炼魔功？！”
“还要签订这等卖身契约？！”
“不！我宁愿死，也绝不修炼魔功，背叛宗门！”
“呜呜……这下我们真的回不去了……”
殿中顿时一片哗然，不少女修面露绝望和抗拒，甚至有人低声啜泣起来。让她们这些自幼受正道熏陶的修士转修魔功，还要签订生死不由己的契约，这比杀了她们还要难受！
周明月也是娇躯剧颤，美眸中充满了挣扎。她身负光明神体，天生与魔气相克，修炼魔功？简直是自毁前程！而且签订这契约，就真的永世不得翻身了！
“公子，你这是……”就连洛璃和曹蒹葭也露出了不解之色。曹蒹葭忍不住传音道：“主人，这些正道女子，心性未定，传授她们如此高深功法，万一反噬……”
洛璃也嘟着嘴：“就是啊公子，培养她们多浪费资源，有那功夫，多‘指点指点’我和曹姐姐不好嘛？”
秦川看了两女一眼，微微一笑，传音解释道：“蒹葭，洛璃，你们要知道，力量本身并无正邪，关键在于掌控它的人。她们修炼了《吞天大法》，身上便打下了我的烙印，再也无法回到所谓的‘正道’。天道契约更是确保了她们的绝对忠诚。”
“更重要的是，”秦川目光扫过那群天赋不俗的女修，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五十个根骨上佳、且完全忠于我的天才，若培养起来，将是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无论是打理事务，还是未来应对宗门内外的风雨，都能派上大用场。总比杀了，或者一直当花瓶圈养着要强。”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戏谑，声音也提高了些许，似乎是故意说给所有人听：“况且，修为高了，身段更柔韧，灵力更充盈，跳起舞来……想必也更加赏心悦目，不是么？”
“……”
此话一出，整个大殿瞬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曹蒹葭和洛璃先是愕然，随即表情变得十分精彩，看着秦川，仿佛在说“公子/主人，您这理由……”
而那些原本还在抗拒、哭泣的女修们，更是集体无语，一个个瞪大了美眸，难以置信地看着秦川。
用顶级魔功培养她们，最终目的……是为了让她们跳舞更好看？！这是何等的……荒唐！何等的……不按常理出牌！
【怨种：来自周明月的怨气值+8888！】
【怨种：来自林婉儿的怨气值+3666！】
【怨种：来自苏蓉的怨气值+3444！】
【怨种：来自众女修的怨气值+28888！】
【怨种：来自曹蒹葭的怨气值+1999！】
【怨种：来自洛璃的怨气值+2999！】
秦川看着脑海中再次暴涨的怨气值，心中暗笑，表面却依旧云淡风轻：“如何？是签订契约，修炼神功，获得力量与‘更好看的舞姿’，还是选择……现在就结束这提心吊胆的日子？”
他给了她们选择，但这选择，却充满了残酷的现实。
力量与屈辱的生存，还是毫无价值的死亡？
女修们面面相觑，空气中弥漫着绝望与挣扎的气息。她们看向那玄奥的功法玉简，又看向那令人灵魂颤栗的契约卷轴，最终，目光都集中到了身份最高、也是她们隐隐主心骨的周明月身上。
周明月感受到众人的目光，绝美的脸庞上血色尽褪。她想起父皇的宠爱，想起神朝的荣耀，想起自己光明神体的使命……但这一切，在现实的残酷和求生的本能面前，都显得那么遥远和脆弱。
她抬起头，看向那个高深莫测、行事难以揣度的青衫男子，看着他眼中那平静却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目光，心中最后一道防线，终于崩溃。
她惨然一笑，带着无尽的屈辱与一丝认命的绝望，缓缓地，一步一步，走向那天道契约卷轴，伸出了颤抖的、却异常坚定的手。
“我……周明月，愿签此契，效忠主人，修炼魔功……”
虽然她已经签订了，但是不妨碍她让其他人也一起签。
毕竟一个人死和大家都死是不一样的心理概念。
有了她带头，其他女修最后的抵抗也土崩瓦解。木灵之体的林婉儿抹去眼泪，水韵道胎的苏蓉咬了咬嘴唇，最终，一个接一个，带着对未来的迷茫与恐惧，以及对力量的微弱渴望，走向了那决定她们命运的契约……
看着一道道混沌光芒没入这些女修的眉心，感受着与她们之间建立的、牢不可破的主仆联系，秦川的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满意的弧度。
五十个天赋卓越、彻底打上他烙印的未来高手……这支特殊的“歌舞团”，或许将来，真的能给他带来不少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