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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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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倩希知道镯子很快就会复原,既然已经变身了,她要好好利用这么几分钟的时间,她急速上前,一把将左思思揪了起来。

“你不是说有鬼吗?知道我是谁吗?花鬼,你破坏了我藏身之处,我自然要好好教训你。”

“花,花鬼……”

“而且是美艳索魂儿的花鬼,喜欢半夜出现,专吃胸大无脑女人的心,所以,你要选择一下,是让我慢慢折磨死你,还是自己主动滚出去。”

“滚,滚,滚,我滚……”

左思思一听是鬼,哪里有气息了,一口气没上来,吓得晕了过去。

“真没劲,这样就昏了……”倩希扔掉了左思思,开始寻找自己的镯子,当她看向地面的时候,镯子已经在复原了,瞬间地,绿光升起,红光淡化,她又变了回去,一个黑白相间袍子的太田痣女人。

保镖们在玻璃花房外,只能看到绿光和红光四射着,刚刚出现的陌生女人,又不见了,只有聂倩希一个人整理着花房里残破地花卉。

“太不可思议了……”

“不会是眼睛花了。”

“难道是有鬼啊……”

两保镖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迅速向花房里跑来,推开了花房的门,发现了地上昏迷不醒的左思思,一个保镖马上奔上来,将左思思扶了起来,然后疑惑地看着聂倩希。

“夫人,发生什么事了?”

“什么事?我刚才也晕倒了,什么也没有看见,要是有,也是鬼……”

聂倩希若无其事地耸耸肩膀,红衣女人,对于倩希来说,都是怪事,何况是外人呢?

谁能解释清楚是为了什么。

刚才的情况真是危险,不知道左思思会不会乱说啊,假如沈祖豪问起来,怎么解释啊,难道真的顺应左思思的意思,有鬼吗?

想到了这里,聂倩希真的觉得脊背发凉,不觉抖了一下。

“我也觉得……好像有鬼啊……”

她甩了一下头,继续整理花房的花枝,可是心思已经不在这里了,她在思考一个问题,为什么她会变身,这个镯子又代表了什么?这其中一定有什么秘密?

华清会的大门外,沈祖豪的兰博基尼已经开了回来,然而车子里端坐着的沈祖豪眉头紧锁,似乎满腹心事。

一边坐着的银狼开了口:“会长,现在怎么办?聂彪被人救走了,万一事情闹出去,他领导黑龙会与华清会公然作对就麻烦了,我们的目的不是这样的,只是希望扩张势力,而不是树立敌人。”

“他不敢……也没有理由,聂倩希死了,他身体不适,我照顾他理所当然,管理黑龙会也无可非议。”

沈祖豪说出此话,心里却没有那么稳拿稳妥,万一有人在聂彪面前将计谋揭穿,就不好办了,婚礼是假的,这是不可改变事实。

“左权这个小人,知道聂彪出来了,一定不会说好话,婚礼是假的,他清楚这个计划。”

银狼提醒着。

“谁说婚礼是假的?”

沈祖豪冷冷一笑,只要和聂倩希之间是真的,他和她是真正的夫妻关系,然后谎称聂倩希的死是个误会。

“会长……”

“假如聂倩希没有死,还是华清会真正的夫人,聂彪不会不顾孙女儿的,左权就是想作梗,也使不出什么伎俩,至于黑龙会,我们要放慢脚步,慢慢从长计议了。”

“真正的夫人,可是会长……”银狼有些不解了,不是宣布死亡了吗?死了的人,怎么可能再复活?

沈祖豪冷然地笑了起来:“假如正好有个女人和倩希一起开车出门,出了车祸,面容全毁,假如倩希当时摔了出去,只是失忆,现在好了……”

“会长果然高见。”银狼不觉佩服了。

“这只是个开始”

“可是聂倩希怎么会配合会长的计划呢……”银狼有些不那么确信了,那个女人很狡猾,很倔强,怎么可能说自己是的婚礼是真的呢?

“女人……很容易在**摆平……”沈祖豪冷冷地说。

“**?”银狼惊愕了一声,马上不语了,他的目光看向了车窗之外,神情凝重,意味深长地说:“会长,或许不仅仅只有这一个办法,这样有点……”

“这个用你教我吗?”

沈祖豪的冷眸抬起,看向了银狼的脸,银狼的不安让他很不舒服,沈祖豪是聪明的,善于观察是他的强项,他的贴身保镖银狼,喜欢聂倩希,现在的态度更加证实了他的这个观点。

“会长,银狼不是这个意思。”银狼解释着。

“别的女人,你随便,聂倩希……只能是沈祖豪的女人。”

说完,沈祖豪愤怒地打开了车门,下了车,银狼马上跟随在了他的身后,皱着眉头,不得不承认自己的想法。

银狼也不知道从何时可是对夫人有了感觉,也许是第一面那天真的笑容,或许从那个榴莲开始,总之,他不是有意的,并在刻意隐瞒自己的感情,可还是被敏锐的会长发觉了。

“会长,银狼知道错了,可是心里的感觉难以控制,以后银狼会注意的。”

“知道就好。”

沈祖豪无奈地摇了摇头,作为忠实的手下,银狼一直都是他最信任的人,可是他喜欢什么女人不行,偏偏是沈祖豪的底牌丑女聂倩希呢?一种由衷的不快涌上了沈祖豪的心头,他的目光向花房看去,看到了聂倩希正在整理,花房的狼籍似乎好了许多。

推开了花房的门,聂倩希正将一株兰花扶起来,不舍地摆弄着。

“等有机会,我替你们报仇啊,打得那个女人满地找牙,好了,好了,都不要伤心了,就算死了,你们这么善良,也会上天堂的……”

花儿上天堂?

沈祖豪有点苦笑不得了,他想说什么,还是抬脚轻轻地退了出去,刚走出不远,一个保镖走了过来,禀报着。

“会长,刚才花房里出了怪事。”

“怪事?”沈祖豪阴沉下了一张脸,在华清会里,如果不是聂倩希恶作剧,哪里会有什么怪事产生呢?

“中午,我和另一个保镖,看到了,花房里出现了一个红衣服,红头发的女人。”

“红衣女人?”

沈祖豪听完,一直在手,却在华清会突然出现了,她是什么意思?难道和沈祖豪在玩游戏吗?

他一把揪住了保镖的衣领子。

“她什么时候出现的。”

“等我们进去的时候,就看到了昏倒的左思思小姐,还有夫人,红衣女人不见了,夫人说……她什么也没有看见,左小姐醒来的时候,却说看到鬼了……”

“看到鬼了?”

“就是那个红发女人,头发红得像火苗……”

“她竟然来了华清会?”

沈祖豪松开了保镖的衣领子,觉得自己有些失态了。

“会长,左小姐看得很清楚,她非说……夫人不是鬼,就是妖精……”

“这跟倩希有什么关系?”沈祖豪觉得诧异,难道左思思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聂倩希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左小姐非说,红,红发女人是夫人变的。”保镖也觉得这话可笑,现在也只能当笑话说说了。

“胡说八道,我去看看。”

沈祖豪打断了保镖的话,又回头看了一眼聂倩希,她仍旧是一脸的乌黑,此时看起来没有什么怪异,左思思的话……可信度自然不高,那个女人恨不得聂倩希马上死了,她好取而代之。

但是红发女人在华清会突然出现,不能不引起沈祖豪的重视,先是聂彪被救走了,接着红发女人出现,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联系呢?

聂倩希终于忙完了,她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赞叹了一翻,想不到自己还有这种本事,假如不是黑龙会的孙女儿,她还真想一辈子当花匠算了。

晚饭的时候,意外地,沈祖豪回来的很及时,他端坐在餐桌上,慢慢地用餐,眼睛不断地打量着聂倩希,带着一种诡异难解的神情。

“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我又不是牛排。”

聂倩希觉得心里没有底儿,不知道那些保镖有没有告诉沈祖豪今天花房里的事儿,他有没有怀疑到倩希的身上,担忧之余,倩希还是摇了摇头,怎么可能会怀疑着,大不了,就是红衣女人在华清会出现了,跟倩希有什么关系?

“你一个下午很忙啊……”

“哦,收拾花房,除此之外,我还能有什么事可以做的。”聂倩希狡辩着。

“左思思怎么晕倒了?”沈祖豪继续问。

“我怎么知道,她拿着那么……粗,粗的铁根要打,打,打我,自己却晕倒了,你问我,我问谁?”

倩希鄙夷地看着沈祖豪,心中暗暗地生气,难道是左思思那个美人晕倒了,会长大人心疼了?男人,哪里有一个好东西,嘴里口口声声喜欢红衣女人,出天价要她做情妇,转过屁股,又开始怜香惜玉别的女人。

“你似乎有什么事儿隐瞒着我?”沈祖豪仍旧没有移开目光。

“没有!”

聂倩希一口否定了,这个家伙为什么选这个时候问东问西,看来是不想让倩希好好吃饭了。

“你认识她?那个红衣女人……”

沈祖豪无法解释那个女人出现的原因,唯一的解释就是,她是黑龙会的人,而且在暗中帮助聂倩希,说不定倩希的爷爷聂彪就是那个女人救走的,原本以为只是个美丽女人,却不想是个对手,而且是个让他倾慕的对手。

“不认识,没见过!什么红衣女人,你不是让我每天养花吗?其他的,我一概不关心。”

“红衣女人怎么回事?她是怎么进入的花房。”

沈祖豪不想再卖关子了,聂倩希太厉害了,自己算计来算计去,也没有算计到她还能留了一手,让那个女人突然出现,突然消失,暗中捣乱,也让他这个冷漠的会长情种深种,他低估了聂倩希的能力。

红色长发的女人,深不可测,神通广大,在这么严肃的看守下,都可以随便出入华清会,听保镖提及,沈祖豪真是大吃一惊,所以他很容易就联想到了聂倩希。

也许以前对红衣女人是爱慕,现在却是疑虑。

“什么红,红什么的,我头被打了,晕了,不知道……”

聂倩希继续撒谎,她喝了一口汤,心中暗暗叫苦,这下子麻烦了,沈祖豪不会怀疑到倩希的身上吧?

聂倩希的头,几乎垂到了桌面上,怪不得今天这么好心,准时陪着倩希吃饭,原来是有话要说。

“你的头?”

沈祖豪的目光带着一丝丝的敏锐,射向了倩希的头部,她的黑发整齐顺畅,面上、额头看不出一点伤势,而且刚才吃饭的样子,好像精神头十足。

“哦……”倩希马上想起来了,那么粗的铁根打在头上,好像不该好得这么快,甚至连伤都没有啊。

她一把捂住了后脑,故作难受的说:“现在还痛,从里到外的痛,不行了……等我吃饱了,回去休息,我看我们还是分开睡吧,我需要一个人安静的修养。”

聂倩希一手捂着后脑,另一只手用叉子叉起了一块牛肉,美滋滋地送到了嘴里,刚要咀嚼,就发现沈祖豪的目光露出了凶光。

野兽又发火了,不知道是倩希的哪句话惹火了他,分房?还是不知道红发美女的事儿,还是……

这种男人发火还需要理由吗?自然不需要。

“不要吃了……”

沈祖豪突然站了起来,一把抓住了倩希的手腕,拖着她向餐厅外走去。

倩希的嘴里还叼着那块牛肉,手里是一把叉子,又发什么神经,她独自现在很饿,怎么就不让吃了,法西斯也不能不顾士兵饥饿呢。

“等等……吃饱的,吃,吃,吃饱了,再继续……沈,沈,你有病是不是……”

倩希一说话,牛肉直接囫囵地进入了咽喉,差点把她噎过去,她翻了几下白眼,总算咽了下去,眼睛已经充盈了痛苦的泪水。

“我们到房间里慢慢吃!”

沈祖豪回头看了一眼保镖,锐目横扫,吩咐着:“将晚餐送进卧室。”

“是,会长。”

到卧室里去吃,不知道是晚餐还是吃聂倩希啊?沈祖豪松开了倩希的手臂,却一把提住了她的衣领子,向餐厅外走去。

到了白色别墅的大门外,遇到了穿着性感的左思思,她扭动着水蛇一般的腰肢,晃着有型的臀部,娇声娇气地数落着。

“会长,你可得好好问问,花房是不是真的有鬼啊,还是有人在搞怪啊……”

“闭嘴,小心,我,我,我修理你……”聂倩希扬了一下脖子,原来是这个女人添油加醋了,怪不得沈祖豪发这么大的神经。

“会长,你看看呢……”

左思思整个人蹭着沈祖豪的手臂,性感的肌肤直接贴在了沈祖豪的肌肉上,她向沈祖豪抛着媚眼儿。

“会长,您就让思思今夜陪着你吧,思思好怕啊……害怕红衣女鬼啊。”

“是啊,会长……”

倩希觉得这个机会可以利用,左思思现在若是能替代她,暂时让她找个地方调整一下也不错“那个确实有鬼,青面獠牙,你陪陪她算了。”

聂倩转身想跑,却被死死地揪住了领子。

“哪里也别想去……”

沈祖豪的目光看向了左思思,冷冷地说:“我想……我们这里来了一个不速之客,你还是早点回去休息,或者回你哥哥那里可能更安全一些。”

“会长,思思不是这个意思了。”

左思思使劲地咬着嘴唇,试图拉住沈祖豪,却被一边的银狼伸手挡住了,银狼面色阴冷,看起来就像个伫立在那里的石板,若不是他动了一下,倩希还真的没有注意到他的存在。

左思思被挡住了,小脸气得绯红,目光不觉看向了银狼,狡猾地笑了一下,然后玉臂搭在了银狼的肩膀上。

“会长……不如让银狼给我守夜吧,我真的好害怕啊……”

此话一出,银狼一惊,不知如何是好,勾引不到会长,难道左思思要换目标了?

沈祖豪嘴角一挑,看了银狼一眼,似乎此时能替会长摆平这个女人的,也只有银狼了,银狼见沈祖豪没有说话,立刻明白了会长的意思,严肃的表情有些震怒,可还是不得不点点头。

关键的时候,就得替会长顶上,银狼不甘心地看了倩希一眼,又看了看左思思。

“左小姐,放心,银狼会守在小姐的门外,不会出一点差错。”

聂倩希张大了嘴巴,这样也行,沈祖豪的力度不小啊,像银狼这种男人,竟然给大奶油守门去了,不知道天性骚包的左思思,要怎么折磨银狼了。

沈祖豪摆脱了左思思,继续将聂倩希向卧室里拖去,进入了房间后,他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并松开了手。

失去了束缚的聂倩希,连连后退,她看了一下四周,这是沈祖豪的房间,她尴尬地整理了一下衣服,故作镇定地说:“那个……你不会……对丑女有想法的。”

“我想听听,在花房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沈祖豪回手将房门锁死了,眼睛在倩希的黑白衣服上扫了一眼,床边的椅子里坐了下来,一副洗耳恭听的表情。

“花房……”

聂倩希咬住了手指头,将面颊转到了另一边,装出一副冥思苦想的深情,似乎想到什么,突然转过了身,看向了沈祖豪。

“我想到了……我进入了花房,然后你的大奶油……”

“我的大奶油?”沈祖豪皱起了眉头。

“哦,不是,是左思思了,她拿着铁根跟了进来,然后……”聂倩希摸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小心翼翼地走到了沈祖豪的面前,悄声地说:“那个……沈祖豪,你要讲理才是,是那个女人打我,不是我打她,就算她说了什么,也跟,跟,跟我没有关系,好赖我也是名义夫人,她就算能耐,也只是个情妇而已,你不会相信情妇说的话,不信名义妻吧?”

情妇?

什么时候左思思成了沈祖豪的情妇了,事实上,那个女人沈祖豪碰也没有碰,假如说对女人感兴趣,左思思还不如丑女让他想入非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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