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成蛇与闯入者（1/2）

平行世界！蓝星！

秦风是被疼醒的。

嘶！很疼！

但是活着

他想喊。喉咙里挤出来的只有一声闷响。

下意识的！秦风愣住了。

不是自己的声音啊？像牛？

低沉的、牛鸣般的轰鸣贴着河床扩散出去，震散了周围所有的鱼。

鱼？

秦风陡然意识到自己好像在水下。

没错他在密西西比河的河底。

记忆在碎片重组。他叫秦风，二十二岁，路易斯安那州立大学自然资源学院的中国留学生。四天前暴雨刚开始的时候，他来到河边拍“洪灾实录“素材。一道紫色的闪电劈中了水面，他坠河，然后……

然后他变成了一条蛇。

或者更准确地说，一条很长的蛇。

他蜷缩在河底的淤泥中，用他全新的感知能力审视着这个陌生的“身体“。

又粗又长，盘踞了整整一片河床。青黑色的鳞片覆盖全身，每一片都微微翘起，边缘锐利如刀刃。他能感觉到泥沙附着在鳞片间的粗糙触感，能感觉到水流从躯干两侧滑过的凉意，能感觉到尾巴尖。

我的天！他真的有尾巴了——在无意识地摆动，带起一股股暗流。

这个身体至少有十几米长。

“……我他妈在变成什么？“

他在脑子里反复地、徒劳地想。但没有答案。每当他试图集中思维，体内就有一股滚烫的东西冲上来打断他——像岩浆在血管里奔涌，像某种被封印了两千年的东西终于找到了出口，在他的胸腔、脊柱、每一片鳞片

他不知道那是血脉。他不知道那道紫色闪电劈开的不仅仅是他的人体。他只知道自己的身体正在以恐怖的速度变异、膨胀、失控。

他在河底扭动了一下。整个河床震颤了一瞬，水面泛开一圈暗色的涟漪。

然后他听到了声音。

从水面上方传来的。隔着十几米浑浊的河水，被他的新听觉系统捕获——那是一种极低频率的振动传导，清晰得像有人在他耳边说话。

“……兄弟们，这波要是拍到了，咱们频道就起飞了。“

一个男人的声音。年轻，兴奋，带着美国南部口音。

“无人机准备好了吗？飞高一点，别让水花溅到镜头。“

另一个声音，更粗一些，带着明显的紧张。

“放心卡尔，老子干这行四年了，什么场面没见过。“

秦风在水底睁开了他的眼睛！嗯！是那对全新的暗金色竖瞳。

光线穿过浑浊的河水，模模糊糊地投射进他的视网膜。他看到了水面上方一个晃动的影子，皮艇的形状，还有无人机桨叶搅动气流造成的波纹。

“有人来了……“

他努力想蜷缩得更深一些，把自己藏进淤泥底下。但身体太沉了、太大了，而且他控制不了。

肌肉在痉挛，鳞片在互相摩擦，头顶有什么东西正在往外顶，像两颗钉子缓缓钻出头皮。

疼。比刚才更疼了。

他忍不住又发出一声闷响。那声音从胸腔深处挤压出来，带着金属质感的低频共振，穿过水体直逼水面。

水面上的声音停了。

几秒的沉默之后，那个年轻的美国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低了八度：“……你听到了吗？“

“听到了。“另一个声音在发抖，“杰克，要不咱们……“

“不，这证明真有东西！我他妈拍定了！“

皮艇的桨叶划水声更近了，无人机的声音也低了下来。

它在降低高度，正在逼近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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