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一无所获!(1/2)
州长揉了揉太阳穴,对着电话说:“我需要的是有人告诉我,那到底是什么。海军开进密西西比河?你是想让全世界看美国的笑话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沉默了五秒钟,然后说:“那如果它继续往南走呢?它现在距离入海口还有大约两百公里。一旦它进入墨西哥湾——”
“一旦它进入墨西哥湾,”州长打断了他,“它就不是路易斯安那的问题了。它是联邦的问题。让华盛顿去头疼吧。”
他挂了电话。窗外密西西比河的方向,那片雨区还在下。雨幕在晨光中泛着一层灰色的光,像一个巨大的、沉默的信号。
州长盯着那片雨看了很久,然后低声说了一句他小时候在教堂里听牧师说过的话:“主啊,我们不知道你送来的是什么。”
路易斯安那州州长在“老炮被劈”事件后第四十八小时,终于签署了那道他拖了整整两天的命令。
不是海军。此时漂亮国海军正在红海跟穿拖鞋的那小子打的火热。
没空处理这种小事。
州长!州警、国民警卫队、联邦调查局的水下行动组、以及海岸警卫队派来的三艘武装巡逻艇。总动员人数超过四百人,封锁范围从原河段上下游各延伸十五公里,两岸公路全部设卡,所有民间船只、无人机、甚至岸边拍摄用的三脚架,一律清场。
新闻发布会上,州长站在讲台后面,面色凝重:“我们面对的是一个尚未确认的、可能存在重大公共安全威胁的水下异常现象。州政府已启动最高级别响应机制,将对该河段进行系统性、科学性的全面勘查。在调查结束前,该区域禁止一切非官方人员进入。”
记者追问:“您是否认为那是某种生物?”
州长停顿了一秒:“我们不做预设。我们只依据证据。”
但当他转身走回办公室、关上门的那一刻,他对着幕僚长说的第一句话是:“我希望河底什么都没有。”
幕僚长没回答。他只是默默地把平板电脑上的气象图推过去。
州长低头看了一眼,愣住了。
气象图上,那片持续了整整十一天的局部雨区不知何时已经消散。
河岸上的雾气在当天凌晨开始变薄。
到上午九点,整段河面的能见度已经恢复到正常水平。阳光斜斜地照在浑浊的水面上,波光粼粼,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等到搜索队的水下声呐扫出来的结果,让所有人都沉默了。
河底,空空如也。
没有三十米长的轮廓。没有逆鳞的反光。没有暗金色的竖瞳。没有热源异常。没有水流扰动。什么都有——只有淤泥、碎石、沉木、和几条不知死活游回来的鲶鱼。
第一天,搜索队覆盖了原河段上下游五公里。
第二天,扩大到十公里。
第三天,二十公里。
第四天,所有支流入口、废弃运河、红树林沼泽、甚至浅滩下的暗沟,全部扫了一遍。
什么都没有。
第五天,联邦调查局的水下行动组组长在每日简报上写了一句:“目标已不在该水域。去向不明。不排除已通过支流进入墨西哥湾或其它水系。”
州长看到这句话的时候,正在吃早餐。他放下三明治,盯着那行字看了十秒钟,然后对幕僚长说:“所以它走了。”
“看起来是的。”
“什么时候走的?”
“不知道。可能是我们封锁前的最后一夜。也可能更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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