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直播盛宴（1/2）

凯文·米勒那条帖子存活了不到六小时就被删了。但他发帖的时间是凌晨，Reddit的服务器撑了足够久，久到全世界截图党足够把那张照片铺满每一个角落。

天亮之后的事情，只能用“雪崩“来形容。

最先到的是油管上那个叫“沼泽猎人杰克“的博主。

他住在路易斯安那州隔壁的阿肯色，接到粉丝私信后连夜开了五个小时的车，早上七点半就出现在水电站大门外。

他车顶架着三根天线，后座塞满了露营装备和一台二十公斤重的直播推流器，下车第一件事就是打开手机镜头对着水库水面

“兄弟们！看到没有！就是这片水！那张照片就是在这里拍的！“

然后是TikTok上那对“双胞胎探险家“，两个二十岁出头的金发姑娘，开着粉色皮卡，带了六台无人机。她们在水库东岸找了一块视野最好的坡地，支起帐篷，架好三脚架和充电站，然后一人举着一个自拍杆对着镜头喊：“我们不会离开的！直到水底那个东西再出来！“

接着是推特上那个以“硬核作死“闻名的博主“沼泽老乔“。

他更狠带了一艘充气皮艇、两套水肺、和一整箱钓鱼用的强光探照灯。他当着直播镜头的面把皮艇充好气，划到水库中央，把探照灯垂直照向水面，让强光穿透浑浊的水体，试图“把那个东西照出来“。

到中午时分，水电站周围的河岸已经停满了各种车辆。皮卡、房车、越野摩托、甚至有一辆改装过的大巴车被改造成了移动直播间。水库四周所有能站人的地方都被人占了，树丛里探出几十支长焦镜头，水面上漂着至少五艘小艇，头顶盘旋着七八架无人机，旋翼的嗡嗡声像一群永不停歇的蚊子在半空中打转。

水电站经理看着这场闹剧。他尝试报警，但警察来了看了一眼现场，摊手说：“他们没有非法闯入，没有破坏设施，只是在外面的河岸上站着，并不违反得克萨斯州的法律“

围观。老汤普森第一次意识到，他的水电站已经变成了一座露天的、二十四小时不打烊的直播舞台。

观众来自全球，直播间总人数在下午两点突破了八十万。弹幕像洪水一样滚过每一个屏幕：

“它到底在不在里面？“

“昨天那张照片是真的吗？“

“军方都来了，绝对有问题“

“这片水看着好平静啊，不像藏着三十米的东西“

“你懂什么，它就在底下看着你呢“

“卧槽水面上那是什么？！……哦，是鸟“

“快点出来啊！我等了半天了！“

“博主你往左边走两步，左边水颜色深一些“

“你们有没有觉得今天水库的水比昨天安静了？“

最后那条弹幕来自某个细心的观众。他说得没错今天的水库确实比昨天安静。没有水鸟，没有鱼跃，连水面上的风都停了。

秦风在水底感知着这一切。

他蜷缩在古河道最深处，暗金色的竖瞳半睁半闭。

此时的他已然不一样了。

就在昨天晚上，他被无人机拍的的时候！

一双龙爪终于长了出来！

当然了，他的下腹部还有一双，还是有点痒痒！

昨天那两只前爪长成之后，他体内发生了某种他说不清但能清晰感知到的质变。

控水的能力已经演变成了本能，不需要消耗力量，心念一动，就能够完美的操纵。

呼风唤雨也不再需要积蓄力量，他只要想，风就会来，雨就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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