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蛟龙停了？！（1/2）

走蛟倒计时二十天！

秦风继续试探！换了三批，三种方法！

效果确实有。智能水雷在短暂地滞后了大约两秒之后重新锁定，但反应速度有所下降。封锁区的左翼和右翼确实各出现了一个短暂的信号处理窗口，大约三到四秒的间隙，足够让一个快速移动的目标穿过第一批拦截。

但无人潜艇的巡逻覆盖太快了。三艘潜艇在六秒内抵达了那两个窗口位置，补上了火力空缺。第三批一百条鱼，活着游回来的不到十。

秦风在水底沉默了一会儿。

他没有停。第四批、第五批、第六批。每一批规模都更大，策略都不同。有时用大量小型鱼群制造混乱，有时用少量巨型鱼类充当突破尖兵，有时让队伍分三层同时进入封锁区，试图耗尽不同深度的弹药储备。

半个小时。他派出了将近两千水族，规模从十几条到两三百条不等，覆盖了这片水域从上游到下游将近三公里的河段。

回来的不到两成。大部分是边缘位置被冲击波震伤、侥幸活着退回来的，真正毫发无伤的寥寥无几。

秦风安静地注视着那片被染红的水域。

他把数据在意识里整理了一遍。

智能水雷的锁定反应时间一点五到两秒，覆盖半径约六十米，多目标同时接近时存在信号处理延迟窗口，大约三到四秒。

无人潜艇的巡逻间隔最短四十秒，覆盖互补性好到几乎没有死角。两艘濒海战斗舰的炮火射程覆盖了整段封锁区，即使水雷和潜艇全部被牵制，舰炮仍然能填补火力空缺。

结论很清楚。强冲可以过去，但他必须用超过三成的龙气去硬吃那些水雷的冲击，再加上舰炮和潜艇的火力，代价可能是接近半数的龙气储备。

冲不过去倒不至于。但冲过去之后还剩多少力气来走第三道、来渡雷劫，是另外一个问题。

他闭上眼睛。暗金色的竖瞳完全闭合，角尖的电弧从细碎的噼啪声慢慢变弱，最终归于沉寂。他盘在深水区的河床上，身体收得很紧，四爪并拢，鳞片贴服，像一段沉在水底的、不会呼吸的石头。

不能强冲。至少现在不能。

当哈里森上校终于从第一防线赶到的时候，试探已经结束！一切已经归入平静之中。

血腥试探的消息传出去，比美军内部预料的快得多。

最先捕捉到异常的是那批已经沿河扎营的直播团队。

自从第一道封锁线被突破后，密西西比河下游沿岸就成了一座绵延上百公里的露天演播室。博主、记者、独立摄影师、业余爱好者，从巴吞鲁日到新奥尔良，每隔几百米就有一架架着长焦镜头的三脚架。

当晚的试探虽然发生在深夜，但河道中的爆炸声和水面下的闪光瞒不了人。

第一个拍到画面的，是一个名叫“沼泽猫“的本地博主，他蹲在一棵老橡树的枝桠上，用一台带夜视功能的消费级相机对准了河道下游的方向。

他的视频只有四十七秒。画面里能听到持续的低沉闷响

爆炸在水下传播时变调的、带着金属余音的声音

以及河面上不断炸开的白色水花和翻涌的暗色碎影。

沼泽猫把视频上传的时候只加了一个标题：「它被挡回来了。第二道防线在打。很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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