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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惊闯毒王谷(1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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戌月将那把锯齿状的干草彻底点燃,冒出足够多的浓烟密瘴,他才压低声音道,“一旦被青毛尾蝎盯上,终生难逃。所以现在必须灭口,才有活路。徐彻,将湿透的衣物剥下,老蔚,蝎子儿交给你,其余人等,负责消灭成年蝎。”

“瘸子一个人能行?”东清廷嘴瓢一滑,直接把老蔚的爱称换成瘸子。

“嘿嘿。”蔚清风面无惧色,握了握拳头,脸上满是跃跃欲试的兴奋,“爷爷现在就让你看看,什么叫你爷爷还是你爷爷!”

眼见蝎子潮从四面八方围过来,蔚清风仅用一根拐杖支撑着,潇洒地扔掉另外一边,掏出一盒朱砂。他目光灼灼地望着前方,抖了抖拂尘的木柄,蘸饱了黏成糊状的朱砂,按照天地山水的四方格局,举臂朝上,在空中龙飞凤舞地勾勒出飘逸的形状。

“天——地——山——水——!”

蔚清风目光凛然地望向四个方位,手中的拂尘肆意挥舞,灵力的笔触在空中泛着稍纵即逝的光路,看得出是几个代表天地山水的符号。每个符号悬空漂浮着,分别落在四个方位,镇住了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囊括着蝎子浪潮。

蝎子浪潮忽然停滞不前,发出吱吱的叫声,无头苍蝇般一阵躁动,像是被困死在方阵里。

“七杀!”蔚清风单膝跪地,双手掌心按在地面,缓缓往上抬起,地面忽然涌动出数十条藏青色的咒文——习武之人的灵力,按照命格的不同,分属不同颜色。例如君归隐是金色,云舒是蓝色,而蔚清风的灵力,却是藏青色!

他双手一抬,隐隐发出内力,藏青色的灵火宛如无数点燃的蛇,在主人画好的四方阵中游动,从地面钻进钻出,蓄势待发,“困兽之法·镇!”

蔚清风大喝一声,一手攥住拂尘,在方阵上方勾勒出复杂的符咒,紧紧镇压住方阵中的蝎子群,灵火熊熊燃烧,吞吐摇曳着火舌,在泥土地里不停抖动,像一只无形的手伸入地面,不断翻炒。蝎子群被逼得四处逃窜,却始终逃不出方阵的边缘,只能活活被闷死!

不消片刻,泥土地终于消停下来,幼年蝎子军全军覆没,蔚清风装模作样地抹了把汗,拍拍肚子,“太久没出山,动动筋骨居然饿了,老七真是给我派了个好活。”

他说他饿,可气都不带喘的,俨然是很轻松的活儿。

众人大开眼界,没料到悲喜楼藏龙卧虎,一个评书先生也能如此牛逼。

只有云舒和戌月知道,这家伙扮猪吃老虎,明明是江湖第一驱符大师,却以评书先生自居,连青山派弟子都敢对他不屑一顾。

至于老蔚为什么要深藏不露,云舒可没空探究,几个大蝎子俨然杀到自己面前,那一身硬壳如铜墙铁壁,刀枪不入,青毛尾巴更是战斗的绝佳武器,不仅速度迅猛,能防御,能灵活攻击,而且敏感度非常高,只要云舒有个动静,大肉蝎立刻把尾巴甩过来做见面礼,不带半句话商量的。

尾巴朝天砸来,云舒迅速跳上灌木丛,引弓,连射了几箭,可惜没啥用,再坚硬的箭簇,一旦撞上坚硬的蝎子壳,只会瞬间反弹回来,蝎子被他试探了几下,学聪明了,知道这个人类黔驴技穷,屁股一扭,朝他喷射出一股剧毒的体液,“噗——”

体液溅在地面的蕨根上,蕨根立马融化了一个黑色的洞,枝叶溃烂。

“我呸,狗日的!居然带暗器,太不厚道了!”

云舒破口大骂,一手压在地面,匍匐着视机而动,这下可不能让毒液沾上了,虽然我方有个毒医在,但万不得已,还是不要去求救为好,鬼知道他要用啥极端的手法医呢。

蝎子对着人类狂喷着毒液,不住地嘶嘶怒叫,肉身一鼓一鼓,双钳挥动着,似乎因为中不了目标而恼怒,整条身体立了起来。云舒决定舍弃木箭,改用手指挽弓连弹,灵力箭比普通箭的威力稍微好一点点,至少攻击效果肉眼可见,被轰到的蝎身往里凹了个洞,但却迟迟不倒,搞得云舒超级挫败。

除了戌月用干草辅助外,其他人都陷入了苦战,特别是蝎尾时不时喷出剧毒**,让人烦不胜烦,避无可避,仅仅是保证不受伤都要打起十二分精神。

眼见蝎子的盔甲无懈可击,大伙逐渐陷入疲惫的状态,只能反复躲闪时,包攀却率先得到了进展,他的大板斧刚好抡对地方,正中蝎身分节的连接处,力道却够大,刚好把蝎身砍断,蝎子发出“咯吧”一声脆响,成功被分尸,淡青色的鲜血撒得到处都是。

包攀这家伙,总算做点好事!

不用他出言提醒,六人的武器统一朝着蝎身的软肋攻去,谭千语同样使剑,但那剑比青山派的要秀气很多,砍了好几下,依然没搞定,正苦手着,云舒先处理好自己的那只,再隔空发动四支木箭,把谭千语面前的蝎子固定在一个地方,好让小姑娘能顺利脱险。

谭千语惊喜地回眸一笑,“多谢云师兄。”

云舒抓了抓斜乱的短发,嘿嘿表示回应,“应该的。”

徐彻的剑落在蝎子卵里,两手空空,东清廷将自己的剑给了他,不愧是青山派未来的掌门人,虽然品德低劣了点,但关键时候,还挺有做师兄的样子。他没有武器,仅用出掌输出内功,他内力深厚,掌风一出,树叶沙沙晃动,纵使蝎子有坚硬的外皮做防御,却抵不过内力深厚的一掌,被东清廷凌空一劈,蝎身顿时四分五裂,狂野地往外喷洒着不明**。

包攀累得往树边一躺,“大白天差点见了阎王,点儿真背。”

“呼,终算死了。”徐彻虎口脱险,四肢无力地摊在地上。不知怎么回事,他忽觉周身瘙痒,尤其是小腿肚子被划破的地方,尤其不舒服。可他累得啥感觉都没有,随意地挠了挠伤口周围,便没怎么在意。

眼见胜利在望,一行人保持了很久的紧张状态,终于懈怠下来,正准备原地休息一会,第七戌月却猛地屏息凝神,睁开眼时,面色难看得像吃了屎,比方才严肃了万倍,冷不丁地吼众人了一句,“——脱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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