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惊闯毒王谷(20)(1/2)
青山派原本打算见形势不对,就率先开溜,和蔚清风一干人分开,免得把小命赔了进去。但他们很聪明,知道没了戌月这个领路人不行,干脆一直躲在角落里,确认第七戌月脱离困境之后,再冒头出来,两只小分队总算在半空中殊途同归。
“往东边河道去!”
听见戌月的喊话,青山派立刻调转剑头方向,越过蔚清风的飞行器遥遥领先。那把宝剑只需要承载两个人的重量,飞得十分轻松,在林间肆意穿梭。但蔚清风千疮百孔的轮椅却拖家带口,超重严重,加上新司机的骚操作,导致飞船极其失衡,在空中跌宕摇晃,忽上忽下,横冲直撞,好几次蝎王翘起尾巴放毒,在他们身边穿梭而过,差点把包青天的屁股滋出花儿来。
临近东边森林,隐隐能听见溪流洗刷礁石的流水声,蔚清风跳下飞行器,一瘸一拐地走到岸边,感叹道,“疲惫之后,来个香气氤氲的沐浴,再有一杯鹅黄美酒,人生就美满了。”
戌月一脚对准他肥硕的屁股踹下去,还在为方才的九死一生而生气,“滚下水去享受吧!”
蔚清风一落水,溅起无数水花,两条白胖的胳膊狼狈地划来划去,活像两条光溜溜的鱼,云舒蹲在水岸边,调笑他道,“胖子就是好,自带游泳圈,不用划水就能浮起来。”
蔚清风不知道啥叫游泳圈,但听语气就知道是在嘲讽自己,“又取笑俺的八尺身躯,活腻了你小子!”
“你才活腻了,要不是你贫个不停,咱们用得着那么狼狈?”
“王八蛋!对待救命恩人居然出言不逊,枉为人也!”
蔚清风典型的指桑骂槐,把青山派两个不是人的骂得狗血淋头,心中才舒畅了一些,一头扎进水里,猛地伸出胳膊抱住云舒的脚踝,把人死活往水里拖,包攀和第七戌月也难逃此难。
河道被他搅得人仰马翻,瞬间翻腾起雪白的浪沫,“哈哈,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们一个个休想逃!”
谭千语捂着嘴轻笑,将袜子和鞋沾上的毒液洗干净,小心翼翼地淌水到河对面,青山派二人学着她洗干净手脚,争取将身上的味道全部消除干净,免得留下后患。
特别是徐彻,他的头发被蝎子卵的蛋清黏得一缕一缕,伤口又疼又痒,恨不得脱掉衣物洗个干净。
“哎,青山派的。”蔚清风枕着肥胖的胳膊,靠在徐彻和东清廷面前的河岸边,眼神不冷不热,像是不经意地提了一嘴,“别玩花样。”
“……”徐彻和东清廷心里咯噔一跳,一时面面相觑。
同时入谷的七个人,早已在他们一走了之的时候心生间隙,分为敌对的两拨。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同伴丢下自己逃跑的,何况他们逃走后,从来没有往回看一眼。
徐彻挺过意不去,东清廷却发出个轻蔑的鼻音,在江湖行走,当然以保命为先,谁都不是包攀那厮,满嘴仁义道德。再者,悲喜楼和青山派毫无瓜葛,他们为何要为几个闲杂人等,丢掉自己的性命?
“枉为人啊,枉为人也。”蔚清风把脑袋甩得像个电风扇,笑着游开了,其他人懒得点破,看了青山派一眼后,相安无事地潜入水中。
河道顺流而下,山泉清冽,大伙干架干得满头汗,如今扎进冰冰凉透心凉的水里,顿感一身清爽,仿佛上了天堂,惬意得无法言喻。云舒潜入河底,能看到水下有许多被河流打磨的光滑锃亮的鹅卵石,颜色非常丰富,在水底反射出五颜六色的光。
奇怪的是,河道没有出现任何鱼类,小虾小蟹也没有,只有少量水蛭和色彩斑斓的水蛇,悠闲地扭动身姿。
大概游了有二十分钟,他们爬上岸,走进另外一种奇特的生态丛林。与蝎子林各司其职,各自绽放的植被景观不同,这里以独树成林的悬铃木、华山松为主,许多矮小的植株直接附身在乔木枝干上,不同树种互相纠缠、互相绞杀,彼此吞食,时间久了便融为一体。有的树木垂下圆柱形的根茎,扎根在地面,树枝重新长出树干,又成了一片树林,有时需要走很长距离才能找到最原始的主树干,时不时就会出现“树上长树、同个祖宗不同子孙”的奇观。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