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惊闯毒王谷(25)(2/2)
蔚清风一边喷鼻血,一边画阵,絮絮叨叨个不停,云舒烦得不行,恨不得拿拂尘把他两个不争气的鼻孔堵住!
虫人伤口弥合的速度非常快,蔚清风他们刚出招,她立刻能恢复如常,甚至不用多余的动作,伤口就能自动愈合。皮肤组织仿佛由虫子组成,没有骨架,没有细胞,只有无穷无尽的丑陋的虫子。破碎的半张脸爬满了不少蠕动的虫块,歪歪扭扭地合并、聚拢,转眼间,又变成少女光滑细腻的肌肤。
蔚清风手一哆嗦,“哎呀呀,肤如凝脂,双峰玉立,俺老蔚向来不爱江山爱美人,如何下得了手!太残忍了!”
“闭嘴吧!这个时候说黄段子真心尴尬!”
第七戌月见他们的攻击赶不上虫人的愈合速度,生怕对方发动大招式,决定先下手为强,抖开袖里针,一并加入战斗,“集中一处,胸口,一起拖垮她!”
“想不到啊老七,真会挑地方。专盯美人的胸脯,原来小**虫说的就是你。”
蔚清风啧啧感叹,嘴皮子动个不停,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落下,干脆地扔掉拐杖,双手合掌而鸣,跨步而起,朝地面按了个快速的手印,而后低头念咒。很快,他所在的方寸之地,旋起一阵阵环形的邪风,越转越往外扩,几乎旋起附近的成吨泥土,在青色灵力的依附下,化作泥潭巨龙,如一口洪钟,迅猛地罩在虫人头顶,“降!”
泥潭巨龙张开血盆大口,呼哈一声,发出震耳欲聋的龙啸,跃至虫子群上空,将谭千语吞进肚子里,如龙卷风般快速旋转起来。成千上万的虫子被成吨泥土搅成肉酱,肥硕的虫子尸体爆裂开来,喷涌出大量淡黄色**,闻起来既腥又辣,像是某种剧毒的化学药品,稍微吸上一口都会当场嗝屁。
“虫尸有毒!”戌月急忙提醒众人屏气。
“没事,我来!”
蔚清风朝着**推掌而去,幸亏他及时放出灵力,泥潭巨龙再次搅天灭地,火速将那堆毒气卷进泥土里。可尽管如此,仍然有大批虫子,从四面八方飞过来助阵,怀着飞蛾补火的热情也要把虫人补全,随后被泥潭巨龙碎尸、搅动、碎成渣渣肉沫。
“上!”
云舒和戌月一拥而上,用箭簇和各种稀里古怪的暗器支撑天罗地网,将虫人牢牢锁住,专攻胸口一处,让她短时间内无法恢复。
“日,没完没了还!”
眼前虫子不断把假千语的肉身补全,相当于攻击全部失效,云舒机械性地保持着相同的两三个动作,挽弓的手都快断了,“老七,你的血不是能治包攀的毒么?咱们来一招以毒攻毒,能成不能?”
戌月同样满头汗水,一句话将云舒打入冰窖,“试过了,没用。”
“那我们还打屁啊,三十六计走为上计,逃命啊!”
“不。”换来了坚决的一个字。
云舒要被他气疯了,“我知道您很有性格,但任性不能当饭吃啊,大哥。虫人没完没了的,她没死我们就提前嗝屁了,承认现实吧,咱打不过的。”
“呵、哈哈,原来如此——”第七戌月没理会他的呼喊,想到什么似的,忽然垂下脑袋,双手紧握成拳,神经质地咯咯咬牙,嘴角缓缓地勾起一抹古怪至极的笑,“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云舒没被虫子吓到,反而被这个间歇性神经病患者吓得不轻,“怎么,被我说两句就想不开了?别啊,大丈夫能屈能伸,说两句又不会掉肉。”
“他们抓人,原来是为了这个。”
“什么这个那个?”
“繁衍。”戌月眼眸冰冷,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人的血肉,总归比别的畜生营养丰富,拿来养虫,速度更快。瞧这满坑满谷、如何怎么打都打不完的虫子,毒王谷一年要搞死多少人,才够养上这么一大窝?”
云舒听得脊背发凉,“你是说,毒王谷有很多人肉培养皿,就为了养各种毒物?还真别说,绝对有可能啊!这些虫子,俨然是有主人操控的,而且,每个虫子本身,就具备很强的灵力!”
难怪自己的灵力之海总是动**不安!只要和虫子走近一点,就掀起惊天骇浪。云舒恍一时心惊,小心翼翼地问,“老七,你是不是知道背后谁搞的鬼?毒王夫妇?还是另有其人?我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更大。很明显,对方的目的不只是想杀我们,反而不停装神弄鬼,一步步让我们精神崩溃,哎,说起来还真是!”
戌月没有摇头否认,仍然面色凝重,也就证明,自己的话是对的咯。云舒望着打不死的虫子群,虽然疑窦丛生,但已经没有时间耽误了,“撤吗?灵力到极限了!”
“不。”戌月摇头。
“不走呆着干嘛,等死啊?”
“对,就是等。”
“等什么?”
“等一个人。”
云舒万般莫名其妙,心想要等人你也找个舒舒服服的地方啊,咖啡厅太贵,麦当劳也成,怎么偏偏选了虫子堆这个不祥之地!
虫人被一招招击打,每打一下,脚踝后退一步,却迟迟不肯倒下,似乎在和云舒他们比谁的毅力更好。骤然间,远方的芭蕉叶发出细响,有人走过来了!
三人内心一颤,默契地屏气凝神,化被动为主动,默默摆好攻击的阵势,等着对方自投罗网。
脚步声远远传来,便随着苗疆服侍一晃一步摇的银铃声,眼前的芭蕉叶动了动,从里面探出一双女儿家的纤纤素手。
十七八岁的少女面带纱巾,彩裙叠袖,肤白胜雪,一生鹅黄色的纱衣轻盈飞扬,脚下烟雾缭绕,宛如踏着腾腾仙气而来。她很好看,但长相与中原人稍有不同,五官格外立体,发饰以银簪为主,额间带着银链点缀,颇有一种独特异域风情。
是一个漂亮的少数民族少女!
美人像是无意中踏进了繁华之地,宛如受惊的花鹿,双手握成拳,抵在胸口,害怕地眨了眨眼睛。
当望见那陌生的三个男人之中的一个时,她竟然惊诧地睁大了明眸,“你们是……戌月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