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神秘苗人(1/2)
那团金色的火焰在接触到白毛僵后并没有发生预想中烈焰焚身的场景,而是如同水遇到了海绵,一下子全部钻进了白毛僵的干枯的躯体里,不过白毛僵一下子跪了下来,身上冒出道道黑烟,黑紫的皮肤变得通红,产生龟裂般的裂纹。
沉寂了片刻过后,毛僵仰天长啸,发出一声惨厉的哀嚎,七窍冒出七道冲天的金色火柱,贯穿天际。阎沧溟背手而立,毫无表情地看着白毛僵,冷漠地眼神中透露出对白毛僵的鄙夷和不屑。随着那种奇妙感觉的消失,阎沧溟大呼惊奇,刚才那套行云流水的火系术法自己根本没有连见都没有见过,却偏偏施展得如此的熟悉流畅,视乎与自己的灵魂是融为一体的,同时刚才那种冷漠孤傲的感觉虽然陌生,却是十分的熟悉,灵魂深处仿佛有着另外一个性格迥异的自己。
究竟是怎么了!
突然间,阎沧溟眉头一皱,扭头望向屋顶的方向。月光之下,一个飘逸的身影已无声无息地向自己飘近,阎沧溟此刻身上那种奇妙的感觉已经彻底消失,但仍隔空感受到一阵凛冽的掌风,知道来者不善。那人身手敏捷,拳法刁钻狠辣,招招击向阎沧溟要害,阎沧溟知道对方已动了杀机,也是全力应付,不敢马虎,唯有耐心等待对方破绽方可制胜。
阎沧溟打拜师那天起,就在老阎头那里接受了各种“惨绝人寰”的体能训练,那时候术法修习还没开始,第一年的修行全部是提高体能,用老阎头的话讲就是有一副好的身体是成为修者的基本前提,只有身体强壮了才能适应术法修习中剧烈的体能消耗,即使在以后的术法修习中,练功也是每天的必修课程,身心齐修,壮骨强魂,相辅相成。
在坚持了长达十年的苦练后,除了那种传统的体修宗派外,单论拳脚功夫,阎沧溟已经算是半个武林高手,所以在和黑影人的对决中,阎沧溟用扎实的功底弥补了实战经验不足的欠缺,虽然对黑影人的招数应对起来略显狼狈,但黑影人在阎沧溟那里也没有占到丝毫便宜。
二人贴身肉搏,片刻功夫对拆了不下数十招,互有往来不分胜负。随着一道尖锐婉转的哨声响起,那黑影人便与阎沧溟分了开来,嗖嗖几下跳到了阎沧溟家的屋顶上。借着明亮的月光,众人看得清楚,这屋顶之上除了刚才的那个黑影人之外竟然还有一人。
而与此同时,那白毛僵已经奄奄一息,倒在地上,但身体仍然在不停地颤抖着,就在黑影人与阎沧溟分开后不久,那白毛僵张大了嘴巴,吐出一大口粘稠的呕吐物,腥臭无比,之后白毛僵身子一软倒在地上不再动弹。而在那堆污浊**之物里,竟然有东西在蠕动。
抖落身上的污秽之后,那东西扑腾着翅膀,绕着众人飞了一圈后飞到了空中,在月光的映照下发出色彩斑斓的光色——竟是一只手掌大小的彩色飞蛾!
那诡异的飞蛾,像一团来自地狱的萤火,朝着屋顶上的两个人影飞去,无奈飞到半空身上便燃起了金色火焰,化作一团火光消逝于黑夜之中。
阎沧溟顺着飞蛾飞行的轨迹紧盯着屋顶上的两个人,刚才与自己交手的那人背对着月光,面容清秀冷峻,身材纤细消瘦,看起来和自己年纪差不多一样大,双手盘在胸前,气势逼人。而在少年身旁则另外坐在一个人,那人双腿盘坐,单手拄着下巴,另一只手随意耷拉在膝盖上,头上缠着一方草帽大小的厚重头帕,露出鄙夷的表情。
这二人身着传统的苗家服饰,如鬼魅一般,无声无息,不知从何而来也不知什么时候到的屋顶,仿佛将自己与黑暗融为一体。阎沧溟也是借着刚才那股奇妙的力量感觉到他们的存在——那二人将自身的魂力隐藏的十分的隐蔽,本想在解决完白毛僵后再来会一会他们,不曾想那少年的性子比自己还急。阎沧溟下意识地想到今天在吴小帅父子身上所发生的一切诡异恐怖的现象恐怕都与这两个能够隐匿魂力的苗人有关。
“小鬼,你是什么人,竟然懂得苗仙拳!”年长苗人冷冷地问道。
“小爷行不改名坐不改姓,阎沧溟就是小爷的大号!什么苗仙拳苗鬼拳,小爷不懂。你们又是谁?根本没在村里见过你们。”阎沧溟毫无惧色的回答道。
“姓阎?老鬼司是你什么人?”
“老阎头是我师父!”
那个坐着的苗人略显惊讶,随即摇了摇头叹息道:“难怪路子这么野,原来是阎老鬼的徒弟!当年阎老鬼已经帮着竹柳寨躲过了一次匪劫,如今难不成指望你这个毛都没长全的小鬼来撑门面吗?堂堂青柳一脉难道没有一个人能站出来吗?唉,真是辱没祖宗脸面!”言语间无不渗透出嘲讽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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