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命案连连(2/2)
李玉喜不再抽泣,接过一根烟,稍作镇定的说道。“大长老那一枝的麻纯元家!”
“啊!麻纯元家可有十几口人呢,全死了?谁干的?”这下轮到阎景民发懵了,看来昨晚的判断是正确的,整个竹柳村遭殃的远不止一个吴红旗。
李玉喜十分确定地点了点头,夹烟的手仍旧不断地发抖,猛地一口吸掉了半截烟——此刻仿佛只有朦胧的烟雾才能掩盖内心的恐惧,然后说出了那个把他吓的失魂落魄的名字。
“麻纯元!”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各自附着完全不相信的表情,因为麻纯元一个多月前就病死了,这里还有人亲自给他下的葬呢,死人怎么可能杀人,难不成还能是诈尸!
“麻纯元诈尸了!变成了一个长了一身白毛的僵尸,把麻家上上下下杀个精光,他孙子麻小山就死在我家门口。那小娃当时还没死,哭喊着敲打我家大门,我没敢开,毕竟我也有一家老小,我有罪啊……”李玉喜说到这里再一次止不住地哭了起来,恐惧、内疚、懊悔一并杂糅在这个中年汉子的泪水中,身体剧烈地颤抖,手中那根抽了半截的烟也掉在了地上。
众人默然但没有指责李玉喜的意思,相反都对李玉喜的遭遇表示同情并深感无奈,毕竟那种情况下换了任何人也不敢拿自家的身家性命做儿戏,尤其是阎景民更是感同身受——救了皮长发却把白毛僵引到自己家中差点害全家死于非命,个中滋味估计在场的没有谁能比他体会得更深刻的了。
阎景民一边安抚着李玉喜,一边对围上来的人问道。“你们北村昨晚有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
“有啊!那个吓人啊,大概八点多吧,我和我家婆娘刚刚睡觉,就听见外面呜呜地有人在哭,一开始我还以为是谁家两口子吵架也就没当回事儿,过了一会儿,那哭声就开始不对劲了,变得又像哭又像笑,可吓人咧!俺婆娘吓得直往俺怀里钻。前院廖老三更是站在门口大骂,还真给那哭声镇住了,不过不一会又开始哭了起来,仔细一听,竟然是从廖老三家里传来的,然后就听他家噼里啪啦地一阵打砸声,随即便没了声息。”
“对、对,我也听到了,和刘胖子说的一样,还有人咚咚地敲着大门,吓死人咧!”刘胖子开了个头,其他人争先恐后的附和,全部流露出惊恐的神色。
其中一个小伙子补充着说了一个同样令阎景民疑惑不堪的事,就是好多人家现在都昏迷不醒,身上还有层薄薄的丝网。
刘胖子接着又说:“我和我婆娘一宿也没敢睡,总觉得有人在院里晃来晃去直到天亮,就听啊地一声,原来是隔壁的廖志国去廖老三家探望——以为小两口吵架想去劝劝,不曾想看到廖老三一家五口全部直挺挺地吊在正厅的房梁上,七窍流血,眼睛变成了俩血窟窿,微笑着嘴角上扬,可邪性咧!”刘胖子边说边朝身后挂白布的人家瞄上两眼,眼神里满是惊慌,阎景民认出了让刘胖子如此畏惧的那户人家就是一夜暴毙的廖老三家,看来北村也没有躲得了血光之灾。
“后来一打听,不只是廖老三家,就连廖老大、廖老二家也全部上吊死了,和廖老三家死相一样,也都是七窍流血、眼睛被挖,面带微笑,邪门的很啊!唉,老廖家算是绝了户了!”
听到这里,阎景民脑海里突然跳出一个大胆的猜测。
“这廖家哥仨是不是北村大长老那一枝的?”阎景民试探着问道。
“对,他们三个就是廖文庆的孙子,不过自从这哥仨分家后北村就没有大长老这么一说了,现在别说是传承连血脉也断了,唉……”
阎景民心里扑通扑通直跳,至于刘胖子后面又说了什么,阎景民一句也没有听得进去,脑海里在捋顺着事情的脉络,如果事情真的如他所猜想的那样,那么吴红旗一家遇难也有了合理的解释,因为吴红旗的父亲吴一虎曾经就是西村的大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