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纸笺(2/2)
他将长剑立在石桌旁,看起了纸笺上的字:
盼君归,盼君归,伊人独憔悴;
望君醒,望君醒,妇人凋零去。
字迹清丽秀美,明显是女人所写。荆墨望着这几个字,越看越熟悉,脑海中灵光一闪,他想起自己被荆远扬逼着读书时有一本书中所夹的纸上的女子字迹与这字相同,明显是出于一人之手。
荆墨想到:“看来这君子剑是一女子所留,似乎是为了纪念她的情郎。君子剑,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有君子剑想必就有淑女剑了吧……不知这淑女剑又在哪?……淑女剑!”荆墨猛然想到自己在哪里看到过淑女剑这三个字,“啊,地窟中的淑女剑室!连接地窟与地宫的通道之处!难道黄河边上这地宫与那地窟竟与这女子有什么关系?”
荆墨想来想去,也没有想明白,反而不知为何,脑海中越来越乱。他将君子剑小心翼翼的放在了铁盒之中,将铁盒合上。他躺在了石床之上,心想:“这铁盒不会就是传说中荆家大宅的宝物了吧。我记得那间密室中既没有向下的地方,也没有其他的物件,怎么看也应该是这东西。谁能想到它竟阴差阳错的落回了我这个荆家养子的手里,我记得我当时没有拿它啊,想必是爷爷在泉下保佑着荆家。”
他又将那个奇门中人和洛大夫争抢的小铁牌拿了出来,放在眼前端详着,“现在洛大夫也死了,听韩九的意思石老七恐怕也活不成了,我也不清楚洛大夫和韩九有什么秘密交易,这铁牌子到底怎么处理我现在都不知道了。留着吧,是个祸害,扔了吧,万一哪一天我被这帮人抓住,他们就认定在我这,我都没法和他们解释。”
铁牌上那被束缚在巨木上的小人依旧清晰可见,荆墨觉得自己和这个小人的处境太相似了,小人被有形的铁链束缚,无法脱身,自己则被种种无形的事物纠缠,不得安宁。
“算了,先睡吧,明天还得和李岩学技击之术去。”荆墨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
长夜无梦。
地宫中没有时钟,荆墨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知道自己睡了个自然醒,他很久没睡的这么香过了。
从**坐起,简单吃了些石桌上的冷食,荆墨便向走廊尽头那间挂满拓片的石室走去,他知道李岩一定在那里。
荆墨推开石门,李岩还是站在那里聚精会神的看着墙上悬挂着的拓片。听到石门响动,李岩回过头,说了句:“你来了。”声音还是那么清肃,如同这个冷清的地宫一般。
荆墨点了点头,说道:“来吧,咱们从哪开始学起?”
李岩看了看荆墨,说道:“当然是从怎么更痛快的打人开始学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