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九章 包扎伤口(2/2)
正当他弄的满头大汗之时,冯大夫家的门嘎吱一声开了。冯大夫从门内走了出来,看了一眼徐长生,又看了一眼地上的鲁无笔,叹了口气,说道:“你把他抱进来,我来弄吧。”
原来冯大夫一直在暗中观察着徐长生,他看出徐长生不似歹人,才大着胆子将徐长生叫了进来。
徐长生一把将鲁无笔横抱在胸前,在冯大夫的引领下走进了一间充满消毒水味道的房间。
房间不大,一张床,一个桌子,桌子上摆满了药瓶药罐,还有一些未开封的针头。冯大夫一指病床,说道:“你把他放那吧。”
徐长生得了意思,小心翼翼地将鲁无笔平放在病床之上。就这会功夫,冯大夫已经准备好了清理伤口的一系列工具了。
只见冯大夫一手拿着镊子夹棉球,沾着酒精擦拭着鲁无笔胸腹肚皮上密密麻麻的伤口,另一只手也不闲着将棉布绷带打开放好,缠在鲁无笔的胸腹上。
待看到鲁无笔肩上那个巨大的血洞,四周已经泛起了脓。冯大夫是当真被吓到了,他行医二十余年,见过被牛犄角划破肚皮,肠子内脏流满地还活着的,见过那些被高压电烤成焦炭人瞬间就死了的。但他还没有看见过有人能受如此多,如此严重的伤还没死的。
他奇怪道:“你这朋友身上是被虫子咬的?”
徐长生不知该如何回答,想了想,硬着头皮回答道:“算是吧。”
冯大夫用镊子夹着棉球蘸上酒精一点点得擦拭着鲁无笔肩头血洞里的浓水,说道:“那这个洞是怎么弄的?”
刚刚那个徐长生还能解释,可这个,他怎么也解释不了,总不能说是被人用利器穿的吧。要是真这么说了,这个冯大夫还敢不敢给他们包扎都是个问题了。
冯大夫又摸了摸鲁无笔的左肩,那里光滑平整,没有左臂。他说道:“你这朋友可够惨的,左手都没了,还跟着你去混社会去。”
徐长生心中一呆,琢磨了片刻才想明白,“原来冯大夫是把我们当成混黑社会的了。”
冯大夫忙活了一个小时,才将鲁无笔全身的伤口都消毒包扎好了,此时的鲁无笔被绷带缠身,真像极了一只埃及木乃伊。
冯大夫简单清洗收拾了下工具,洗了洗手,轻轻拭去额头的汗珠,看着徐长生说道:“以后长点记性,干点正经事吧,别干这朝不保夕的行当了。”
徐长生不知该如何解释,只得沉默。在冯大夫看来,徐长生不说话就是承认了。紧接着,冯大夫又开始了长篇大论,讲起了他年轻时候那些村里的混混都落得了个什么下场。
徐长生知道冯大夫是好意劝自己向善,可自己又不是真的混社会的,但他又不能和冯大夫说自己是混山海经的吧。
说出去会被人当神经病的。
他只得听着冯大夫说教,做出虚心接受的样子。待冯大夫说累了,徐长生才问道:“冯大夫,您知道咱们村哪有能去市里的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