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齐国大将军(1/2)
陈国羊脂白,卫国独山雪,是时人最为崇尚的两种名贵白玉。当年陈为楚所灭,正是因为楚王芈章看中了陈国的羊脂白玉的玉脉,陈国却将玉脉献给了吴王夫差。
燕国老玉的颜色虽大体为白色,但白中掺黄,非纯白。陈国的羊脂白却是一种犹胜于雪的白。那恶汉手中的玉洁白无瑕,当是羊脂白无疑了。
四周的看客们听了王诩的话,顿时议论纷纷起来。恶汉自知丑事败露,狠狠的看着王诩,眼神中透着凶光,一口黄牙咬得咯嘣咯嘣直响,“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小子,咱们走着瞧!”
说罢,那恶汉将手中的白玉狠狠抛向空中,便带着手下簇拥狼狈离去了。
白玉在空中打了几个转,被白衣男子一个箭步上前极其轻松的接在手中。四周的看客见没了热闹可看,也就纷纷回到原位,各自探着脖子遥望着稷下学宫紧闭的木门。还有些人,则时不时的回头看一看王诩,嘴上不知念叨着什么。
白衣男子得回宝玉,心中自然是高兴的很。他朝着王诩行了个礼,说道:“在下庄周,陈国人。敢问恩公高姓大名?”
王诩摆了摆手,说道:“什么恩公不恩公的,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我叫王诩……”
王诩顿了一顿,深思熟虑后才说道:“我是卫国人。”
他原本想说自己是越国人,但他又担心自己与公输班的关系被有心人查到,才说自己是卫国人。毕竟王诩的父母就是卫国人,他自称卫国人也并无不妥。
庄周皱起眉头,奇怪道:“可听恩公的口音,却倒像是个越国人。”
王诩见庄周竟能从他说话的口音中听出他的来历,不由得心中一紧,试探道:“家父是卫国人,家母却是越国人。少年时父亲长年外出不归,我是跟着母亲身边长大的,久而久之我说话也就随母亲了。没想到你居然能听出来其中的差别,也是厉害的很。”
庄周谦虚道:“哪里哪里,我只是在卫国与越国都曾呆过一段时间,因此能听出些其中的不同。我只是随便问一问,恩公莫要介怀。”
王诩表面上点着头,说着“不介意”,但心里却更加奇怪了。
“我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可这个叫庄周的家伙却仿佛能看穿我的内心一般,他到底是什么人?”
正当王诩心中大疑之时,一个挑担的走卒从人群中钻了出来,走到庄周身边,神色焦急道:“念在你我有一面之缘,我劝你们赶紧离开临淄城,千万别再回来。”
庄周看见眼前走卒的熟悉面孔,不由得大喜道:“原来你在这,我找你许久了。”他就是跟着这个走卒才来到了稷门。
王诩听了走卒的话却是一脸不解,“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走卒先是吆喝几声,而后将肩上的扁担放下,做出一副要卖二人货物的样子,同时小声地说了起来。
“刚刚离去的那恶汉是咱们临淄城里一个臭名昭著的恶霸,名叫田犊。他凭着一膀子力气和祖上留下的手脚功夫纠结了一些懒汉泼皮,终日在临淄城里为非作歹,强取豪夺,专门欺负平民百姓。你们得罪了田犊,又大大的削了他的面子,他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所以我劝你们还是赶快离开临淄城的好,惹恼他的人都没什么好下场。”
王诩奇怪道:“临淄城乃齐国的王都,齐王居然会放任这样的人在王都之中兴风作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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