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玄幻小说 > 少年将军 > 第五十四章得成美眷何辞死

第五十四章得成美眷何辞死(2/2)

目录

“将军来啦。”戴刚看见司空易穿过长长的回廊走了过来,忙叫道。所有人都望了过去,许多没见过司空易的人都是满眼的惊异。修鱼若水则是神情淡然的看着司空易,心想,这样的人难怪江雪竺会为她出生入死,输给她能有什么话说,她苦笑着仰头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一旁的铁三郎把修鱼若水的落寞全看在眼里,这样一个刚强的女人何时这样失意过。那个威震漠北的修鱼若水从来都是温柔又刚强的,聪明而兼具智慧,巧笑嫣然间从不为那个男人伤神,但是遇到江雪竺后,她变得失意惆怅起来。

赫连长绝拉过司空易与他坐在主位上,司空易勉强的一笑。戴刚众人一看顿时不悦,了无情翩然而去把司空易拉了过来,赫连长绝虽然气愤,但是也不好发作。

“将军,今日是你大喜之日,一定要好好喝几杯。”了无情无限深情的看着司空易说道,司空易笑道:“好啊”说着就坐在了修鱼若水的对面,了无情气恼的坐下来,现在这个世上已经有三个女人没有被他那多情的眼眸迷醉。失败了三次,对他来说就是莫大的失败。

“今日感谢各位赏脸。”司空易说着就喝了一杯,然后再斟满一杯,对修鱼若水说道:“昔日在苍原,得鬼主相助,实在感激不尽,这一杯敬你。”司空易说着又喝了一杯,修鱼若水也不答话,她对司空易是有几分气恼的,不单单是为了江雪竺还因为萧纤子,但是她对司空易也生不出恨来。

“你不能只敬鬼主啊,还有我们啊。”了无情不罢休的站在司空易的旁边道。

“这是自然。”司空易说着就又斟满一杯站起来对了无情道:“无情大哥。”说完一饮而尽。了无情看着司空易那清明而真诚的眸子时一时倒无话可说了。司空易朝身后招了招手,一个丫鬟就端来酒坛,为她斟满。

“戴大哥”司空易又朝戴刚喝了一杯。

“刀大哥”司空易朝刀无人敬了一杯。顺着刀无人依次是七鬼烧纸钱、六鬼小兔子盗贼、五鬼乌龟、九鬼麻千、八鬼赫一红、三鬼狼头婆婆、十二鬼铁三郎、四鬼酒鬼,司空易依次挨个的喝着酒。院子中的人已经大部分围了过来。

红楚歌靠在角落里静静的看着司空易,他觉得这样远远的看着就好了,但是看着司空易不断的喝着,他的拳头紧紧的握着,指节泛白。刚想站起来走过去,就见赫连长绝走到了司空易的身边,是啊如今已经有人呵护照顾她,红楚歌站起来的身躯又缓缓的坐了下去。

“舞瞳既然已经嫁进了府里,那她的事也就是我的事,今日的酒我替她喝,日后有什么事我替她担着。”司空易刚喝完第五杯酒时,赫连长绝走到她的身边接过了她的杯子,仰头一饮而尽,他叫她舞瞳,也是第一次有人这样叫她,只是她已经习惯了司空易这个名字。修鱼若水本来是想等司空易喝完这十三杯酒就算了,她也没有打算为难她,只是司空易或许心里难安,那让她喝完若是心里能平衡一点的话,索性就让她喝吧。

司空易看着华章王接过酒杯时,心里也有几分感动,她也希望能被一个人保护着,呵护在心里,但是你终究不是他,你不是啊。

“既然是江湖恩怨,就按江湖规矩来,有些事也不是你想担就能但得起的,王爷虽然疼爱娇妻,但也不用在这一时三刻,况且也不是我们逼喝她的。”修鱼若水站起来冷冷的说道。其实修鱼若水也看着司空易并不开心,那索性就让她喝吧。

“是啊,还是我来吧。”司空易接过杯子继续斟满道:“乌龟大哥,刚才那不算,我敬你。”乌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赫连长绝见此也只好作罢,本来喧腾的院子,现在却静静的,所有人都围着那一张桌子,看着司空易一杯杯的喝酒。

喝到最后,司空易已经有几分醉了,修鱼若水看着她那故作平静得神色,眼睛也微微有点泛红。仰头喝下那辛辣的酒,以此来掩饰心里的难受。围观的人也是脸上难掩的难过之色,这就是那灭了北罗十几万大军的将军啊。

“这最后一杯,是为萧大哥喝的,哦不,应该是萧师叔。”司空易说着一只手撑着桌子,已经有点站立不住,眼神也有几分迷醉后的悲伤。一只手捏着酒杯迷蒙的看着修鱼若水,然后喝下了最后一杯酒。

“对不起,如果不是我,师叔就不会死,老王也不会死,你们为师叔报仇也算我一份。”司空易看着修鱼若水神情凄然的说道。

“好,今夜咱们就不醉不归。”修鱼若水说着,其余的人也纷纷大喝着喝开了。赫连长绝想劝司空易别再喝了,但是看那样子是无用了,不知怎的心中也有几分难以抑制的难过。索性也坐下与昔日的好友红颜喝个痛快。

红楚歌看着司空易走到了他的身边,司空易为他斟了一杯,也不说话,只是在他的身边静静的坐下来。第五花川雨至始也只是默默的坐着,不言语,淡淡的看着众人,司空易走过来时,他看见司空易脸上尽显疲惫,心里一叹。

“好久不见。”司空易对红楚歌说道,他们就像相处了几十年的好友那般,没有什么过多的话语,但是彼此都明白。

红楚歌没有说话,只是拿过司空易手里的酒杯,没让她再喝。而他自己却独自喝了起来,红楚歌从当初相见时的**不羁,妖娆邪魅变成今日这般深沉惆怅,落寞伤感。司空易想着每个人都在变啊。

“你若是不开心,何必勉强自己。”红楚歌对司空易说道,那句话是说给司空易听仿佛也是说给他自己听,是啊,一切都何必勉强,但是又有多少人能够看透何必勉强这四字。司空易不说话只是低下了头,她的脸伏在了桌上,那一刻红楚歌分明看见从司空易眼中滑落的泪滴,那滴泪灼伤了红楚歌的心,疼得他难以自持。

但是司空易抬头时却笑了,笑得红楚歌肝肠寸断。

“每个人勉强自己的时候都是无能为力的时候,等一切都结束时,也就不再勉强了。”司空易说。那句话仿佛透着谜一般,让人不解。第五花川雨听着也是不解的望着司空易。

司空易见有人看着她便对桌上的几人说道:“敬各位一杯,刚才有什么失礼之处,还请不要见怪。”

“无妨”第五花川雨道,司空易看着麒麟山庄派来的弟子时,心底一凉,又狠狠的灌下几杯然后彻底的醉倒在桌上。

另一旁的赫连长绝见司空易同红楚歌坐在一起,心里十分的不悦,虽说江湖中人都不拘小节,但新婚之时自己的女人同别的男人坐在一起,任谁心里难免都不快。赫连长绝起身走到司空易的身边对红楚歌道:“少堂主,我看舞瞳是醉了,这就让人扶她去歇着,就不给你添麻烦了。”赫连长绝说着就要抱起司空易。

红楚歌看着司空易刚刚那滑落的泪滴,就决定不管怎么,今晚都要带她走。

“慢着”红楚歌抓住了赫连长绝的手。

“怎么,我扶我的妻子去歇息,少堂主还有意见。”赫连长绝见此也怒了。

“既然如此,我也不必跟你拐弯抹角了,我今晚一定会带她走。”红楚歌站起来把司空易揽在怀中说道,赫连长绝面色一冷,有个杏花公子不够,如今又惹来个红楚歌。

“本王的女人,何时轮到你来带走。”赫连长绝恨恨的说完,就屈身去抢红楚歌怀中的司空易,红楚歌见状楼着司空易向后飞跃数步,转身想跃出王府。那知赫连长绝早已追了过来,一把抓向红楚歌的肩膀。本来还喝得兴致高涨的宾客,转眼看王爷居然与红楚歌打起来了,而且醉了的王妃被另一个男子揽在怀中,一时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院中顿时乱着一团。杜角和骆平看这架势,立马带领府里的侍卫把院子围得水泄不通,众人纷纷退在一边。猜测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而这一切全看在第五花川雨的眼里,他与漠北十二鬼也懒得管闲事,在一旁看着。

“诶呀,看来这华章王府以后有得玩了,也不知道最后谁能抱得美人归。”戴刚在一旁饶有兴致的看着。

“诶呀,我觉得啊都很难说啊。”赫一红看着空中打斗两人煞有介事的说道。

“这是怎么回事啊,是抢婚啊?”人群中不知道是谁说到。

“我看应该帮长绝兄啊。”这时人群中走出来一个身穿儒衫的年轻公子说道。

“是啊,这样明目张胆的来抢也太不把人放眼里了。”另一个黑衣男子说道。两人说完同时跃向了空中,朝红楚歌杀去。话说这两人都是赫连长绝的好友,穿儒衫的公子是新州有名的天下第一绸缎庄的少东主,名叫李东溟,自幼习武,武艺超群。而黑衣男子是新州衙门里的捕快叫谭傲,办事铁面无私,功夫了得。

红楚歌一只手楼住怀里的司空易,一只手对付赫连长绝本来就吃力,这时又来两个。本来对付一只手的红楚歌对于赫连长绝来说是不难的,但是又怕伤到红楚歌怀中的司空易,所以显得畏手畏脚,不敢放开手脚,见两位好友来帮忙心里一松。红楚歌见形式不利,一人对付三个,还要顾及司空易更是力不从心,心想时间拖得越长对自己越是不利,于是手中的梅花折扇出手更加用力,想逼退一方。

“我们要不要帮红楚歌。”了无情看着打斗的四人问道。

“儿女情仇,我们插什么手。”修鱼若水说道。

红楚歌眼看三人屈身缠斗而来,就要支持不住时,他手中的梅花折扇刷的展开,随着衣袖里飞出几枚梅花暗器迎面向三人打去,三人不妨都急忙翻身后退躲避暗器,红楚歌则趁几人避开之际跃上房顶,赫连长绝三人稳住身形,眼看着红楚歌就要抱着司空易跑掉,脸色都是一变。红楚歌跃上房顶就要离去时,却不妨一片蓝衣飘过一人迎面朝他的胸口就是一脚,把红楚歌踢得直接向地面落去,手中的梅花折扇也飞了出去。红楚歌正要抱紧怀里的司空易,那个蓝衣人却伸手把司空易扯了过去,抱在怀中翩然而去。红楚歌惊乱之际拉住了司空易的袍脚,却只是撕下了一小块黑色金纹的布片,绝望之际闭上眼睛任由身体从空中坠落。

赫连长绝见红楚歌被蓝衣人踢下时,忙跃上屋顶,但只是看见一片蓝衣渐渐飘远,赫连长绝向两位好友点头,李东溟和谭傲见此飞身追了出去,赫连长绝心里想到:“没想到这个杏花公子如此心计,竟然等红楚歌要跑掉时出手,只怕早已在外面等候多时,还说什么光明正大,简直可笑。”

红楚歌跌落在地,嘴角流出了殷红的血迹,脸上一片惨白。

“那人到底是谁啊?江湖上何时出现了这样一位人物,出手也太狠了。”戴刚把红楚歌扶起来时说道,红楚歌也不答话扶着胸口捡起地上的折扇,又向外面追了出去,红楚歌想虽然那人没带面具,但恍惚间看见那蓝衣上绣的杏花,只怕是杏花公子。漠北十三鬼和第五花川雨及另外几人见此也忙告辞而去。

“备马,全力追寻,一定要把王妃找回来。”赫连长绝下到院子里像一头暴怒的狮子对侍卫吼道。杜角及骆平领命便立马备了马匹。接着就是一群侍卫和赫连长绝策马追出了新州城,哒哒的马蹄在黑暗的夜里显得特别的清晰。

剩下还在院中的宾客个个呆若木鸡,都未明白过来。明白过来的也为华章王暗自叹息,一时间议论纷纷,各种猜测接踵而来。管家赔笑着送走了满堂宾客,一脸的无奈,“这是成什么亲啊,惹上这将军只怕是个祸事哦,诶。”张管家叹息着命府里的丫鬟婆子收拾院子里杂乱的杯盘桌椅和那些堆积如山的贺礼。

没过数日,华章王刚过门的王妃就在洞房花烛之夜醉酒被一个来历不明的人掳走,至今下落不明,这事瞬息之间便传遍了天下。消息传到洛州时,人人都大惊失色,按理武功独步天下的平北大将军怎会轻易的被人掳走,司空剑一家顿时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司空剑和司空神堇及司空澜溪立即派出一批得力的侍卫到处暗访,一旦发现消息就立即回禀。

赫连长绝生平没有吃过这么大的亏,也没有丢过这么大的脸,王妃在眼皮子底下就这样被人抢走,实在是平生最大的耻辱,发誓就算死也要把司空易抢回来,天下江湖虽高手云集,险恶异常,但是人人都想得成美眷,又何辞生死。

赫连长绝原本让两位好友追了出去,一路留下记号,奈何李东溟和谭傲一路跟随杏花公子出了新州城,就被躲在暗处接应杏花公子的一群人打得措手不及,等赫连长绝赶到城外打退那群人时,杏花公子带着司空易早已不知去向,赫连长绝连夜追出几百里之外都没有寻到踪迹。

回到王府的赫连长绝大怒之下动用他在新州的所有力量,遍寻王妃的下落,而他自己也带人直奔江南的杏花馆而去。江湖一时间开始动**起来。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