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不是天劫，也不是怒吼（2/2）

“林夜……你到底惹了多大的麻烦啊！！！”

花如月双膝一软，跪地叩首，泪流满面：“弟子花月楼第十一代传人，参见玄霄上人！”

血无涯脸色惨白，连刀都拿不稳：“我……我竟然在……在活祖宗面前站着？！”

林夜却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拍了拍手，把最后一颗果核扔进嘴里。

“所以，你来，是为徒弟出头？”

玄霄上人望着他，目光似看穿万古：“我不为他出头。我是来……问你一个问题。”

“问？”

“你，可愿入我天渊宫，做我的关门弟子？”

静。

万籁俱寂。

连风，都忘了吹。

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术，连心跳都停了。

“什么？！”萧无极尖叫，“开……开什么玩笑？！玄霄上人要收徒？！”

“林夜？！他一个二十岁小子？！”

“可他刚才……他连渡劫中期的威压都不怕！”

“他甚至……没动用灵力！”

玄霄上人向前踏了一步，九重天幕同时下沉，万古星辰在脚下流转。

“你不是中州之人，也不是下界飞升者。”

“你身上，有……古神的气息。”

林夜挑眉：“哦？你嗅出来了？”

“不仅如此。”玄霄上人凝视着他，“你在青州，只是路过。可你为何要挑动天雷宗？为何要让整个中州震动？你到底在等什么？”

林夜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抬头，望向九天之外。

那里，云层裂开一道缝。

一道黑影，正缓缓浮现。

比玄霄上人更古老，更冰冷，更……致命。

“等一个……能把我送回去的人。”林夜轻声道。

玄霄上人瞳孔一缩。

“回去？”

“对。”林夜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牙齿，“我来自……天外之天。”

“不是中州。”

“不是九霄。”

“也不是你们这些蝼蚁……用‘天道’两字就能框住的世界。”

玄霄上人全身颤抖，竟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

“那……你为何在此？”

林夜没答。

他只是抬起手，指尖轻轻一划。

虚空无声碎裂。

一道模糊的影子，从裂缝中飘出——

那是一个披着猩红长袍、头戴青铜鬼面的人。

他没有声音。

却让所有修士的元神，都开始……融化。

“这是……”玄霄上人声音沙哑，“古神残魂？！不……这是……‘守门人’？！”

“守门人？”林夜嗤笑，“你们管它叫守门人？它是我的——”

“家仆。”

话音落下的瞬间。

鬼面人缓缓抬头。

青铜面具下，两只漆黑的眼洞中，亮起一点猩红。

下一刻——

他伸手，朝玄霄上人，轻轻一点。

“嗡。”

一道无形的法则锁链，从虚空中崩出，缠住玄霄上人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