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回选择（2/2）

莫凝裳露出赞赏的神情，低头对小堂主道：“这是你第一次选择吗？”

小堂主一惊，见玉炼仙子并未有些恼火，只好点头。

“你的选择是什么？”莫凝裳又问。小堂主咬着下唇，她的第一次选择，她的选择……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想知道小堂主会做出什么惊人的决定！

“谢谢姐姐！”小堂主露出无比开心的笑容，向玉炼仙子奔去，拉住她的手，问道：“师姐，你以后会像今天一样，让我做选择吗？”

“无害冰心堂！无害天下！”玉炼仙子的眼神出现一丝犀利，小堂主有些惊愕，随即紧抓住玉炼仙子的手道：“我知道了，我以后不会任性，我好会会选择！我饿了……”肚子发出好大的声音，小堂主急急的跑进后阁，忘记带她回来的莫凝裳，忘记先前焦急不堪的同门。

“谢谢！”玉炼仙子也诚心道：“我们忽略了，她是堂主，也是小孩子！”

“是啊！也希望你可以永远知道，她虽然是小孩子，可惜，也是堂主，注定要失去很多！”莫凝裳慢慢的转过身，心中慢慢起了涟漪。

“让她走？”玉冰仙子方要冲过去，被玉炼仙子拦住，惊讶的问。玉炼仙子的脸上闪过愧色，松开拦住玉冰仙子的手，向前走了几步，转身，跪下。

“师妹！”不禁是冰心堂愕然，其他各派也是不理解，特别是琅月。

“玉炼一直越矩，还望同门宽恕！”莫凝裳的眼睛令她恍然，自己不过是前任堂主的辫子，竟然如此张狂，以为自己真的是云淡风清，原来是假的！

“我修行于师姐师兄自是低下，领命训教堂主更是无能之为，玉炼此后定当竭尽全力……”玉冰、玉晴仙子终于明白莫凝裳冷漠中的不屑，特别是她指出玉炼仙子，更是要她知道自己的身份，在家里自是千金，在江湖只是普通医者，在冰心堂只是……

“玉晴请罪！”“玉冰请罪！”似乎没有人料到会演变到这般模样，特别是往嘴里塞食物的小堂主，泪汪汪的扑到玉冰仙子的怀里，哭道：“以后我不会再胡闹了！”

“堂主！”玉冰仙子抱着小堂主泪流满面，玉炼仙子则由其他门人扶起，更显友爱。“堂主，你也累了！我们去休息吧！”玉晴仙子轻轻唤道。小堂主狠狠的点头，搭着二位师姐走进后阁。

莫凝裳并未走远，呆呆地望着那一幕，有些失神。

“一尘大师！”莫凝裳轻唤道，叹息！一尘大师缓步走来，双手合十，道：“莫施主功得一件！”

“我只是在帮他！”莫凝裳淡道：“只是，他能接受吗？能接受自己的过去吗？”一尘大师方要言语，被莫凝裳打断，缓道：“其实，出家修行并非错误，但为了躲避过去而出家者是错！大师明白，他明白吗？”

一尘淡淡的点头道：“明白又如何，冲不破，冲不破啊！”

冲不**上的枷锁，冲不破心里的牢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