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2/2)
国丈一阵冷笑,“说我招供,没有的事,什么人被剥去了人皮也会屈打成招。”
国王一阵大笑。
“死到临头还想抵赖,太师早就向我说出了一切,真乃牙尖嘴利之辈,来呀!将这叛逆之辈扔进油锅,不必听他胡言乱语。”
“昏君!”国丈高声吓骂,“早晚有一天你也会不得好死,胜者王侯败者贼,老夫没有杀死你乃此生之不幸,来世……”
国丈一声惨叫,他被丢进了油锅。刑架上的娘娘一闭眼,下一个就是她了。娘娘咬了咬牙,现在说什么都来不及了。
“王后,你有何话讲?”国王厉声质问,“你为什么要反对我?”
“我没有反对你!”娘娘吃力地说,“大王,你饶恕我吧!我们必定夫妻一场,你忍心他们这么对我?我们已有了孩子,过去的不能过去吗?”
“说的轻巧,”国王拍了拍桌子,“倘若不是我及早发现你有反心,我也会死于非命。”他对贾仪说,“不必再问口供,大刑处死。”
费图,贾仪高兴的几乎发狂,国王的突然到来让这二位起死回生。如果不要口供,他们还在乎什么?什么刑处死人都是他们的看家本领,这两个人洋洋得意。
“宗堂,”贾仪吩咐,“用刑!”
宗堂再次拿起长勺,他舀起一勺锡水举到漏斗之上,勺子稍一倾斜,冒着热气的锡水缓缓地流进漏斗里。架子上的女人一阵声嘶力竭的呼喊,她的身体已无法抖动,但抽搐的肌肉表明了她的痛苦。她用力抖动身体,但四肢已被牢牢锁住,宗堂看到,娘娘的手腕,脚腕已渗出血水。一勺錫灌完了,他又舀起一勺,这次他没有缓缓地倾倒锡水,勺子举到漏斗上空,他的手腕一翻,锡水瓢泼一样进入漏斗里,女人再次嘶叫。宗堂对女人的嘶吼无动于衷,他又舀起了锡水……女人的身体由粉白转为了通红,但滑美的曲线依然优美,诱人的胴体依然充满了**。
锡水再次倒进漏斗里,娘娘晕了过去。从漏斗里腾起一股股青烟,空中弥漫起皮肉烧焦的味道。
“大王,还要用刑吗?”宗堂将脸转向国王,“犯人已昏死过去。”
“泼醒她,继续!”国王咬牙切齿地说,“这无耻的贱人,只要她化不成灰,就用刑,我看谁还敢反对于我?”
话音未落,有人已拎来水桶,冰冷的凉水夹杂着冰块泼向娘娘的身体,女人打了个冷战醒了过来。她觉着体内火烧一样,滚烫的锡水在她体内已经凝固,这种沉重的压力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尽管这样,她还知道,这种痛苦还没有终止。
让娘娘没想到的是,宗堂拔出了漏斗。她心中似乎感到欣慰,莫非武仁肯放过她?刚才娘娘昏死了过去,国王的命令她没有听到,如果她知道了武仁的用意会怎么想呢?只要她不化成灰就用刑,那绝对不只是心寒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