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1/2)
一个神通广大的巫师虽有神奇的力量,可在现实当中,他的法力有时却不得施展,为此,大祭司时常紧锁双眉。他不得不相信,法力不是万能的,只拥有暴力的人不可能如鱼得水。他拥有神奇的三只眼,然而,这三只眼有时却形同虚设,这三只眼既不能让小姑娘好好的做圣女,也不能让国丈等人安分守己。
大祭司走在小路上,不知在想什么,他不急也不慌,其实他有的只是心烦。
“像我冷月,”他自语,“神通广大,法力高强,没想到会让一个小丫头片子搞得不得安宁。倘若我取消祭祀大典定会取小黄毛丫头的性命,以解我心头之恨。”
冷月将魔杖插进泥土里,他一掌劈倒了路边的一棵大树。信鸽送来的消息他也不管了,坐在大树上漫无目的的望着远方。
“谁也逃不出我的手心。”他说,冰冷的脸上起了杀机。
大祭司有一只神雕。
神雕即是他的坐骑,又是他的伙伴,此时正在一个无人知道的地方修炼。神雕可以口吐人言,虽然它的修炼已过万年,但是,想幻化成人形的愿望一直没能实现。神雕就像守候者一样,虽然法力高强,可想变成人却不容易。再说,像守候者那种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怪鸟未必想成为人的样子。
守候者现在在干什么呢?
它没有再回到山洞,它也不像神雕那样苦苦修炼,至于法力荒废了多少它也不在乎。它早就做了小男孩的师父,可这个没用的师父传了徒弟多少法术,那知道的人就很少了,变成龟身人的吉斯尔只知道这对师徒很少在家,至于去了哪里,那只有老天爷知道。
神雕的个头很大,却跟大鸟不能比,它连守候者的五分之一都不到,可是,它的动作迅速,双眼如电,犀利的目光让人不敢对视。透过这犀利的目光任何人都可以看清它的真面目,那就是,它凶狠,暴躁,残忍。
望着渺茫的天际,冷月想起了神雕。神雕对待别人冷酷无情,对待他却是温柔体贴的。它不能幻化成人形,却有着人的情感。冷月本就是个不善言辞的冷血动物,神雕静静的陪伴几乎就能填充他那寂寞的灵魂,他似乎就需要这一点微不足道的或许还可以称为感情的东西。然而,这微不足道的仅有的这一点情感对他来说都是极其奢侈的。神雕不能长久的跟他在一起,他们就像天上的牛郎织女一样,隔着宽宽的银河,只能默默地想念,只能远远地遥望。这能不能称为感情?冷月不想承认,神雕似乎也不打算承认。它只打算变成人的模样陪在冷月身旁,为了这个愿望,神雕修炼了万年。
想到久别的神雕,大祭司冰冷的脸上添了一丝柔情。他拔出骷髅杖插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又将拉到眼前的帽子朝上推了推。冷月要用千里传音之术召唤神雕了,冷峻的眼神之中显出了少有的温存。
可还等冷月召唤,远处传来一声雕鸣。
冷月脸上露出了少有的微笑。
莫非神雕也感到了孤独?来找它的主人了?冷月不会想到这个问题,他想到的只是个人的烦恼。这好像也算得上是心有灵犀吧?这一人一兽居然想到一起去了。
天际处出现了一个小黑点,越来越大,瞬间,神雕双翼一收站在冷月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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