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1/2）

“没有可是。如果我不是大祭司，没有高超的魔法，也许，我就是这个少年。人没有平等的，世上也不存在公平。倘若人间都是公平的，那么谁来做国王？谁来做臣子？那些所谓的王孙贵族未必比生活在社会底层的穷人聪明，这就是世道。若是总将公平合理挂在嘴上，那就无法生存，那样，人会陷入无穷无尽的失望与绝望之中，就是没人逼迫，人也会走向绝路。”

娇娇默默地听着，皂白分明的大眼睛里露出无奈的神情。

“既然这样，我们为什么要生存？为什么要活在这个无助的世界上？”

“宿命！”大祭司站起来为娇娇倒上一杯酒，又为自己斟上，“人的命运是无法选择的。如果你在世上只有一天的生命，那么，你只能活一天；如果你有百年的寿命，到九十九岁都不会死。像那一出生就死的孩子，他就无缘见到世界，从生到死他只有十个月的寿命，所以，珍惜拥有吧！你该感到满足。”

娇娇突然笑起来，“你好像个哲学家呀！”

“抬举！”大祭司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我只是个巫师。”

“这么说无非是让我照你的意思办事而已，你太狡猾了。”

“哪里！我只是就事论事。”大祭司为自己倒上一杯酒，“我们干一杯！”

姑娘端起酒杯，“为了我们见面，也为了你的歪理邪论，干杯！”

大祭司也不辩解，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随后，他用刀子削下少年肩头的一块肉，用叉子放进嘴里，看他的表情，吃人的肉跟吃鱼的肉好像没有区别。

娇娇没有吃烤人的肉，她只吃了几口桌上的小菜，但不安得目光却暴露了她心中的小秘密。姑娘的脸不自觉的红了，尽管她极力想掩饰心中的不安，可火辣辣的面颊却让她难以如愿，女孩儿的心咚咚直跳。她看到了什么？为什么脸红？娇娇感到忐忑不安，美丽的小手不知所措。

一旁的大祭司，冷峻的脸上显出笑容，他笑得有些不怀好意。“我说过，这烤熟的少年是个菜奴，他就是为做菜而生的，你不必心存顾虑，想吃哪里就吃哪里。这里除了我之外没有旁人，我是巫师，跟普通人是不一样的。”

姑娘羞得说不出话来，红扑扑的脸蛋儿很惹人爱，为了掩饰自己的不安，她倒上一杯酒。“请大祭司喝一杯，为了我们有缘相见。”

“这不是你的真心话，”冷月淡淡一笑，“你根本不想遇到我，不是吗？”

“人是会变的，尤其是女人。现在我改变主意了，”娇娇嫣然一笑，“难道你不希望我改变主意吗?”

既然娇娇死不承认，大祭司也不想深究这个无聊的问题，他也端起了酒杯，“为了你我的缘分--干杯！”

两人喝的很尽兴。大祭司一杯接一杯的喝酒，他不在乎娇娇是不是也干了酒，只要酒满上他都不会剩下一滴。大祭司的酒量有多大，连他自己都说不清。他只知道，自从学会喝酒以来他就没有醉倒过。但娇娇就不同了，几杯酒下肚，她的脸就红扑扑的了。姑娘感到脸上火辣辣的，灼烧一般，她放下了酒杯。酒的力量让她的胆子打了起来。

“冷月，”她说，“人的肉什么地方最好？”

“对你来说，”大祭司的表情很古怪，“你心里想的，而又不敢说的那个地方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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