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2/2）

“不用了！”小姑娘在一旁说，“我有办法将守候者叫到这里来，吉斯尔不必劳神。”

空中传来一阵狞笑，“战神，你死到临头了，谁也救不了你。你一生作恶多端，杀人无数，你还想活吗？”

夏云抬起头，朝说话的地方望去，他心中一凉。“今日凶多吉少。”他说，一只手搭在荻娜肩上。

此时已过了午夜。

月光如水，带着淡淡的凉意，达达梅尔蜷缩了一下身子。周围很静，甚至连海浪的冲击声都没有了。笑面人手中拿着一条鱼，望着夜幕静静地出神，自从夏云离开到现在，他的手中一直拿着这条鱼，他根本就没吃过一口。

在他面前是燃烧的篝火，此时柴薪已经没有了火焰，只是耀眼的木炭，一片殷红，仿佛到了暮年的老人，坟墓已然张开。笑面人放下鱼，抓起了身边的酒坛。鱼虽然他没有吃，身边却有两个空酒坛。虽然他在这里默默地坐着，心中却并不平静。笑面人觉着自己就像进入暮年的老人，就仿佛这燃尽的木炭——他的灵魂，此时他的心仿佛要进入墓穴。

周围是死一般寂静。皎洁的月光明亮、柔和，可在昊眼里，月光惨白阴冷，充满了死亡的气息。此时，他想杀人，为了战神，可是，他一旦杀人，他的寿命将会损失五百年，他的法力将会失去大半，因为那样他就泄露了天机，泄露天机会遭天谴的。

现在，他明白了与荻娜的不同，那个小姑娘只能知道发生过的事情，她说出来也不会有任何问题；而他，可以知道未来发生的事，但是，他一旦说出来，做出来就会遭到天的惩罚，吹笛子的人感到了为难。他不怕惩罚，也不怕短命，但是，他做了违反天意的事也于事无补，他眼睁睁地看着师弟受苦，这情何以堪？他知道师弟有能力，有能力的人就应该经得住考验，这是天意。作为师兄，他想违反天意。

他承认，他也自私，说是不怕遭天谴，怎么会不怕呢？其实，他也害怕失去法力，作为一代正神，没有了法力，就受到了制约，世间有几个人不贪恋权力？谁甘心受制于人？对于一个法术高强的人来说，没有了法术，就到了末日，不知有多少人想取他性命，谁杀死了他都会名扬天下，所以说，笑面人更怕死，他还有达达梅尔呢！有权、有势的人有几个不留恋生命？况且，师弟有不会死。这空空的酒坛能说明什么？说明兄弟间的情谊。如果师弟有生命危险，他这做师兄的哪怕违背天命，哪怕丧失性命，也会去救他。

笑面人叹了口气，望着战神所在的方向，他知道，师弟已脱离危险，冷月的龙珠虽然伤了他，但并无大碍。倘若他出手，现在，他的伤比师弟还要重，但师弟的伤也不能幸免。

达达梅尔走了过来，姑娘一脸的茫然，“师父，我们去看看吧！那两个小姑娘出去太久了。”

“这两个小丫头带来的麻烦太大了。”笑面人喝了口酒，他居然吃了口鱼肉，可见他现在的心情不错。

“她们会有危险吗？”达达梅尔蹲下身子，“她们都很可爱。”

“她们都会惹祸。”笑面人将鱼放在火上烤了烤，“此时师弟已受了伤，小玉落在了一个妖道手里，事情不容乐观哪。”他叹了口气，又说，“如果刚才我告诉你这些事，现在我已成废人，现在说没事了，因为事情已成为过去。”

“为什么？”

“天机不可泄露，没发生的事提前说出来会遭报应的。我有一件本领，那就是可以预知未来，但是，我知道不能说出来，否则将会失去法力，除非事情发生后才能说。”

“为什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