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节 逃犯(2/2)
我说:“好,聂捕头你说上哪就上哪。”
伯啸回身对门内的两名衙役说:“不许跟着。”
在我们去往鼎泰酒楼的路上,身后还是跟着两个衙役,看来李将军是决心不要我们插手这件事情了,伯啸看见一家书店,抬腿便走了去。
自从去了平山派以后就没有进过书店了,我个人倒是挺喜欢看书的,只是在平山派很多师兄师弟是不认识字的,如果你在晚饭后大家抠脚趾头的时候拿出一本书来看,就会显得很不合群。曾经有一个师兄就是在那个时候很得意的拿出一本《诗经》读,完全不顾周边的氛围,结果第二天上茅厕的时候便低头看见关关雎鸠,在茅厕沟里。
伯啸拿起一本《论语》翻了翻,然后跟书店的老先生搭话,他问道:“老先生,在这合水县很多年了吧。”
老生先说:“是啊,在这快一辈子了,后生有什么要问的就问吧,你不是看书的人。”
伯啸惭愧的一笑,说:“这也让先生看出来了,我想向您打听一下合水县这些年有没有发生过什么大事?”
老生先说:“庆阳地处几个省府边界,要说事情还是很多的。”
伯啸说:“十年前有什么事?”
老生先想了想,说:“十年前倒真有一件事,那年朝庭的军饷在经过合水县时被劫了,因此还封过一阵子城门。”
伯啸说:“那阵过后,是不是合水县城一时兴起了几家大买卖?”
老生先说:“我还真没在意,不过你一说,最近出事的奉盛粮店和锦棉布庄好像就是在十年前开张的。”
我在一旁惊奇的问道伯啸:“你怎么知道是在十年前?”
伯啸说:“我先假设三条命案是一人所为,因为三件案子其中确实有道不明的联系,上次衙役告诉我说赵慧海是在七年前才就任合水县令的,而我记得赵知县在我们初次见面时他说他在合水县十年了都没见过一个京城的官差。”
老先生说:“原来二位是公差呀,那可不要说是老朽多言的。”
伯啸说:“不会的,我只是觉得老先生很像我爷爷,特别亲切。”
老先生笑着说:“其实老人长得都差不多。”
离开书店之后我们的目标更明确了,那就是鼎泰酒楼的秦忆山,因为最后老先生回忆说鼎泰酒楼也是在十年前开张的,而伯啸相信他是解开这个疑案的关键。
据鼎泰酒楼店小二讲,秦忆山平时很少到酒楼,他在合水城北有一座住宅,平时他一直就呆在家里,也很少外出。等我们再折到秦忆山的家时,还是习惯性的从后院翻墙进去。这是一座特别安静的院子,墙角依次种满了竹子,从外面几乎看不到里面的景像,打扫得也非常干净,大雨过后也没有什么积水。
伯啸说:“好重的阴气,怎么连个家丁也没有,真是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