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飞星掠日(6)(2/2)
郑蒿并觉得自己冒犯了周授,反而神态自若,对周授的自持身份并不为意。在郑蒿的示意之下,两名婢女开始挑逗周授,用手在周授的身体上抚摸。周授大怒,立即躲避。
郑蒿哈哈大笑,梁无疾将两名婢女拎起,推到到了郡府的中庭。
可是事情并没有完结,两名**的婢女知道激怒了周授,蹲在中庭瑟瑟发抖。郑蒿拍手,来了两名壮汉,胡须虬结,高鼻深目,也是揭族的贱民。郑蒿对着周授说:“廷尉大人心情不畅,我让他们给你助兴。”
两名壮汉也脱了衣物,身体精壮,站到两名揭族婢女的身后,没有任何铺垫,按住婢女的后背,开始**。
郡府里的官员都开始哄堂大笑,周授看见这些官员都极尽猥琐,心里怒极。站起身,向郑蒿告辞,走入到后花园。而郑蒿已经喝醉,也顾不上得罪了周授。
周授站在后花园里,将刚才被揭族女子触碰的外衣脱下,嫌弃的扔到地上。转头看见梁无疾已经拿了一件干净的衣物过来,交给周授。
“郑蒿这么侮辱我。”周授的怒气难平,看着梁无疾,“还是他一直如此。”
“郑氏家族大人难道不知道,”梁无疾说,“郡守在洛阳的时候,就一直与低贱的贱奴**。到了平阳关,就更加没有收敛,专门掳掠贱民的女子为奴,这种当庭的**,我早就看的习惯了。”
“真是畜生都不如。”周授还在气愤,“匈奴几十名牧民,来平阳关作乱,他为什么不剪灭。”
“大人你说呢。”梁无疾平静的反问。
“也是。”周授蹲在花园的池边,不停的洗手,“不然他怎么向朝廷谎报军情,他今天给我这个侮辱,就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郑茅现在权倾朝野,他根本就不忌惮我回朝后参他。”
“郡守本来与匈奴的牧民交易,答应匈奴牧民,用二十个铁釜交换他们十匹良马。可是牧民交了马匹后,郡守就将他们驱逐。惹怒了这些匈奴牧民。因此在关外游**不去。索要铁釜。”
“这就是他说的十万匈奴骑兵。”周授哼了一声。
“大人。”梁无疾把声音压低,“匈奴十万骑兵是有的,只是还没有到平阳关而已。”
周授抬头,“这话又怎么说。”
“匈奴现在的尸足单于,已经将分散的匈奴部落整合,自称匈奴大单于。已经集结了大军,驻扎在摸鱼儿海。”
“这个尸足单于,什么时候冒出头来的?”周授警觉起来,“为什么郑蒿从不上报。”
“郡守那里顾得上这些。”梁无疾说,“在他眼里,匈奴都是一群无知的牧民而已。”
“匈奴是大景的大患。”周授说,“当年差点击败了泰武底,这个郑蒿,身负朝廷戍边的重任,不去监视匈奴也就罢了,还竟然和揭族女子**。”
“平阳关外的牧民,有恃无恐的在关外游**,”梁无疾说,“也是因为他们知道尸足单于的兴起。”
“不。”周授摆手,“他们就是尸足单于指使来的细作,查看平阳关的军备。”
梁无疾跪下,“我请兵三万,奔赴摸鱼儿海,将尸足单于的大兵击败,将正在兴起的匈奴军剪灭。”
周授用手扶着梁无疾的肩膀,“圣上有御旨。”
“凉州平阳关骑都尉梁无疾接旨。”
“你尽可带领平阳关守军,出关击溃匈奴,军马调动,不必听从郡守郑蒿。”
“太好了。”梁无疾站立起来。
“不过有一点。”周授看着梁无疾。
“大人请讲。”
“圣上说了,要么你提着尸足单于的头颅去洛阳,要么提着自己的脑袋。”
梁无疾再次跪下,“遵命!”
“我来平阳关的使命已经完成了。”周授把朝廷认命梁无疾率军的虎符交给了梁无疾,“我现在就走。你替我向郑蒿告辞。”
“大人政务繁忙,”梁无疾说,“我现在就去安排军士和马匹。”
“不用,”周授摆手,“你即将远征漠北,这些军士和马匹就不用分给我。我自己一个人走就行。”
“可是大人你一个人怎么穿越沙海……”
周授说:“我自己还有私事要处理,不方便带人。”
梁无疾还在犹豫。
“不知道我们还有没有机会相见。”周授已经准备离开,“你自己保重。中原士兵三百年没有与匈奴交战。我担心你轻敌。”
“我信得过大人能独自穿越沙海,”梁无疾轻松的说,“大人也应该相信我能击溃匈奴。”
“不是击溃。”周授说,“是全部斩杀。”
“我明白。”梁无疾说,“我父亲在安灵台占卜过谶语,飞星掠日之时,就是匈奴大军入主中原的时候。我一定不会让这件事情发生。”
“你也看到了飞星掠日?”
“我看到了,”梁无疾镇定的说,“我父亲可是大景的安灵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