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朕坐龙庭,第一旨:天下绝色,皆为朕有!(1/2)
“都起来吧。”
苏云的声音很轻,却有一股无形的伟力,将数万天罚军山崩地裂的嘶吼瞬间抚平。
那片跪伏的黑色海洋,归于死寂。
赵煦和他的文武百官,像是溺水者抓住了救命稻草,浑身颤抖着,狼狈地从地上爬起。
他们佝偻着身子,连呼吸都刻意压制,生怕一丝声响触怒了这位新神。
每个人的视线都死死钉在自己的脚尖上,不敢抬头。
在那种非人的力量面前,帝王尊严、臣子风骨,都成了最可笑的齑粉。
苏云没再看他们一眼。
皇帝也好,百官也罢,于他而言,不过是管理这片新“牧场”的工具。
一群还算顺手的工具。
他转身,重新踏上那座宫殿般的战车。
“进城。”
仅仅两个字。
却重于圣旨,胜过天宪。
早已吓破胆的御驾仪仗队,慌忙吹响号角,敲起钟鼓。
那乐声不再雄壮,反而透着一股出殡般的哀戚与悲凉,为这个覆灭的王朝奏响了最后的丧歌。
大军开拔。
苏云的战车,碾过汴京城的中轴线,行驶在唯有天子方可踏足的御道之上。
而曾经的九五之尊,大宋天子赵煦的龙辇,则如奴仆的板车,卑微地、远远地跟在后方。
这一幕,刺痛了无数双躲在门窗缝隙后窥探的眼睛。
城内百万军民,看着那道淹没街道的黑色铁流,看着那座移动魔宫般的战车,看着战车上那个俯瞰人间的身影。
他们心中没有愤怒,更不敢有仇恨。
只剩下一种最原始的情感。
那是凡人仰望天灾,蝼蚁直面神明时,源于血脉深处的敬畏与恐惧。
他们知道。
天,真的变了。
……
皇宫,紫宸殿。
此地曾是大宋皇权的核心,是皇帝处理朝政、接见外臣的至高殿堂。
今日,它迎来了新的主人。
苏云大马金刀地坐在那张龙椅上,姿态慵懒,一条腿甚至随意地搭在了扶手上。
他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用一种审视货物的眼神,打量着这座金碧辉煌的宫殿。
钟灵,那个被他亲手重塑灵魂的完美玩偶,正跪在他身侧,用一双纤纤玉手为他捶腿,力道不轻不重。
木婉清与李清露,则如没有灵魂的冰雕,持剑侍立在龙椅两侧。
殿下,赵煦和他的一众心腹大臣躬身肃立,头颅几乎要垂到胸口。
“说说。”
苏云的声音打破了殿内令人窒息的死寂。
“大宋国库,还剩多少金银?”
“兵马,还有多少能用?”
“这天下,还有哪些地方,不听话?”
他问得漫不经心,仿佛一个地主在清点自家田产。
赵煦一个激灵,连忙向前一步,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
“回…回禀天尊,国库尚有存银三千万两,黄金百万两……”
“京师禁军尚余二十万,各地州府兵马,合计约八十万……”
“至于……不听话的……”
赵煦的声音越来越低,额头渗出豆大的冷汗,浸湿了发根。
“大理国偏安一隅,素来不尊王化。”
“辽国虎踞北方,与我大宋乃百年宿敌……”
“此外……江湖上,尚有一些武林门派,如全真、武当之流,自诩名门正派,恐……恐会心生怨怼……”
“很好。”
苏云听完,指节轻轻敲击着龙椅的紫檀木扶手。
叩。
叩。
叩。
每一声,都像一记重锤,精准地砸在殿内所有人的心脏上。
他对那些金银财宝,没有半分兴趣。
他在意的,是那些“不听话”的。
不听话,意味着反抗。
有反抗,便有挣扎,便有绝望。
而这些,都是他最喜欢的“养料”。
“大理,全真,武当……”
苏云的目光穿透了宫殿的穹顶,望向遥远的北方。
“小鱼小虾,随时可以碾死。”
“那个辽国,倒是有几分意思。”
“听说,他们的皇帝,也姓耶律?”
“是,天尊。”赵煦连忙答道,“辽国国主耶律洪基,雄才大略,麾下控弦百万,兵锋极盛。”
“耶律洪基?”
苏云的嘴角,无声地扬起。
他想起了杏子林那个男人,那个所谓的盖世英雄,萧峰。
若他记忆无误,萧峰,正是这位耶律洪基的结拜兄弟。
一个英雄,一个枭雄。
“有趣,当真有趣。”
“这人间,还不算太过无聊。”
他正盘算着该如何炮制这位辽国皇帝,目光却不经意间,落在了侍立一旁的李清露身上。
那张脸,即便被屈辱和麻木所笼罩,依旧美得惊心动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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