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五章 飞翔的荷兰人（1/2）

夜色在下午四五点已笼罩雪山之上，水手们排成一条线低头往北走。

冰面上的尸体、兵器和背包等杂物被扔到一旁，衣服则被收集起来作为篝火燃料。

卡雅和陆去病在队伍中间，低头往前，她忽然想到什么：“杰克，岸田这个老不死的家伙说，傀儡大军正在进攻蜀国，不会是真的吧。万一，我说万一，如果我们回到蜀国，发现已满目疮痍，死人无数，我们的行动还有什么现实意义。”

陆去病俯身捡起一块碎石随手扔掉，轻声道：“岸田说的很可能是真的，所以我们必须低飞，做一回真正的吹哨人。这么操作飞机很耗电，也很危险，又不好明说，怕动摇军心。”

卡雅无所谓的一笑：“那你太小看兄弟们了，大家早就被吓习惯了，对了，最坏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耗光电量，迫降在冰天雪地中。”

“那也没什么，反正你是荒野求生的高手，大不了苦一点。”

“就怕误了大事，唉，不知傀儡大军是不是已对箭阁发动了攻击。”

“你不是有卫星电话嘛，打了试试？呐，先关照你，不许和前女友前暧昧女友前炮友撩骚啊，我必须在边上听着！”

“这话多难听，女人吃醋起来真是不可理喻，你听着就是。”陆去病心虚的声音越来越轻。

夜幕完全降临后，众人从傀儡人的辎重和飞机上存货中拿了不少罐头出来，丢在火边热着，一口大锅架在篝火上烧着蘑菇罐头汤。

热汤热食进肚，水手们女人们的魂似乎才真正回到人间。

男人女人们的欢声笑语中，陆去病带着卡雅，用手电照着山路，爬上了左侧山坡石头平台上。

算算时间，天空中唯一的卫星应该在这片星空中。

晚上九点左右，陆去病求了一遍满天的神佛，小心翼翼的拨通了电话。

嘟嘟两声后，一个满是戾气的女孩声音从话筒中传来：

“喂，跟你们说了多少次，前线就是打出脑浆来也不许打这个电话，甄帅去城墙……”

“怀仁啊，我是你去病哥哥。”

“去你的……啊！去病弟弟！你没事吧，还好吗？”

“我四肢健全情绪稳定，船长已经被我们抓到了！我和水手们都没事，你们这边情况如何？”卫星电话里空洞不真实的声音，让他下意识提高了音量。

“傀儡人发动了猛攻，它们的人无边无际，还有一部分高级傀儡人有步枪。形势比上次还要危险，丧尸似乎都有一定智商了，会躲……”甄怀仁的声音越来越远，听不真切。

“你们要顶住，我已掌握了船长的次声波哨，消灭了一万精兵，等我……”

陆去病机关枪般的语速依然没能阻止电话断线，嘟嘟嘟的声音代替了两边声嘶力竭的喊声，冰冷而没得感情。

陆去病正待重播号码，一侧的卡雅突然推了推他：“看！天上有道光！”

他抬头看去，一道微光慢慢划过天际，正往远处坠落。

“这是流星吗？”

“不，流星速度更快，这是那颗挂在天上几十年的人造卫星！妈的，运气太差了，通话的节骨眼上人造卫星寿命到了，坠毁了！”

陆去病叹了口气，尝试重播了号码，果真乌鸦嘴显灵，拨号音都没了。

……

甄怀仁在甄大力的办公室里一遍遍拨打着那个绝不会忘的号码，却一次次的失望。愣了半晌，转身冲出了办公室。

片刻后，甄怀仁奔上微亮的城墙之上。

枪炮声、丧尸的嘶吼、战士声嘶力竭的喊杀声一阵接一阵。

她找到了手持陌刀屹立指挥的父亲甄大力。

一把拽下架势十足的甄大力，在他耳边大喊：“去病来电话了！”

“什么？我女婿说什么了！”甄大力双眼圆挣，欣喜之情溢于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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