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最后一次心软！（1/2）

淡淡话语响彻耳旁，却让卢章如遭雷击一般，浑身剧烈震颤。

他不敢置信的看着楚牧，五官扭曲，前所未有的惊骇，以及绝望。

噗嗤！

染血的锋利匕首，穿透了卢章的心脏。

“我……你……”

卢章张嘴，鲜血不断从嘴角涌出，他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努力吞咽，想把涌入嘴里的血咽回去。

“你是真该死啊！”

楚牧一字一顿，声音如刀。

这段时间以来，堆积在内心中的负面情绪，如同火山一般疯狂爆发出来。

一切种种，都付诸于此刻手中紧握的匕首之上，随着一次次捅入卢章的身体，宣泄了出来。

鲜血洒得到处都是。

卢章不知道什么时候失去了呼吸。

全身都被鲜血浸染成红色，看起来分外可怖。

但即便至死，他的眼睛都合不上，残留的那一抹悔恨，清晰可见。

良久，良久。

疯狂宣泄之后的楚牧，喘着粗气停了下来。

扔垃圾一样扔开卢章的尸体，他站起身来，在隔间的洗手池里将手上的血迹洗去。

随后，离开这间充斥着浓重血腥味道的房间，如同来过很多次一样，轻车熟路的进了卢章的卧室，从他的房间里，找到了一套合适的便衣穿上。

迈着沉稳且从容的步伐，他在三楼各个房间里找了一圈，没有找到程静。

心里有些失落的同时，却又松了口气。

毕竟在聚集地的时候，程静对他有过太多的帮助，且情根深种。

闹到现在，恩怨纠葛之下，楚牧也不知道自己再见到程静，是否能真的狠下心对她动手。

摇摇头甩开杂乱念头，楚牧点燃一根火柴，随手抛到堆积着众多衣物的**。

忽忽……

火焰升腾，浓烟开始袅袅升起。

楚牧头也没回，重新回到二楼，沿着来时的房间跳窗离开，却没有远去，而是进了数百米外的一处老旧旅馆，开了个房间。

站在房间窗户处，能够清楚看到卢章家的大铁门。

楚牧面无表情的看着，直到黑烟与火光明显阵阵升腾，他从兜里掏出了一包崭新的香烟撕开，取出一根，叼在嘴里，用火柴点燃。

一口深吸，香烟蛮横的从喉咙冲进肺部，呛得楚牧剧烈咳嗽，连眼泪都快咳出来。

城外的香烟太过昂贵，可不是一般流民能抽得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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