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剧迷(2/2)
捣鼓半天,终于接着上次的情节。
低着头,夜辰没有说话,转身离去,如果她真的能活过来,那么一切代价他都甘愿。
无量酒馆恢复平静,似乎那日就是一场梦,阿花醒来也有许久,月白不再同往日对自己笑,是因为自己还没有学会桃花酿,才会惹他如此生气吗?
于是阿花每日都在房中研究,她相信自己是可以的,可一次次的失败,她不得不有些难过。
想着再去问问师父,却似乎发现一丝不对,她悄悄的跟在师父身后,但那样心细的人却没有发现。随后令阿花震惊的是那洞中传出来的寒气,这个地方她从未来过,当月白进入之后,阿花不敢踏入,呆呆的站在洞外,她又一次的听见那个名字“黎忧”。
她究竟是谁?为什么这么多人都认识?为什么师父会来这寻她?
阿花离去,她知道师父在这里她绝无可能进入,回到房中阿花坐在椅子上,慢慢想着一切,可根本没有头绪,她想要知道答案。
透过窗户她看见那耀眼的红衣,师父应当是弄那桃花酿,如此一时半会绝不会出来,那自己要进去吗?她觉得心底已经有一个声音帮自己做出答案。
透过长长的桃林,一股寒气袭来,在洞口犹豫一会儿,阿花还是选择进去,她看见满洞的冰,感受着那散发的寒气,在洞的中心,那冰冻着的似乎是一个人。
心底的那股声音再次想起,驱使着她走进,当看清冰中之人的脸时,阿花惊讶的捂住自己的嘴,怎么可能,那人竟同自己的长相一般无二。
她就是黎忧?为什么她会在这里?为什么她会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阿花内心有些恐惧,师父应当是知晓这一切的,但他恐不会告诉自己答案。
她仔细的观察着,像却似乎不像,容貌无差,可是那种感觉,阿花说不出,她们应当很早之前就熟识。
第一次阿花有了自己的小秘密,她是不能让师父知道的,可每当在做桃花酿之时,阿花总是心不在焉。
那日月白让阿花来到那放置桃花酿的房中,本想看她成果如何,却不料状况百出,他以为是夜辰之事给她造成困扰,可已时隔多年,难道还心有余悸?月白也只有这样想,其他的他倒还真不知道有什么原因。
“砰——”这是阿花今天打碎的第五个净瓶,月白也只得无奈的摇摇头,如此下来不知何时阿花才能学会桃花酿,他都已经等这么久了,而且寒水莲也快开放,若错过时日,又要等百年,曾经千百年的等待直到寻到阿花,才少去那无望的煎熬。如今以阿花的资质,恐怕将会错过那花期。
阿花近日发现师父越发的愁苦,她感觉自己的心中也不好受,她担心若自己一直学不会,那师父是不是会将自己赶出无量酒馆。当每次有人来寻求桃花酿时,阿花也没了当初的新鲜感,师父也不会强求,阿花闲无聊,有时倒也不去了。
桃花酿究竟应该怎么做?阿花照着师父的手册,一步步认真的完成,可就是成功不了,无量酒馆独有桃花,师父说那桃花中自是含有精魂,可阿花始终不明白,精魂是什么?
看着眼前的一切,阿花的脑海中似乎浮现那个女人的身影,一不小心,那锋利的小刀,划过指尖,一滴血顺流而下,滴入那桃花之上,花朵开始散发奇异的光芒,是淡淡的粉色,和那桃花酿之色竟有几分相似。
阿花开心的跳起来,那发间的簪子,许是不稳,滑落下来,她将那朵染血的桃花放入之前的酒酿之中,血慢慢晕染开,可一会儿便消失不见,那朵桃花似也融化,在那酒酿中寻不到一丝踪迹。奇异的香散发开来,弥漫整个房间,渐渐溢出,无量酒馆被这奇异的香气笼罩。
月白正在外招待客人,可是那奇异的香气将他吸引,阿花终于成功,自己等了如此之久,有的东西就快实现,他露出了难得的笑容,那笑容是同往日不一样的,这一次发自内心,那寻桃花酿的人,饶是自己是男子亦看痴了。
月白将那客人招待完,迫不及待的来到房间,他看见阿花站在一旁,那瓶中是纯正的桃花酿,他欣喜若狂,却没有注意到阿花手上的伤,这么多年的等待,原来都是会有结果的。
阿花看见师父这般开心,也忘记手上那微微的疼痛,屋外桃花簌簌,随风而起,那飞舞的是开心的结局。
自此后,月白再未要求阿花酿造桃花酿,原来那一点已经足够,还差四味精魂和那寒水莲,她便可以醒来。
计算着时日,月白准备出发,不知道留阿花一人可否?可有的事情必须要阿花自己完成,自己帮不上任何的忙。
阿花记得那日,好像连天气都有些变了,可是无量酒馆的天气从未变过,许是她的错觉,那抹火红有些刺眼,师父要走了。
月白对着阿花微微的笑,他想给她一些力量,自己走后,这无量酒馆就只余下她一人,薄唇轻启:“别担心,这里是没有人可以欺负你的,若是有人来求桃花酿,你需问他原因便好,此后那人将化作一朵桃花,你亦莫怕。”
阿花只得轻轻的点头,她不想让师父操心,师父说过,他会回来的。
心上的朱砂不见了,却没有找寻的理由,那些日日夜夜的相伴,早已经化为虚无,守候着归来,如此也罢,只是一个人久了怪孤单的。
阿花来到那极寒之洞,没有师父在这无量酒馆,她便再也不怕,看着那身影愣愣的出神。师父走的这些日子,阿花只得同那沉睡的人诉说,她应当是听不到的,可这小小的无量酒馆,自师父离去之后,从未有人寻来,阿花亦不知还有何话同她说,只是这样静静的待着,少一些孤独感。
月白走的那日,从未说过归期,那寒水莲生长之地,他也不知自己究竟还可不可以回来,不过一次为了那个人,哪怕付出生命他亦是心甘情愿。
阿花出了极寒之洞,外面的桃林与此形成鲜明的对比,这些粉嫩的花,她想到了师父,红衣猎猎,宛如仙人。
轻轻的每一步,可还是无可避免的踩上那桃花,看着被自己踩碎的花朵,有种莫名的心疼。那些盛开的花,最终落得的也不过是这下场。
回房拿出器具,师父虽然走了,不过阿花知道自己应当做好师父曾经做的那些事情,或许这样,师父回来之时,还会夸上自己几句。
纤细的手,靠近那桃花,温度不知为何有些灼热,正想摘取,院门的风铃响起,这是这么久以来的第一人。自从师傅走后阿花再也不知道时间,等待就够了,至于这么久是多久,阿花亦不清,不过这院中总算可以热闹一会儿。
商鹿见木久久如此的出神,他回到房间打开电脑,倒要看看令她神魂颠倒的究竟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