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1/2）

“如果你是世界的神，我就是你的神……”白莫谖反复品读这句话，“在我的记忆里，从没有人跟我说过这样的话。感觉很奇特，同时又很沉重。慕棠，假如我拒绝你，你会怎么想？”

“不会怎么想，”冯慕棠淡然笑道，“你希望我们是哪种关系，我们就是哪种关系。你让我远，我就远，让我近，我就近，甚至让我在你生命里消失也可以。我唯一希望你做到的，就是知道我的心只属于你一个人。”

白莫谖看着面前这个温暖却严肃的男人，内心像被某种神圣的东西感召，不由自主贴近一步，脸颊轻轻埋在他怀里。一瞬间，他泪如泉涌，像一件顶重要顶重要的东西失而复得，又像濒临死亡的人重获新生。那份喜悦，感动，欣慰交织在一起，仿佛人间所有的喜乐汇聚在了此刻。

“慕棠，我感受到了，”白莫谖眼睛里流着泪，嘴角却挂着笑容，“这就是爱情吗？好美好美！”

数十条白色蛟龙从天海中跃出，发出振聋发聩的嘶鸣声；花朵竞相开放，异彩纷呈，将地面装点成无垠花海；周围水汽经过木星光线的透射，在天海两岸形成一道巨大的彩虹。而两人就站在彩虹之下，有了他们的第一个吻。双唇触碰间，仿佛天地合为一物，两人的呼吸是山涧的微风，**涤一切尘埃，让世界变得清明。舌尖是绵软的草甸，交缠在一起，便是万物奔腾，生生不息。

两人不知不觉间，竟创造了一个神话般的极乐之地，一吻结束，当他们望向自己的世界时，就连自己都被眼前的奇景惊呆了。

“慕棠，我决定了，”白莫谖紧紧抱着爱人，“我们就留在这里，不出去了！”

“真的吗？”冯慕棠大喜，在他脸颊上印了一吻，“我们一定会非常幸福！”

“可是你不许再创造别的人出来，”白莫谖撅起嘴，“上次那个陆迅说喜欢你，就差点被我打死！”

冯慕棠“噗嗤”笑了：“你居然吃她的醋？”

白莫谖轻轻拧了他的胳膊一下：“还笑！那个女的坏透了，能力还很强，要不是你有复制异能的能力，单凭我一个人绝对对付不了她！”

“复制异能？”冯慕棠心中一动，“我怎么不知道？”

于是白莫谖将韩琛告诉他的，冯慕棠异能的原理又原样复述了一遍。

冯慕棠奇道：“原本我以为我和金非鱼一样，也死在了未来公寓又重新复活了，只是我自己不知道而已。现在看来，我的身世要比自己想象的复杂得多。”

白莫谖道：“你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说你曾经看到火光，还说脸上有灼烧感，会不会那时候你已经……”

“不错，”冯慕棠心中一寒，“其实在我很小的时候，我就隐隐感觉到自己和别的孩子不一样。有时候我会无缘无故听见别人的说话声，可那些人根本没有说话。还有，小时候我溺过一次水，可不知道怎么回事却奇迹般地活了下来。长大以后这种情况慢慢变少了，我也慢慢淡忘了这些奇怪的经历，直到那次爆炸……”

“爆炸？”

“对，我不小心点燃了实验器材，差点把实验室炸塌了，但是自己却毫发无伤。也就是在那时，我第一次进入了李柱的思维牢笼，见到了你。”

“你不觉得奇怪吗？”白莫谖蹙眉说道，“你前半生经历的一切事，仿佛都在为你住进未来公寓做准备。”

“对啊！”冯慕棠恍然道，“如果小时候不落水，我爸就不会因为担心我心理产生阴影而帮我转学到彬都，那样的话，我填高考志愿的时候就一定不会考虑彬大，也就不会发生后来的事。难不成……真有人暗中帮我安排好了一切？”

“仿佛有一双手扼制了一切熵增效应，然后推动事情往唯一的可能性上发展。”白莫谖总结道。

“就像我手上的那串不断变化的数字。唯有排除所有可能性，只剩一种可能时数字才会归零。”冯慕棠沉声说。

旋即，他又改变口吻，伸手捏了捏白莫谖娇嫩的脸蛋，灿然笑道：“管他什么鬼呢，反正我已经决定和我家宝贝在这里逍遥过一生了，其他的一概和我们无关！”

白莫谖笑了笑，并没做声，可心里却落下了一片阴影。

两人牵手在百花盛开的草原上漫步，冯慕棠手里拿着一串葡萄，一边往白莫谖嘴里喂，一边对着周围指点江山：“这里，咱们可以造一座宫殿，养一群小动物，什么狗啊猫啊鱼啊虫啊，没事就来逗逗它们。那里，咱再造个花园，把世界上所有花的品种都种个遍，什么茉莉啊蔷薇啊牡丹啊……”

白莫谖笑着打断：“行行行，你想造什么就造什么！”

“真的？”冯慕棠眉峰一轩，“想造什么就造什么？”

“嗯，”白莫谖点点头，“这是我的梦，我可以给你一切造物权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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