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2/2）

金非鱼碰了碰秦臻的肩膀，低声道：“这个白莫谖到底什么来头，难道也是你爹发明的？”

秦臻摇摇头：“不知道。但是你记不记得洪晓以前说过——我指的是没被李柱寄生前的洪晓——他说未来公寓的7项守则是白莫谖制定的。所以我猜我们现在看到的这个智能AI，就是白莫谖的原型，红石集团设计他的目的一定是为了保护实验室。”

金非鱼点了点头：“我觉得白莫谖不仅是个系统，红石的那些混蛋一定还以他为原型造出很多生化人来，为实验室的人服务。洪晓说过，未来公寓两年前发生火灾，居民在大火中看到白莫谖神兵天降扑灭大火，我估计他们当时看到的就是其中一个白莫谖的生化人。”

秦臻则说：“不过我们应该把智能AI和白莫谖的关系搞反了。你想，我们所认识的白莫谖温柔善良，浑身散发着人性光辉，怎么看也不像个智能AI，所以我觉得应该是先有了白莫谖这个人，然后红石集团才根据这个真人创造了智能AI。”

“没错，”金非鱼沉思，“这样才说得通。可如果白莫谖是个真人，那他现在到底在哪里？”

秦臻耸耸肩：“谁知道呢，不过我觉得白莫谖这个人一定会对未来的局势产生扭转式的影响。”

金非鱼撞了一下的胳膊：“行啊，秦大傻子，你都会分析未来的局势了！”

秦臻白了她一眼：“别大傻子大傻子地叫，本来不傻真给你叫傻了！话说慕棠和白莫谖真是一对苦命鸳鸯，相爱却不能在一起，哎，简直比琼瑶剧还虐！”

两人正说话，白莫谖的升级已经完成。

“升级完成，白莫谖已获取系统常规操作的控制权，”白莫谖说，“非常规操作需要手动控制，进入菜单，您可以自行设置。”

他右手一指，身边出现一长串菜单。冯慕棠看了一下，都是些非常重要的操作，的确不能全部交给智能AI。偶然地，一个名字跃入眼帘：绝密3号。

这个名字引起冯慕棠的好奇，他对白莫谖道：“莫谖，这个《绝密3号》文档能不能解密？”

白莫谖道：“请输入密码。”

金非鱼一听“密码”俩字顿时来了精神：“快来让我破解一下，正好手痒。”

她在控制台上操作了一阵，轻蔑道：“啧啧啧……红石这么大的跨国企业居然还在用这么古老的算法，我这要是录下来发网上去肯定会让同行笑掉大牙。”

密码很快被破解，文档被解码，原来是个视频。

视频一开头，是一个人端着录像机，穿过一间工厂，工人们穿着制服正在组装器械。当镜头略过他们的时候，还有几个工人笑着朝镜头挥手。

冯慕棠指着中间一名矮个子的工人说：“这不是咱们的邻居吗？”

秦臻点头：“是他，看来视频里的就是那家医疗器械公司了。”

录视频的人穿过厂区，来到一间办公室前，上面写着“技术顾问”几个字。他打开门进去，里面是个约摸40平的空间，靠墙摆着一个欧式风格的红木书柜，书柜前是一张一样质地的书桌，上面摆着些常见的办公用品，这没什么稀奇的。但桌角的一件东西显得很特别，那是一个白色的马头雕塑，工艺精美，栩栩如生。录视频的人径直走过去转动了一下马头，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书柜发出一声干涩的响动，而后像双开的门那样从中间裂开，向两边退去。

原来柜子后面是个密室！

录视频的人走进密室，按了下墙上的一个红色按钮，书柜重新闭合，同时暗室降了下去。

“是个电梯啊！”金非鱼惊道。

接着，画面出现明显的剪辑，镜头一晃，拍摄视频的人出现在一间实验室中，里面已有几个身穿白大概的研究人员，看到他后均毕恭毕敬地点头致意。那人来到实验室中央，仿佛刻意地，将镜头转向旁边的几台仪器。这时三人才发现视频中的人身处的正是这间实验室。

此时秦臻提出疑问：“你们有没有发现，摄像机的视角和人眼好像是平行的。”

金非鱼道：“对呀，这就说明摄像机是外露的，难道实验室是可以随便拍的？这群白褂马猴都不管的吗？”

接下来他们的疑问就得到了解答。

视频拍摄者来到一扇金属门前，镜面般的门倒映出他的样子，他全身上下竟没有任何拍摄设备！

那么视频是如何拍摄而成的？唯一的解释，只有他在自己的眼睛里植入了某种微型仪器，就是说他的眼睛就是一台高清摄像机。

然而这并不是最令人震惊的，此人的相貌才是！

秦臻看到这人的样子，不禁高声惊呼道：“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