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2/2）

冯慕棠睁开眼睛，只见一个穿着护士服的女人拿着纱布就往他头上缠。冯慕棠有气无力地拨开她的手说：“其他人呢？”

护士嚼吧着口香糖，口沫横飞道：“那个女的伤得最轻，已经出院了，大概等下就会过来给你送饭。那个男的昨天晚上刚刚脱离危险，还在观察。”

冯慕棠松了口气，但又想起了什么，急忙又问：“我们是怎么活下来的？”

护士歪着头想了想，回答道：“是个帅哥送你们过来的，哎对了，你们应该是朋友吧？他叫什么名字？微信是啥？有女朋友没？”

冯慕棠无意与她闲扯，掀开被子就跑出门去。来到医院走廊，迎面差点撞上一个人，原来是金非鱼。

冯慕棠两只手钳子一般钳住了金非鱼的肩膀，急切问道：“莫谖呢？他在哪里？”

金非鱼被他掐疼了，没好气道：“在你家呢。”

冯慕棠一听眼里险些迸出金光来，扔下金非鱼就往医院大门跑。

金非鱼在后面大叫：“此小白白非你的小白白，你见了可别失望！”

冯慕棠那顾得了这些，风暴一般跑回了未来公寓。来到自家门口，才惊觉忘带了钥匙，当下不管三七二十一，唤起电磁能量将门轰成了碎渣。

“莫谖！”他疯了一般跑进门内，呼唤着白莫谖的名字，却没得到回应。他楼上楼下找了一圈也没找到人，忽然听到单元门口隐约传来争吵声。透过窗户一看，只见一群大妈围着一名男子骂骂咧咧的。

其中一个穿红色大衣的大妈指着男子的鼻子说：“看着人模狗样的，你怎么不做人事呢？”

穿紫色外套的大妈连声附和：“就是就是。”

穿白色毛衣的大妈大概是新来的，问紫色大妈：“怎么了，把这小伙子围在这儿。”

紫色大妈指着身后一个穿黑色裙子的大妈说：“就这臭小子，掀人家老李的裙子，说要什么……什么对比人体构造，你说这不是当街耍流氓吗？”

白色大妈砸吧嘴：“啧啧啧，长得这么帅居然是个变态！”

几个大妈讨论时，中间的男子一句话也没有说。冯慕棠看那男子的背影越看越熟悉，试着呼唤了一声：“白莫谖！”

男子抬起头来朝声源瞧去，两颗小鹿眼对着冯慕棠眨巴，不是白莫谖还是谁？冯慕棠又惊又喜，脚尖登上窗台，作势就要跳下去，以最快的速度来到白莫谖身边。

几个大妈连连尖叫：“小伙子别冲动！”

冯慕棠这才想起来自己还在四楼，这跳下去还不摔成肉饼了？于是着急忙慌地使出瞬移的能力一口气来到门口，连跳带蹦来到楼下。只见白莫谖眼睛像一汪秋水似的，傻愣愣瞧着冯慕棠，正想开口说话，却被对方死死箍在怀里。

冯慕棠喜极而泣，颤声道：“真的是你，真的是你，太好了！”

几个大妈面面相觑，各自比划了一阵什么，便没趣地离开了。

现场只剩下冯白二人，冯慕棠抱着白莫谖没有撒手的意思，还一个劲地哭。白莫谖只得说：“冯先生，我是白莫谖。”

岂料冯慕棠抱得更紧了：“我知道，老婆，让你受苦了！”

白莫谖奇道：“老婆？常规上的老婆，是指依照相关规定确立配偶关系的女性一方。可我是男性，所以你出现了逻辑错误。”

冯慕棠一愣，放开了怀抱，仔细打量了一俊美了些。可对方的眼神告诉冯慕棠，他并不是自己的老婆。

冯慕棠不由退了一步，蹙眉道：“你不是莫谖！”

白莫谖奇道：“问题解码失败。我就是白莫谖啊！”

听到这句话，冯慕棠明白了，面前这位愣头愣脑的人的确不是梦中人白莫谖，而是那个名字被自己设置成“白莫谖”的智能AI。

“怎么会这样……”冯慕棠觉得自己的灵魂瞬间从身体里抽离，“我的莫谖到底在哪里！”

白莫谖说：“是这样的，由于秦先生的异能失控，造成画像里江闵航的意识和我的意识与产生融合，然后我们两个的意识又被传输进了生化人的大脑里，所以我现在共同管理着两套意识系统，我的和江闵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