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2/2）

“这样一来，岂不是连累了汉娜？”冯慕棠担心地说，“红石陨落，她肯定会受牵连。”

“是啊，”秦臻说，“不过汉娜能力这么强，应该结果也不会太差。”

冯慕棠正要说话，却听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听说你们很想我？”

话音刚落，从门外走进来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子。三人看到她又惊又喜，异口同声道：“汉娜？”

来者正是红石集团内勤组组长汉娜。

她将怀里的花束放在桌子上，对秦臻说：“希望你尽早康复。”

秦臻喜道：“谢谢。我们刚说到你，你就出现了。”

汉娜微微一笑：“说曹操，曹操就到。”

“你没事吧？”金非鱼道，“红石难为你了吗？”

“他们没机会难为我，”汉娜眉头一轩，“半个月前我得到线报，说韩琛正在策划对洪晓，也就是许戈甯的监视行动。当时我就猜他一定又打起了古墓的主意，知道红石早晚被他害死，于是就暗暗收集证据。等他一出事，我就把红石非法开发古墓的证据上报给了有关部门。虽然手段有点阴险，但好在目的是正义的。所以嘛……”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本证件：“我已经离开红石，现在是古墓研究中心的负责人。负责将红石的研究资料无条件地交给你方科学家，并辅助他们对古墓进行合法研究。”

“哇，还升官儿了，”金非鱼连连称羡，“从组长变主任了！恭喜恭喜！”

汉娜淡淡一笑，转口道：“古墓的事情还需要你们多帮忙，尤其是慕棠，研究中心想聘请你做助理研究员。”

冯慕棠大喜过望：“真的吗？”

汉娜点点头：“你给我个联系方式，聘用合同应该这两天就能下来，到时候我发给你。如果你这期间有什么安排，请尽早通知我。”

她拿出一张名片交给冯慕棠：“这是我的名片，上面有我的联系方式。”

冯慕棠拿到名片，正要感谢，脸却僵了一下。

汉娜见他表情有变，问道：“怎么了？”

冯慕棠笑了笑：“没事，只是觉得你的姓挺好听的。丽雯——汉娜·丽雯，这名字一听就是系出名门。”

汉娜笑道：“你可别打趣我了，我出身普通，哪是什么名门？好了，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我们改天再聚。”

病房里的几人僵硬地道别：“再……再见。”

汉娜完全没注意到几人心理的变化。等她一走，病房里就炸开了锅。

金非鱼道：“卧槽，这个丽雯不会就是视频里那个女儿吧？”

秦臻否定：“不一定吧？兴许只是同姓而已，外国人姓这个的也不少吧？”

冯慕棠摇摇头：“这个姓可不像什么史密斯、米勒之类的烂大街姓氏，丽雯（Levon）这个姓氏很古老，来源于法国。C国很少有姓这个的人，而且她也跟古墓有关，要说同姓，那未免也太巧了些。”

此时久未发话的白莫谖开口道：“这个女人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当然了，你在和韩琛大战那天见过她。”金非鱼想当然地说。

“不，不是，”白莫谖说，“我很早以前就见过，在红石的实验室还没被封闭的时候。”

“这么说这个丽雯在被量子引擎吸进去以后真的又回来了？”金非鱼说。

白莫谖点了点头：“这个说法很符合逻辑。这个女人在2013年实验室刚建成的时候，曾经参与过管理系统的研发，是个能力很强的程序员。我的大部分程序都是她写的，秦先生的父亲后来改良了系统，才成就了现在的我。”

“那加密系统呢？”金非鱼问，“也是她写的？”

“是的。”

“也就是说她知道视频的事，”金非鱼沉眉思忖，“甚至我们在古墓看到的那些视频都是她传上去的？”

白莫谖道：“我计算了一下，这种可能性为68.3%。”

“这女的和许戈甯一样，真人不露相。”金非鱼感叹。

“莫谖，我有个问题，”秦臻问白莫谖，“慕棠告诉我，我父亲失踪之前曾跟你谈过一次话。那么你还记不记得，他都跟你说了些什么？”

白莫谖摇头：“我的系统已经被重置过了，以前的记忆丢失，我也没有权限读取云记忆，所以我想我帮不了你。”

秦臻闻言并未再说话，但脸上失落的表情已说明了一切。

此时冯慕棠突然想起一件事：“莫谖，你的系统里不是还有一段未解锁的文档吗？你现在把它调出来。”

白莫谖不解：“可这段视频是用量子算法加密过的，以你们现在的技术是绝对破解不了的。”

“我有办法，”冯慕棠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别忘了，我可以进入所有智能设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