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2/2）

金警官点了点头，这个理由倒也合乎逻辑，当下组织其余三人去林飞去往的方向调查。

秦许二人焦急地等待调查结果，谁知却等来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林飞在小区后面的树林里遇害了，是被人用绳子活活勒死的。凶手极为残忍，杀人之后还剪下了林飞的舌头。因为怕惊扰小区的居民，所以发现尸首的第一时间，警局便派车把尸体转移了。

许戈甯听到这个消息又骇惶又震惊，一个多小时前还看到的大活人，现在竟成了一具尸首，那群开着宾利手段极为残忍的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要用那么残忍的手段杀害一名警官？

回到家中，许戈甯马上拿出林飞交给他的投影仪，正要打开，却被秦卓钊阻止。

“这东西可以自动联网，我们最好先把网络关掉。”

许戈甯依言施为。只是没了网络，家里的照明设备都没办法使用，两人只好摸黑打开投影仪。

一道亮光闪过，只见林飞出现在镜头前，从背景来看，拍摄时应该在自己的公寓里。

“许哥，红石确实有问题！”

他这么简单明了的开场让许秦二人心中均是一沉。

接着他将镜头移向全息屏幕，他走入一堆数据中，指着左上方的一串数字说：“我查了那名红石前员工的账户，发现他明面的账户只有一个，就是这个。但是，这个账户底下有很多关联账户，这些账户的开户者不详，但每一个都会在特定时间给这名前员工的户头汇款。汇款的金额有多有少，但总数都与那位怀孕的佣人拿到的数额相当。”

秦许对望一眼，立刻意识到一点：这位红石的前员工估计只是个替死鬼，他后面还有一双看不见的手在隐形操控着他。

林飞接着说：“我发现，这个名叫詹姆斯的前员工不单单给佣人汇过款，还给很多女性汇过。就在三天前，他给一名保洁人员汇过一笔款子，金额和汇给佣人的差不多，都是30000联合币。还有三年前，詹姆斯和一名性工作者进行过交易，也是30000元。从金额来看，我怀疑詹姆斯和这些女性进行的都是差不多的交易。为此，我特地隐藏身份走访了一些人。”

接下来，镜头一转，来到一家地下“暗楼”。秦许二人听说过这种行业，就是豢养一批美女帅哥，专门勾引一些有钱人进行赌博、猜球等等违法勾当。林飞伪装成顾客来到此地，打听一名叫萱萱的女子，萱萱的同行告诉他，前者因为怀了顾客的孩子，已经被暗楼赶了出去。

萱萱就是那位和詹姆斯进行交易的性工作者。听她的同行讲，萱萱被赶出去之后没多久还请她吃过一次饭，出手极是阔绰，而且她发现萱萱的肚子小了一圈。而这件事就发生在詹姆斯给萱萱汇款之后，从种种迹象来看，她很有可能把自己的孩子卖给了詹姆斯。

之后的几段视频，都是林飞走访其余几名和詹姆斯进行过交易的人，詹姆斯购买新生婴儿的事几乎板上钉钉。只是其中有个问题林飞尚未确定，那就是操纵詹姆斯的那双手到底是不是红石。

可林飞并没有机会求证。最后一段视频显示：就在林飞来找许戈甯的当天上午，他接到一通电话，对方的影像和声音都经过处理，甚至分辨不出是男是女。这个神秘人威胁林飞，他必须马上把调查资料全部交给自己，否则将杀人灭口。林飞根本没有说话的机会，对方就挂断了电话。

林飞自知大难临头，决定把证据藏起来。岂料他刚出门，就有一辆车尾随在身后，他不得已只能将证据交给许戈甯，这才有了开头的一幕。林飞的意图很明显，他希望许戈甯代替他把案子查下去。许戈甯自然知道这一点，但眼下他们刚有了秦臻，而且要对抗的可能是红石这样的大公司，一旦出问题，会把整个家都拖下水。

看完影片，秦卓钊一只大手搭在许戈甯肩上，重重按了两下：“戈甯，这件事咱们别管了，好不好？”

“可是林飞就这么白死了吗？”许戈甯犹豫起来，“还有那些被卖掉的孩子，红石拿他们做完实验之后会如何处理他们？”

秦卓钊叹了口气：“不知道，但我想红石这么大的公司应该不会胡来，那些孩子应该只是临时租用而已。”

“但愿如此吧！”许戈甯说。

但他心里明白，这些孩子的母亲都是生活在基底层的人，即使把孩子送回去她们也无力抚养，所以大概率孩子最后不会回到母亲身边。

翌日，林飞被歹徒杀害的新闻便立刻占满了各大媒体的头版。尸体的惨状让人触目惊心，许戈甯只看了一眼，便一整天都毁了，不管做什么，脑袋里总会跳出林飞惨白的脸和向上翻着的眼睛。

晚上两人下班回到家，看到家里就跟被炸过一般被翻得乱七八糟，小秦臻正坐在地上吃一卷卫生纸，见到他们后甜甜叫了声：“爸爸！”

二人对望一眼：看来把孩子单独放在家里并不是个好主意，眼下只能把孩子交给父母。

秦卓钊正准备给母亲打电话，忽然听到门外传来门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