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猎捕计划,有兴趣吗?”(2/2)
刘宣向马一涵挥了挥手,刚回过头,马一涵奔上前,从后面抱住刘宣。“以后!我……我随时都会来看你的!必须给我随叫随到,听到嘛!”
“嗯,一定。”刘宣勉强挤着笑容。
纵有千般万般不舍,马一涵最终还是放开了。
望着车驶离了小区,马一涵顿时心里有一种极大的落差感,扶着墙轻轻抽噎起来。
其实她明白,如今的世界,危机越来越大了,为了全人类的命运,她必须放手。
可是,战争里,有多少人能活着回来呢?又有多少倾心的女子,为那个他孤独了一生……
“我一路向北,离开有你的季节……”
车上,刘宣用手机放着这首老歌,静静地看着这个陌生又熟悉的城市快速倒退成茫茫不着边际的田野。刘宣抿着嘴唇慢慢品着,这从未有过的情绪。
约莫三小时后,目的地到了。几人下车后,蒋将军、乔安、秦伟山和陈昊博士在一旁静静地等候他们走来。
作为如今军方重点保护对象,虽然不习惯,刘宣还是依照礼节依次和几人握手。见到蒋将军时,蒋将军称赞道:“我们看了你和怪物战斗的视频,你真的是一名勇士!”
“嗐!可不是我,是我们。”刘宣欠身纠正了一下,想着若没有纳尔斯,也许自己还在大学里浑浑噩噩着呢。
“只可惜马一涵不能来,要不然,我也不希望你们分开。”
走在去适应新居住地的路上,安晓天抱歉道。
刘宣却是释然道:“无所谓了!反正,就当是爱情的一段小插曲吧。谁知道这是不是对爱情忠诚度的一次考验呢?战争结束后,我就会到她身边。既然选择了带她走,天塌下来,我也不会放手。”
指挥室内
到了晚上,刘宣就接到了第一个召集令。
大屏幕上,正显示着爆炸当天墓地的监控录像。只见爆炸后,谢卫忠的肉体逐渐消失,变得云化。等他醒来时,门口出现四个怪人,看着他。
“你们有谁了解这四个人,跟我们讲一下呗。”蒋将军显然将话题抛向了刘宣。
这时,刘宣的两只眼睛亮了,纳尔斯切换到了主人格。
“我来吧。”纳尔斯说着,用手指一个个指过去。
“中间这位披着斗篷长着刺角的是他们的首领,叫修煞。他拥有及其稀有的基因,擅长使用电系法文术,还精通我们月球的各类实战技巧,内质人里只有三个一阶领军级战将,他就是其中之一;左边这位是纵影者,女性。她很神秘,神秘到就连友军也没人知道她的真名,修习过幻系法文术的她,能控制他人和自己的影子,对他人进行攻击、挟持,精通各类匕首、短剑,每一种武器,每一种炸药,她都了如指掌,名副其实的‘特工女王’。”
“嗯……听上去很不妙。”秦伟山吐槽道。
“左边第二位,伽德,人送绰号‘破碎者’,身形巨大,他的家族成员天生就皮糙肉厚,而作为新生代的他不仅抗打,还拥有极强的破坏力和作战能力,是内质人重甲兵军种的总指挥;右边这位,大眼黄骷髅,叫埃克顿,别称‘雷眼’,全身生来就拥有浅黄色的坚硬外骨骼,曾也是重甲兵总指挥,但是自己弊端太明显,被伽德取而代之。”
“不过,这家伙倒有一点很突出,就是枪法了得,擅长狙击。”
“吼?擅长狙击?”乔安抱着双臂,笑道,“有意思。”
“加上这可怜的家伙,他们已经有五个人了,而我们算上安晓天总共才四个人……”秦伟山说。
“喂,什么叫加上我才四个人?”安晓天有些不满。
“因为你的装甲不是坏了嘛,你不穿上装甲,就是一个普通的特种兵呀!”秦伟山说。
“嗯……其实他可以穿上黑鹰装甲,但是每次穿上装甲,他都要经历一次很痛苦的神经交互,还不一定成功。”陈博士解释道。
“所以现在最迫切的,就是让晓天恢复战斗力。”纳尔斯说。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这样,晓天,你带我去装甲那边,我应该能帮你调整好。”
“可是……”安晓天有些吞吞吐吐,“我不想让黑鹰成为我的第二代装甲,只想让它……成为摆设。你懂的,感情问题。”
纳尔斯理解地点点头。
“那你报废的装甲还在吗?”纳尔斯问,“我需要一位助手与我合作。十八日内,我必还你一套更好的全新装甲。”
主战舰内
因为扫墓人的腐蚀性,这场手术做得有惊无险。扫墓人的头颅换上了合金头骨,再一次拥有了一颗完整的头。“嗯,挺好看的。”修煞笑着说,“以后,你就不用担心被射中头了。”
“很感谢你对我的照顾,”扫墓人对修煞说,“但有几点,我必须向你问清楚。”
“请讲。”
“纳尔斯说,你们在利用我,这是真的吗?”
“你相信我们还是他?”
“……你们”
“那不就好了。”修煞转过身,“不是我们利用你,是我们需要你。”
“那他埋下那颗炸弹的动机又是什么呢?”
“这个……”修煞想了想,“我们本来是想去墓地里提取磷元素以供我们战舰使用。也许他猜到了我们的动机,所以才埋下的吧。”
“这个理由很牵强。”扫墓人说。
“但我们确实救了你!”修煞走到他面前,“既然都成现实了,你还纠结这些干什么呢?你只要记住,配合我们抓住纳尔斯,你想留在地球还是随我们远征都是你的自由了!你还担心什么呢!”
扫墓人沉默了。
“哦对,我们十天后将有一场行动,你来吗?”
“什么行动?”
“猎捕计划,有兴趣吗?到时候,我们将飞往他们的老巢。”
扫墓人犹豫了。
“计划成功,我们就放任你自由。”
“来。”扫墓人冷冷地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