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1/1）

三个月后，海森堡大厦顶楼。

“海森堡先生。”黛安在护理床旁轻轻叫道。但半躺着的海森堡对此毫无反应，双眼紧闭、面无表情。

尽管黛安知道海森堡不会回应自己，她还是心血**试了一下。得到预料中的结果后，黛安没再做什么，就待在床边站着静静等待海森堡醒来。

过了不知多久，海森堡才忽然重重吸了口气，慢慢张开了双眼。

“你来了。”海森堡说，“等多久了？”

“没多久，等待对我来说并不是问题。”黛安回话道。“请问叫我来是有什么事呢？是设备出了什么问题吗？”

海森堡的手臂和鼻子上仍插着管子，但原本遍布全身的电极已经撤除，替代电极的设备正是从黛安负责的计划中产生的纳米探针。这些纳米探针对于深层肌肉的刺激效果甚至比电极还要好。

海森堡微微摇头：“设备没问题，我叫你来不是因为这个。我是想要你调整一下计划的节奏。”

“要调整计划吗？”黛安问。“在我们提供的AR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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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目标参演的新片好评如潮，也获得了卡斯迪奥导演下一部片子的男主角。他已经成为‘真实表演’历史上红得最快的新星，一切都在我们的计划内。现在想要调整节奏的话，是想要他别红得那么快，让他的经历更曲折一点？”

“曲折一点？”海森堡不自觉地翘起嘴角，“让他的职业生涯曲折一点，好像也有点意思的……但是不，对于他的职业成绩我没有别的要求了，这些天来我从中获得的乐趣也足够了。现在他让我不满意的是另一个方面，在这个方面他现在还太拘谨，成长得太慢了。”

黛安歪了歪头，显然没明白海森堡指的是什么。随后海森堡把自己的想法细细给黛安说了一遍，黛安才点点头表示明白。

“赶紧让他按我说的去做，具体怎么实施你自己灵活把握。”

海森堡嘱咐道，“要让他放开手脚，积极一点……”

说话间，海森堡的眼中随之燃起了贪婪的火焰，散发着这个年龄罕见的活力，像是整个人都年轻了好几十岁。

“……快去吧，我快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