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2/2）

尽管ARC系统能够截断身体的外部感觉传入艾力大脑，但当海森堡在肆意发泄欲望时，他用的毕竟还是艾力的身体，艾力身体会本能地对他的动作产生反应，影响内循环系统，最终间接影响到艾力的大脑。

如此一来的不良后果是，艾力的大脑常常会在最**的**后不久醒来。海森堡就不得不立即中断控制，把身体交还给艾力。

大部分时间，海森堡还来得及打发走**的姑娘，但偶尔艾力醒得太快，会发觉**的姑娘是他不喜欢的那种类型。幸好这种情况不多，艾力还勉强能够忍受。而这小小的瑕疵，也在海森堡能够接受的范围。

其后，在海森堡获取艾力身体完全控制权的那些夜晚，他可以完全按照自己的喜好挑选姑娘，大肆发泄自己的欲火。而当他发现艾力的狂热粉丝里还有看起来十分稚嫩的少女后，再一次，他内心中隐藏的某种扭曲欲望被激发了。

于是不可避免地，艾力某次提早醒来后发现**竟出现了未成年少女。因此艾力才做出了暂时戒掉药物和女人的决定。

“你确定没办法说服他吗？”海森堡问黛安。对于艾力决定戒欲的决定，他并不高兴。

“几乎不可能，未成年这点恐怕是他的底线。”黛安回答。

艾力做出决定后第一个就告诉了她，黛安已经是他最信任的助理，不论是女色还是药物都经由她手。跟艾力一番详谈后，黛安摸清了艾力的底线。

“我可以试着更积极地劝他。”黛安补充道，“但以我的立场恐怕没办法提出更强的理由，这么做很可能引起他的怀疑，或许会影响到计划的顺利运行。”

海森堡脸色一沉：“你是不是搞错了这个计划的意义？这个计划完全是为我服务的，以我的需求为最高目的。如果不能从中得到乐趣，计划顺利与否、可否继续都毫无意义。”

黛安原本还想劝海森堡等一等，艾力不可能一直禁欲，迟早会再有机会。可现在海森堡这么一说，她心知他不会接受等待的建议了。

“你没有别的办法了？”海森堡催促道，“如果没有我们就动用最终手段好了。”

“还不到时候。”黛安回复，“还有一个办法可以满足您的愿望。只是这么做暴露的危险性会大增，我们可以瞒着他强行……”

“不必解释了，”海森堡打断她，“你自己拿捏判断就好了。如果不行大不了动用最终手段。”

“是。”

黛安也不多说了，默默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