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70章 痛苦的死法(2/2)
进入农场,这里明显已经荒废了,杂草丛生,几头牛的尸体倒在地上,身体残缺,围满了苍蝇,农场里四处都是行尸,算不上很多,可是零零散散也有好几十只。
“这里已经沦陷了……”高岚隔着窗户看着外面,一只行尸走到悍马车旁,拍打着车窗,这些举动已经不能再让她惊恐了,习以为常。
“加油站的人也挺可怜的,长期处于农场的强权控制下,农场的人都死了他们也不知道,还继续活在自己的世界里……”赵小见摇摇头。
“这是奴性,习惯了被压榨,他们自己甚至都不希望改变现状,所以也没有外出查看究竟。”熊凡的话很有道理,人们常常以活得挺好为理由,拒绝改变。
“吱……吱……还是离开吧,看样子这里没有什么物资了,我们需要赶紧,不然天黑前到不了疾控中心就麻烦了。”陆博在对讲机里提醒大家。
“好,走吧。”柳姗姗回复。
车队调头,驶出了农场,继续西行,这城市已然死去,安静到令人难受,易礼掏出随身带的U盘,接入了突击车的中控台,播放起了音乐,张学友的《吻别》。
“李奥叔叔,你别难过了,姐姐已经走了,人死不能复生,我们应该往前看,要一起活下去!”可馨安慰李奥。
“……哦……我知道,放心吧可馨,我会好起来的。”他原本不想回答,可看看可馨大大的眼睛,他实在无法拒绝这个女孩。
“前面就是西面的外环高架桥了,从这里过江,就进入了西城区。”林自强一边开车,一边指着前方。
“过了桥是不是行尸就很多了。”邓抒怀问道。
“不知道,灾难发生后我也没有进过市中心,不过灾难初期,市中心有过爆炸,行尸向城区聚集是一定的。”
高架桥出现在了大家的视野里,车队上了桥,可很快又停了下来,这座桥的确不像市区里的桥那么拥挤,没有行尸,只有一辆辆汽车在上面,可是他们也过不去,桥的中间有防御工事,沙袋、铁板组成的工事将桥横腰拦断,工事的背后还有几个简易的军用帐篷,明显废弃很久了,东倒西歪,十分肮脏。
所有人都下了车,陆博进到防御工事前,查看了一下情况:“没有尸体、没有行尸、没有武器,什么都没有。”
“应该是防守这里的军队撤离了,而且撤离得很紧急,没有拆除工事。”邓水力对部队很了解。
“对的,如果是被尸潮攻击,至少会留下些什么。”陆博走了回来:“来吧,活动一下,清理路障。”
还是老规矩,李奥和易礼两人爬上了车顶,分别警戒两个方向,其他人开始拆除防御工事为车队开路。
“刘蕊是你同学?”邓抒怀和熊凡一同抬着一包沙袋往路旁搬运。
“是的,大学同学。”
“什么学校。”
“国际校。”
“这么厉害,那是我梦寐以求的大学,可惜了,没有机会读书了,听说那里的老师都很厉害。”
抒怀这句话引起了熊凡的不适,她皱了皱眉头,突然松开了抱着沙袋另一端的手,呆呆站在原地。
“啊!”熊凡的松手,导致沙袋失去平衡,掉落地上,这个动作很突然,邓抒怀也失去重心,差点摔倒。
“抒怀怎么了。”邓水力离她们比较近,看到了这一幕,急忙跑过来,扶住侄女儿。
“我警告你!不要再提学校,更不要再提老师!要不然……我杀了你!”熊凡双眼盯着邓抒怀,咬着牙吐出这句话,完全和之前淑女的形象不符。
邓抒怀被镇住了,呆站着不敢说话。
“你要杀了她?那我会先弄死你!”邓水力说这话有些不过大脑了,在他的世界里,大哥死了,大哥的女儿就像自己的孩子一样。
“好啊,那你可以试试!”熊凡毫不示弱,站稳了双脚,手放在腰间的枪上。
见这个女人伸手摸枪,邓水力也迅速把手放在枪上,其实他也有所保留,不然枪已经拔出来了。
“你们这是做什么?”马聪站在了双方的中间。
“你问问她,她要杀你老婆。”
“怎么可能。”马聪转身看着熊凡,在他的印象里,她是一个懂得照顾人,而且温文尔雅的女孩。
“有情况!”易礼站在车顶上后头冲着大家喊了一声,然后再次拿起望远镜确认。
“怎么了?”所有人都看向了他,团队里的争吵自然也就此停止。
“那边有一只狗,刚才向我们跑过来,但是这会儿又停在两百米以外的地方了,不会是给人探路的工作犬吧。”
“是什么品种?”林自强对狗比较了解,此前他们刑警队出任务的时候会调用警犬队。
“应该是哈士奇吧,或者是阿拉斯加。”李奥也举起望远镜看了过去。
“哦,那没关系,这两种狗都挺亲近人的。”
“那为何它要在离我们这么远的地方停住,如果亲近人应该跑过来才是,或者是因为他是有主人的。”陆博很谨慎。
“别看了,我们得尽快挪开障碍离开这里,还有你们!”柳姗姗转身看着邓水力和熊凡:“不要再争吵了,有什么事待会再解决。”
女警督现在已经成为这个团队的顶梁柱,不单是因为她曾经的身份,而是她实实在在是这里最厉害的人,既然她发了话,大家就继续着搬运工作,只有熊凡,跟丢了魂似的坐在了一旁。
柳姗姗撞了一下赵小见的肩膀,示意他放下手中的沙包,去安慰熊凡,赵小见听命走了过去,坐了下来。
“刚才我都听见了,抒怀也不是有意的,有的事情她不了解,水力是个粗人,你别和他计较。”
“我是不是很脏?”熊凡低着头,左手重重地捏着右手的无名指。
“哪有,你在我心里就和白纸一样纯洁。”赵小见将手放在了她的手上,轻轻拍了两下,希望能让她平静下来,这样的动作比说再多好听的话更能安抚她的内心。
“姗姗姐……我建议你还是来看一下。”易礼又喊了起来,他显得很紧张,望远镜没有离开眼睛,直直地盯着远处。
“什么情况?是狗的主人?”
“不是,是一群狗!”
“多少只?”
“十几只吧……朝我们这边来了……”
柳姗姗结果望远镜,扫了一眼,突然深吸了一口气:“所有人回到车上去!立刻!”
“啊?十几只小哈,不至于吓成这样吧?”邓水力很诧异。
“如果我告诉你不是哈士奇,是狼,你回不回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