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伤情(2/2)
在教皇的不远处,也就是五、六百米的距离,南角光拖着二狗子走。
“快点,不然就来不及了。你这么慢难道想死吗?那人明显是想来杀你。”
她挣脱她的手说:“我跑不动了,你自己走吧。”
“说什么傻话,我真要丢下你就不会返回来救你的。你是我和那个人的牵绊,你活着她迟早会来找你的。”
“她不会来了。”她轻声说着。
“你说什么?”她惊讶的看着她,仿佛觉得自己误听了。
“一个死了的人永远都不会来了。”她说这话的时候深情呆滞,仿佛魂儿都不在这儿了。
“她被我毒杀的。”
她后退了两步,软倒在地上。低着头,低声嘀咕道:“怎么可以,她是那么喜欢你,那么那么的喜欢。”
此时,教皇已经又一次把枪口对准了她,让子弹来了结我们的仇恨。
“不要——”坐在地上的南角光尖叫着闭上了眼睛。
“拍——”枪声入肉的声音。只是二狗子并没有感受到想象中的疼痛,那熟悉的身影保护了她。
教皇和南角光赶忙上前,发现圣女原本就已经死透了,只是她体内残存的母爱诱使她来到这里为女儿挡灾。说是尸变到也没错。只是这是最温柔的尸变,是即使死了也要为所爱的人奉献的决心。教皇和南角光就这么跪在她身旁久久的。二狗子一个人拖着一只带血的腿在夕阳下慢慢走着,她不敢上前去看她最后一面,她无法原谅自己对她所做的一切,怕看到她的脸心里如针刺一般的疼痛。不信任,不将危险告知对方,不去接受爱,对别人的威胁妥协了,以及那一包该死的毒药,都是她心中的毒药,永远、永远都无法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