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研究（1/2）

次日现实世界已然阳光灿烂，切片世界则因为所有生物都忘了看天，导致陆燕一家在一片漆黑中睡到了中午十一点。白鲸鲸的电话打断了陆燕的美梦。她睡眼惺忪地摸起手机：“白老师啊。”

白鲸鲸的声音礼貌而冰冷：“陆女士。虽然在意料之中，但还是非常抱歉，这次实验失败了。”

陆燕睡得太多反而更困了，极其不礼貌地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哦。没关系白老师。昨天组织了那么大型的实验真是辛苦了。你们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再组织新一轮实验了吧。”

白鲸鲸：“我们承认，这次营救实验有些草率了。出现的一些情况实在是出乎意料。昨天晚上科研团队进行了紧急会议，根据会议决议，下一阶段的工作方向转为对切片世界的进一步研究，待时机成熟后再组织第二次营救实验。”

陆燕的脑子正迷迷糊糊，郁小娇也睡醒爬起来跟她大眼瞪小眼。“进一步，研究？”

白鲸鲸：“陆女士，现阶段就考虑怎么回到现实世界显然是不成熟的。与其自寻烦恼，倒不如深入研究一下怎么更好地在切片世界长期生活下去。”

陆燕把手机开了免提,伸了个懒腰：“啊，白老师啊。这一年我们在这其实活得挺好的，还要研究啥呢？”

白鲸鲸：“还有很多东西没研究明白呢！比如说，你们那边的生活用水，拧开水龙头就能出水，对吧？”

陆燕：“对啊。一直这样啊。”

白鲸鲸：“你看啊。切片世界，这个水，应该也是现实世界的水的切片。那么你们现在打开水龙头流出来的水，是此时此刻你们现实世界水龙头里的水吗？还是你们失踪那一刻起水龙头里面的水，按照你们在切片世界的用水量，逐段从现实世界固定过去的切片？”

陆燕听得头都大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一样用一样喝！”

白鲸鲸：“所谓科学研究，知其然更要知其所以然。不知你们是否同意我们从现实世界一端在水中加入标记物，你们在切片世界协助监测一下呢？”

陆燕一下子精神了：“绝对不行！我虽然没文化，也知道你们那些所谓的标记物都是有放射性或者有毒的，可别给我往水里瞎弄！”

白鲸鲸：“我们不往你们家的水里添加，到时候在我们的实验室进行，你们从切片世界协助一下就行。”

陆燕毫不犹豫地拒绝了：“我们才不去。我们又不是专业科学研究的，哪会你们那些监测手段，难道还能让我两口子在这边读个函授文凭出来，再专门搞研究？”

白鲸鲸：“有何不可呢？你们二位现在最不缺少的就是时间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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