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2/2)
伞刀手握着冰袋敷着红肿的额头。小屋子还站着三个人,都揉着脸,不是嘴唇爆裂,就是乌黑熊猫眼,他们拎着棍子远远躲开椅子,躲瘟疫一般躲着椅子上的两人。
“挺能打的,小看你了。”伞刀此刻已经取下黄色美瞳,吐掉嘴里的填充物,所以模样已经和冒充牛九时截然不同。
“你也挺俊的,要不是枪,我绝逼把你打的亲妈也不认识。”丰江涛咯咯笑的时候,眼角的伤疤跟着一起颤抖。
伞刀放下手里的冰袋,另一只手里的马卡洛夫仍死死的咬住丰江涛的胸口。他又瞅瞅陈溪,如果不是陈溪的一句话,他已经把弹头送进丰江涛的颅腔里。
“我们又见面了。”屋子空****的,除了两把折叠椅子,没有任何家具,这声音来自于伞刀用绳子挂在脖子上的手机。
“撒西不理,你不一直在我们身边吗?”丰江涛显然知道这个清朗的男声背后的主人。“一直窝在手机里,摄像头里,有本事出来见一面啊。”
“你知道我是谁吗?”
“要不我念几个字母听听,HUAWE1……”
“闭嘴!”手机中的声音充满愤怒和惊恐,粗暴的打断了丰江涛的话。
丰江涛露出久违的微笑,透着玩世不恭,显得自信满满。他啐了一口说:“拟态章鱼,你他妈再躲啊。”他嘲弄般的冲着伞刀挑挑眉毛,问:“嘿,傻大个,知道你自己的主子是个什么玩意不?”
伞刀显然不关心老板的身份,钱才是关键,所以沉默的看丰江涛继续表演。
“你主子是台电脑,很大的那种,根本不是人。”
陈溪伸腿踢了一脚丰江涛,提示说:“ArtificialIntelligence,人工智能,不是电脑。”
伞刀却露出一丝笑容,带着鄙视的笑容,像是全班第一的学生在看倒数第一表演解开方程式。
丰江涛露出两排烟黄的牙齿,说:“不信,是吧,这事得从顾备应聘薛氏云储存的工作开始讲,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