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麻烦与最后的抉择（2/2）

“当然，”他躺倒在椅子上，“我们得维护这个白日之梦的秘密，你们可以回忆过去的许多事件，不可解之处就可以得到解答了。”不过我现在还没有空回忆过去的事情，因为我已经被他们所说的这些话给完全惊呆了。

“这并不重要，”智子道，“重要的是你们是否决定继续这样子：就像那个睡教的虚拟之神一样施以所有人类一个虚拟的娱乐天堂，实际上却在利用他们的大脑资源拯救这个世界。”

“你也说了是拯救……”孙俊辉不知为何突然热泪盈眶，现在我觉得他仿佛并不冷酷了，而是一直在做不得已的事情，“如果我们不进行白日之梦的计划的话，这个美丽的世界将被懒惰而愚蠢的人类所摧毁。”

“你是说正是因为大多数人成为了处理器，所以这个世界才得以幸存？”

“当然，并且蒸蒸日上。”孙俊辉擦干了眼泪，露出久违的笑容，“如果你们有兴趣的话，我可以带你们去参观卡斯塔里的，里面有无数你们惊叹的发明。”

“可是你们并不愿意对外公开？”

“当然，这并没有什么用，大多数人都是愚蠢的，”孙俊辉坚信这一点，“大多数人只会浪费这些知识和发明。一旦白日之梦被人们所知晓，人们不愿意贡献自己的大脑作为处理器的话，这个世界或许会在瞬间崩塌。”

“有这么严重吗？”我问出来才觉得自己的话太过幼稚了。

大家都用严肃的目光看着我，似乎将我当成了愚蠢的大多数。

“大多数人都是寄生虫，”埃洛伊先生不留情面的道，“他们的存在对世界的进步毫无意义。但是我们给了他们一个意义，那就是贡献自己的大脑。”

“会不会对我们的大脑有伤害？”

“我不知道，”埃洛伊先生摊手道，“但世界的危急程度让我们必须实行这个计划。现在你们大家都知道了，处于人道主义，我当然不会杀掉你们。但是你们必须做出一个事关人类命运的选择：是出去将白日之梦的秘密告诉大众，引起大家的恐慌，让埃洛伊世界不再运行，不再有所有人类的大脑处理器来应对世界上的各种问题，让人类文明崩塌和灭绝，还是……还是默默保守我们的这个秘密，让外面的寄生虫继续活下去，而少部分人掌握这个世界的真相和权力。”

没有人敢回答埃洛伊先生的问题！这是个太过艰难的选择了！每一种选择都看似有道理，如果我们去揭发这一切，无疑是人道的和公平的，但是这会造成人类的覆灭吗？如果我们不去揭发，那么……我们看到这么多人继续沉沦和被卡斯塔里所暗暗利用，成为免费的奴隶和实验品，我们的内心又过去得去吗？

因此，我在当时唯一的感触就是：为什么要让我知道这个秘密呢？我情愿免受这种伦理困难的折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