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8目的（2/2）

谭康浩又道：“就看最基础的那些东西，比如人口、失业率、GDP这些。看人口，从二十年前开始全球人口就开始降低，而且越是发达国家，人口降得越多。而越是亚非拉的落后地区，人口增长倒是越高，以至于哪怕最保守的政府，都不得不考虑人口引进的移民政策。这说明了什么？”

“这说明……”

不等谭翼答出什么，谭康浩又继续说道：

“再看看失业率和GDP，一直在增长，OK，这很好，但增长的是哪些行业，衰退的又是哪些行业？你看，工业和农业的份额是降低的，一直在降。经济是靠第三产业撑起来的，而其中的核心增长点只有一个，那就是虚拟乐园！”

在大学里上过经济学概论之后，谭翼就明白了一个道理，所谓的经济无非就是考虑如何满足人们的欲望，各种各样的人，各种各样的欲望。在过去的几百年中，大多数人的欲望推动了文明的进展，但在虚拟乐园诞生以后，人们的欲望和文明的发展是否依旧切合呢？

乐园平台就像是经济体里的怪兽，吞吃着其他产业。到最后，文明的形态会不会是所有人都变成了数字化意识体，生存在超级计算机里，体验着无穷无尽的虚拟人生？

“难怪你说你不喜欢乐园……”谭翼若有所思地道，“所以你的大计划其实是颠覆乐园平台，然后因为暴露，结果就被凤凰公司踢掉了吗？”

谭康浩却两手一摊：“我为什么要颠覆它？或者说，毁灭了一个乐园，难道人们不会再造第二个？”

“那你打算干什么？”

“想想看，为什么我的重点一直在记忆上？”

听到这里，谭翼稍一回忆就发现事实就如谭康浩所说，这家伙每一步棋都紧扣着人脑的记忆。人造人计划要编写记忆，中间让棋子们不得不行动起来的原因也是记忆屏蔽失效。实际上，再往过去追溯，一开始谭康浩的创业项目就是人脑记忆。

“难道不是因为记忆决定人格，方便你操控……”说到一半，谭翼灵光一闪，捕捉到了某种可能性，“等等！难道说，你想要操纵的记忆不是几颗棋子？”

要操纵的不仅仅是几颗棋子，不是寥寥少数人，那就是多数人了。

如果将记忆编写技术用在大多数人的身上，会怎么样呢？

谭康浩微笑着点了点头。

谭翼的呼吸略微急促了一点：“难不成你要统治世界么！”

谭康浩摇了摇头：“我对那种事情没兴趣。爬上更高的位置，只是为了实现目的而不得不采取的手段。”

“那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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