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精益求精（1/2）

渗透行动很顺利。

变异人渗透小队从杜布罗夫尼克西北出发，分两路南下和东进，对该地区驻扎的几处NOD据点进行抵近侦察。在被NOD巡逻队发现后，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炸掉了两处发电机组和一个兵站，为后续GDI空降部队的战斗减去了不少的难度。

他们甚至在此地找到了不少还能开动的老旧猛犸坦克。GDI撤离巴尔干地区前，在此地遗留下大量无用的装备，其中就包括已经被泰坦所取代的各种旧型号坦克。NOD修复了其中一部分，这里面就包括渗透小队面前的这几辆猛犸坦克。

这些猛犸坦克被停放在一片宽大平坦的试验场里，正在渗透小队有些愣神的时候，几架外形怪异的飞行器飞临试验场上空，并向猛犸坦克发射了一连串拖着绿光尾焰的弹药，并精准命中目标。

在巴尔干变异人，这些前NOD支持者眼中无敌的猛犸坦克，顷刻间变成燃烧着绿色火焰的残骸，和扭曲熔化的金属部件。他们一边感叹时代变了，兄弟会也有各种先进且实用的武器对抗GDI；另一方面也清楚了自己任务的重大意义：如果放任凯恩继续生产建造这些恐怖的杀人机器，其他地方的人类怎么样不清楚，他们自己肯定是永无宁日了。

尤其是NOD在当地的巡逻队时不时出现生化机器人的身影。他们理论上都曾是和巴尔干变异人民兵一样的感染者，如今却只是一具虽生犹死，没有思想，行为受到摆布，混杂了金属与血肉的傀儡罢了。

“凯恩就是个骗子”，当地的一名变异人民兵小头目咬牙切齿，眼圈泛红：“他根本没想过我们的死活，只是为他自己所谓的进化理想而利用我们罢了。”

“很高兴你现在才认识到这点”，乌玛贡有些阴阳怪气，但很快她自己就调整了可能带来麻烦的语气：“没人能救得了我们，GDI不能，NOD兄弟会更不能。”

“之前，我在不属于被遗忘者组织管辖的变异人军阀那里，看到过一条有意思的口号：‘我们是自然之子，我们才是人类的未来’。”刚刚还在嘲讽别人的乌玛贡，此时情绪有些低落：“是啊，我们就是自然之子。不过，不是被大自然呵护关爱的孩子……”

“而是自然的弃儿。”

当地变异人民兵小头目心有戚戚：“没人在意我们，也就只有特拉托斯还想着我们，还在为拯救我们而努力……只是，我们也明白，一个人的力量终究是有极限的。”

“所以我们需要和GDI合作”，乌玛贡拍着民兵小头目的肩膀：“我虽然在北美长大，但父母都是东欧人，我是后来才被躲避NOD迫害的特拉托斯抱走的。我知道当年的北约和UNGDA对这片土地干了什么。”

“可即便如此，GDI至少不会疯狂地用我们进行人体实验，去搞什么二度进化神化升天那一套……当然为了实验逆转药剂是否有效，有些临床验证还是避免不了的，但至少是在受试者自愿下进行。无论动机是真心为我们着想，还是为他们自己的统治服务，至少他们在为遏制泰伯利亚的污染而努力，他们在拼命开发泰伯利亚的逆向变异药剂。因此特拉托斯选择与他们合作，用他们更好的硬件设施和更多的相关人才，为我们这些变异感染者自己的存续而服务。”

“而且，他们之中也不全都是坏人”，乌玛贡的眼神有了光彩，“至少我知道一个人，虽然偶尔有些冒傻气，有时候会暴露出养尊处优大少爷的幼稚，但是他的内心却是善良美好的。”

“你是说那个麦克尼尔上校？”民兵小头目很轻易地猜到乌玛贡在说谁：“你看上他了？”

“谁知道呢，或许吧。”乌玛贡嫣然一笑，透出一股和平日里彪悍作风完全不同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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