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神不过如此（2/2）

“不可能！规则重构是源头的专属能力！你怎么可能——”

“因为我比你们想象的，更接近源头。”秦楠打断了他，他向前踏出一步，“或者说，博士从一开始，就是在把我培养成第二个源头。”

埃尔文的脸色彻底变了：“疯子……那个人类疯子……”

他猛地转身，想要逃回裂缝。

但秦楠的动作更快。

【规则改写：封锁空间通道。】

裂缝瞬间闭合。

埃尔文撞在无形的墙壁上，摔倒在地。

“跑什么？”

秦楠走到他面前，蹲下身：“不是你约我来的吗？不是要告诉我封印的秘密吗？”

埃尔文死死盯着他，眼中闪过疯狂的光芒：“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

他猛地张开嘴，一股灰色雾气从口中喷涌而出。

雾气在空中凝聚成一幅画面，那是一幅古城的俯瞰图，城中心，有一口漆黑的井，井底，漂浮着一颗跳动的心脏。

心脏散发着金色的光芒，光芒中隐约可见一个人形轮廓。

“那就是源头。”埃尔文的声音里带着恨意。

“我们的母体，创造了我们却又抛弃我们的存在，三千年前，它选择了人类，将自己的核心分裂成七颗种子，散落在地球上。”

“然后用最后的力量，在地球之外建立了封印，把我们困在外面。”

秦楠盯着那颗心脏：“为什么？”

“为什么选择人类？”埃尔文笑了，笑得无比凄凉，“因为人类拥有它想要的东西，情感。”

秦楠眉头一皱。

“它是规则化生命体，诞生之初便是冰冷的规则本身。”

埃尔文继续说道：“但在观察人类的过程中，它产生了好奇。”

“好奇为什么这些弱小的生物，会为同伴牺牲，会因爱哭泣，会因恨疯狂，所以它选择融入人类，想要理解情感。”

埃尔文的声音压得极低：“而我们这些它创造的神，从一开始，就只是它的实验品。”

秦楠沉默了几秒：“所以你们要杀掉所有接近源头的人，是为了阻止它复苏？”

埃尔文点了点头：“只要它还在沉睡，封印就会逐渐衰弱，再过一百年，封印就会彻底破碎，我们就能进入地球，亲手毁掉它。”

他看向秦楠：“但如果有人唤醒它，我们所有神座，都会被它抹杀。”

秦楠站起身：“所以你约我来，是想杀我？”

埃尔文摇了摇头：“不是杀你，是想和你做交易。”

秦楠眼神微动：“什么交易？”

埃尔文深吸一口气：“帮我们杀掉源头。”

他抬起头：“作为交换，我们会撤掉封印，让人类获得真正的自由。”

秦楠笑了：“你觉得我会信？”

“你必须信。”埃尔文站起身，“因为源头一旦复苏，第一个要清除的，就是你。”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它不会允许第二个规则化生命体存在，你和它只能活一个。”

秦楠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有意思。”

他转身朝古城方向走去：“等我见到它，会问问它的意见，如果它真要杀我……”

秦楠头也不回说道：“那我就先杀了它。”

埃尔文愣住了：“你疯了？那可是源头！创造一切规则的存在！”

秦楠停下脚步。

“所以呢？”他回头，金色的瞳孔里映出埃尔文惊恐的脸，“神也好，源头也好，在我眼里，都只是踏脚石。”

话音落下，秦楠身形一闪，消失在夜色中。

只留下埃尔文站在原地，浑身颤抖。

良久，他低声自语：“疯子……真正的疯子，博士……你到底创造了什么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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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基地，科研院地下七层。

姚青盯着屏幕上骤然平稳的能量曲线，愣了几秒。

“怎么回事？”

助手也一脸茫然。

“不知道……裂缝的能量波动，突然从五倍降到三倍，而且还在继续下降……”

姚青猛地站起身：“调出封印裂缝的实时监控！”

屏幕切换。

画面里，裂缝已经关闭，荒原上只剩一滩灰色的血迹，还有一个黑色的脚印，金色的脚印。

姚青瞳孔骤然收缩：“秦楠……赢了？”

助手咽了口唾沫：“应该……是吧……”

姚青瘫坐在椅子上，闭上眼睛长长吐出一口气：“取消核弹自毁程序，通知所有人，危机解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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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人区深处。

秦楠站在一片废墟前。

废墟之下，是一座被黄沙掩埋的古城。

城门上刻着三个古老的文字。

【规则解析：文字含义——起源之地。】

秦楠抬手，对准古城。

【规则改写：清除障碍物。】

黄沙瞬间消散，露出古城完整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