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你管这叫交易？（2/2）

“愚蠢！”源头的声音骤然变得冰冷刺骨，“你以为你有选择的余地吗？你体内的规则，皆源于我！我随时可以收回！”

井底的心脏猛地一缩。

秦楠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皮肤表面的金色纹路开始迅速暗淡。

【警告！宿主规则权限正在被强制剥离！】

秦楠闷哼一声，单膝跪地。

“看到了吗？”源头冷冷道，“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

秦楠缓缓抬头，嘴角溢出一丝血迹，脸上却绽开一抹疯狂的笑意。

“是吗？”

他抬起右手，对准了自己的心脏。

【规则重构：定义自我存在。】

“你搞错了一件事。”

秦楠的声音沙哑，却字字如重锤，敲击在规则的基石之上。

“我的力量，从来不是你赐予的。”

“是我自己……一步一步，从规则的夹缝里抢来的！”

轰！

金色的光芒骤然从秦楠体内爆发，瞬间冲散了源头的压制，他皮肤上的纹路重新亮起，甚至比之前更加璀璨夺目。

那些被强行剥离的规则权限，在【规则重构】的力量下，被打上独属于“秦楠”的烙印，重新融入他的身体。

【规则重构完成。】

【宿主已切断与源头的规则连接。】

【当前状态：独立规则化生命体。】

秦楠缓缓站起身，擦掉嘴角的血迹：“现在，我们平等了。”

井底的心脏剧烈跳动着，光芒忽明忽暗，显然秦楠的举动完全超出了它的预料。

“不可能，规则重构！你竟然已经掌握到了这种程度……”

“博士真是送了我一份大礼。”秦楠活动了一下手腕，“现在，我们来谈谈另一笔交易。”

“交易？”

“对。”秦楠走到井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那颗心脏，“把你剩余的力量，全部交给我。”

“作为回报，我让你，活下去。”

源头陷入了沉默，似乎在消化秦楠的话语。

良久，它发出了一声叹息：“我活不了多久了，就算把力量给你，我最多也只能再存在七天。”

“七天后，我会彻底消散，届时地球的规则基础会随之崩溃，整个星球，所有生命，都会在一瞬间化为齑粉。”

“秦楠，你拒绝我，就等于选择了毁灭世界。”

“你所谓的人性，你想要守护的一切，都会因你的选择而灰飞烟灭，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秦楠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可以不在乎神，不在乎源头，却不能不在乎地球。

沪上基地里，还有他要守护的人。

“所以，这是个死局？”秦楠的声音冷了下来。

“不。”源头的声音再次恢复平静，“还有一个选择。”

“什么？”

“杀了我。”

井底的心脏，光芒突然变得柔和起来。

“用你的【规则重构】，将我彻底抹除，这样一来，我的力量会逸散，但不会立刻引爆整个星球的规则体系。”

“地球会进入一段漫长的‘规则衰退期’，大概能持续一百年，一百年后，结局依旧不变，但至少，你能为你守护的人，争取一百年的时间。”

源头注视着他，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慈悲。

“现在，做出选择吧，我最完美的孩子。”

“是与我融合，成为永恒的神，却失去自我。”

“还是杀了我，守护你的‘人性’，然后看着你在乎的一切，在一百年后化为尘埃。”